幾分鍾後,香噴噴的烤串被劉天分給大家。
吃到嘴裡之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竟然真的不比林雪衣的差多少。
“藏得深啊老大。”
吳禦感歎,林雪衣也投來讚賞的目光。
田濤更是佯裝一臉悲憤:“老大呀,我終於明白了,你以前沒把我們真當兄弟啊,藏了多少手段?”
“滾你丫的。”劉天笑著吧一瓶啤酒塞進了他嘴裡。
接下來五人都吃得很開心,不知不覺中,因為擔心上菜慢而特地點得比較多的菜品居然吃完了。
而大家都還意猶未盡。
於是吳禦大喊服務員,想要加菜,但是半天都沒人搭理。
“我去看一看吧。”劉天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林雪衣也跟著站了起來,然後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補了一句:“我們兩個人去可以多拿一些菜,自己帶過來。”
“好吧。”
兩人往門店裡走去,尋覓著拐了幾個彎就看到幾個服務員躺在地上,廚房那邊似乎有爭吵的聲音。
劉天皺著眉頭往那邊走去。
林雪衣大膽的跟在後面,反正只要劉天在,什麽都不需要怕。
此時廚房內,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氣得發抖,扶著他的正是鍾華,而幾個臉上帶傷的服務員也跟在後面,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們的對面,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旁站了五六個拿著鐵棍的小混混。
“鍾老頭!我最後說一遍,我請了威哥來做公證,他已經在路上了,今天你們要是不把配方拿出來,我就砸了你的店,拆了你這老骨頭!”
中年男子惡狠狠的說著,顯然連續幾次談判失敗讓他失去了耐心。
而一旁一個紅毛混混也囂張的踹翻了一個菜盆,跟著吼道:“傻比老家夥,人家蔣老板可是出價三十萬啊,你不感恩戴得的收下,等威哥來了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但是方子也要交的,怎麽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
“配方是阿芳的遺願,我是不會賣給你的。”鍾鴻軒有些固執。
“你這是恐嚇威脅罪!”這時沉默已久的鍾華開口了。
“喲,你一個小警察有什麽用,我就是恐嚇威脅了,你抓我啊。”紅毛混混十分囂張。
鍾華一陣無言,確實,他是警察沒錯。
但是也就是個最普通的警員。
而對方一個是渝府美食集團的大老板,一個是黑龍會手下的混混,就算自己把他們弄進去了,也關不了多久就會被幕後的力量弄出來,然後便是瘋狂的報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忽地鍾華生出一種無力的感覺,自己雖然混了個警察當,但是沒有背景,自己又不求上進,面對這個級別的地下勢力,確實只有忍的份兒啊。
此時他是多麽羨慕師妹許悅可以似乎忌憚的伸張正義,反正都有人幫她擦屁股。
“別這麽說話嘛,我也是個合法商人,我來要配方這件事,就算走公正的法律程序也是我佔理。”
這時中年男子又開口了,他拿出一份文件。
“鍾鴻軒,這份配方轉讓合同,白紙黑字你自己簽的名字。”
“你!”鍾鴻軒胡子都立了起來:“你無恥,這是你騙我簽的,當時你說是要低價轉給我門市,不是說的轉賣配方!”
“喂,讓一讓,我要加菜。”
劉天正看著,忽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借著就是一直油膩的小手抓住了他。
他錯愕的轉過頭去。
“呀!壞人,是你!”
看到了劉天的臉,許悅立刻丟掉手裡的大腰子,另一隻手也往他膀子上一抓。
“靠!”
劉天罵了一聲,這下兩隻手都弄上燒烤油了。
“你這個混蛋,被我抓住了吧,害我只能去貼罰單,我要懲罰你!喂,嚴肅點兒,不許晃!”
許悅有些醉了,罵罵咧咧的。
“我沒晃……”劉天無語。
“胡說,你都快扭成韭菜了。”
許悅歪著腦袋看劉天,結果重心一變,就往旁邊栽倒下去。
好在劉天沒有見死不救,不然她就要一頭栽進滿是燒烤簽的桶裡了。
“呼,誰把桶丟過來了,襲警啊!抓住你了不許動!”
許悅迷迷糊糊的一聲大叫,然後一下子抱住了劉天。
覺得不夠緊之後,腿也纏了上去。
“你屬章魚啊!”
劉天滿頭黑線,無奈的和林雪衣對視了一眼。
林雪衣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羨慕這個發酒瘋的女人,竟然可以這麽無所顧忌的抱住劉天。
“誰在外面,”聽到動靜,紅毛混混走到門外來,看了一眼劉天,“你來幹嘛的。”
“加菜啊。”劉天正在想辦法把許悅弄下來,就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加你老母,滾!”紅毛囂張的暴喝,還抬起腳準備踹過來,想要看劉天嚇得屁股尿流的樣子。
“啪。”
劉天二話沒說,正扳著許悅肩頭的那隻手順勢就抽在了紅毛的臉上,一下子就把他抽暈在地上,半嘴的牙都掉了。
他雖然不忌諱自己是孤兒,但很不喜歡別人辱及父母。
見到頭頭倒下,剩下的幾個混混都衝了過來。
“敢打我們老大,你不想活了?”
這時紅毛也緩過氣來,說話都漏風,但是絲毫不難聽出滔天的怒火:“知道我是誰麽, 老子打人別人都不敢還手,你還敢打我!”
他在小弟的護衛下底氣十足,難道這個身上吊著個女人的家夥還能一打五?
“給老子打殘他!還有他的女人!”
紅毛發號施令,可是下一秒他就懵逼了,覺得自己墜入了冰窟。
動手的四個手下全部躺在了地上,牙齒都掉光了。
只有一個沒來得及動手的,已經嚇得流尿了。
劉天冷冷的走到紅毛面前,很惋惜的笑了一下:“真是不珍惜我給的機會。”
說完,屋裡就想起了一聲慘叫。
劉天踩斷了紅毛的一隻手。
等到慘叫聲停息,一屋子的人都看怪物一樣看著劉天,難道這就是那什麽威哥,怎麽下手這麽狠,連自己手下都打呢?
被稱作蔣老板的中年男子也有些驚疑不定。
只有鍾華認出了劉天,這不就是在警局的廁所裡征服了傲嬌師妹的那個男人麽。
難道是許悅叫他來的?
我擦……他身上掛著的不就是許悅麽!
鍾華張大了嘴,其實那天他就調查了劉天的資料,發現徐強作惡多端的的弟弟就是劉天廢的。
那一刻他莫名其妙的就開始崇拜劉天,一秒鍾收服警花,一秒鍾打殘可以逃避法律的惡勢力,乃真男人也!
所以他自然不會迂腐到自己是警察,哪怕好人故意傷人也要抓他。
更何況是幫了自己家裡的人呢。
“天哥,你何必來參這一腳呢。”他走過去,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