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殺手就這麽被劉天像是提小雞仔一樣提著,作為一個殺手,自己的生死卻已經完完全全掌握在了別人的手中。
猥瑣殺手也是被先前劉天那卡車撞擊般的一拳直接砸得膽寒了,直接裝起死來,心裡懊悔莫及。
誰特麽說的這裡沒有保鏢了!
這裡不但有,還有一個如此深不可測的高手!
想來他們血手三兄弟也是上了血榜的,雖然排名在末流,但也算得上一流的殺手組織,他二人即便沒有大哥厲害,但戰鬥力卻不容小覷,至少一個人殺死十幾個特種兵還是很輕松的,可居然就這麽被人一擊“雙殺”了?
一定是古武者,只有神秘的古武者才有可能這麽變態!
猥瑣殺手完全沒有了反抗突襲之心,曝光的殺手本就已經等同於沒牙的毒蛇了,更何況是在一位古武高手面前。
而年輕殺手被劉天狂亂的殺氣籠罩住,顯然已經嚇破膽了。
“不知道,不知道……”
他失聲叫喊著,腦海裡已經出現了屍山血海的幻覺,鼻涕眼淚都胡亂流了出來。
劉天眸光一寒,他從這個人的音色分辨得出,這就是之前說的要蹂躪女富豪的那個人,沒想到看起來秀秀氣氣的,心裡卻是如此扭曲肮髒。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蹂躪的?想都不準想,死刑!
哢——
劉天直接一用力,捏碎了這個人的肩膀和膝蓋,然後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青年殺手“哇”的一聲嘴裡湧出鮮血,暈死過去。
劉天這才轉頭看向裝死的猥瑣殺手,冷笑了一聲:“看到了吧,他挺有骨氣的,選擇了死也不說,你呢?”
猥瑣殺手一顫,知道自己是裝不下去了,於是臉色難看的爬了起來,如同正被魔鬼拷問。
尼瑪一不滿意就動手了,你比殺手還殺手啊。
他此時簡直委屈得快哭了,首先是替年輕的同伴委屈,你給人家機會選了嗎,就說人家選擇了死也不說。
然後他為自己委屈,這特麽一進屋還在找怎麽開燈呢,也沒見到目標一眼啊,這下人不見了怎麽賴他呢,他怎麽知道去哪裡了,他真想調侃一句“是不是隔壁上廁所去了”,但是他不敢。
“看來你也選擇不說了?”劉天笑了笑,直接抬手。
“別別別,”猥瑣殺手哭喪著臉,有一種要給蘇卿靈打電話臭罵她一頓躲哪兒去的衝動,他對著劉天像是拜佛一樣解釋著:“真不知道……我們剛進來,真的剛進來啊,沒見著人,真沒見著人。”
“難道還是她自己躲起來了不成!”劉天怒吼。
“有,有可能啊。”
猥瑣殺手像是個正在承認錯誤的頑皮小孩,閉著眼睛生怕挨打似的,但是心裡大呼冤枉,真的有可能嘛……
就在這個時候,書架後方突然傳出了響動,“哢嗒”一聲書架移開了,牆後是一件密室。
“大姐,您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要被嚇死了。”
猥瑣殺手終於哭了,現在哪還有什麽冰美人殺了太可惜的想法,他就像是一冤屈得到釋放的犯人,如果不是劉天的目光已經把他的腿嚇軟了,他這會都得抱著蘇卿靈的腿磕起頭來。
蘇卿靈淡然的走了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完,平複了一下微微有些緊張的心情,然後對著劉天質疑道:“你怎麽知道我房間來賊了?”
劉天頓時一囧,見到蘇卿靈沒事後他的情緒也平靜下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他哈哈一笑,解釋道:“我聽力好,加上有一顆時刻保護卿靈姐的赤誠保鏢之心,所以能料敵先機。” 蘇卿靈瞪著他,依然覺得有些玄乎,不過最終也沒再深究了。
雖然她一感覺到陽台上有動靜就躲進了密室,但難保時間長了不被殺手發現,若是劉天不來,她就危險了。
突然,劉天再次臉色一凝,抓起猥瑣殺手:“你們三個人來的,還有一個去哪了?”
猥瑣殺手心中一寒,最後的僥幸也破碎了。
原本他還希望著實力最強的老大回到這裡發現不對,偷偷襲殺這個人一把,對於殺手來說,實力的差距不一定是問題,出其不意的刺殺技巧可以以弱勝強。
但是對方居然已經知道自己這邊有三個人了,防范之下要想刺殺這個級別的高手,簡直難如登天。
他萬念俱灰,為了多活幾秒,艱難開口:“我們老大只是去其他房間,找,找人去了。”
“媽的, 要是他敢碰一根毫毛,你們三個想死都難!”
劉天敲吧猥瑣殺手交給蘇卿靈綁了起來,自己連忙開門向著蘇輕雪的房間跑去了。
猥瑣殺手憂鬱的望著窗外的月光,心中委屈得落淚:這特麽的又關我啥事兒啊,要不我咬舌自盡得了……
來到蘇輕雪的房門前,劉天發現這次門已經鎖了。
情急之下,他手掌用力一推,直接把門把手整個推了個洞,強行破開了這道門,然後急切的衝了進去。
安睡中的蘇輕雪察覺到異動,猛然坐起,嬌喝道:“誰!”
“是我,你老公。”
劉天發現蘇輕雪沒事兒,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
蘇輕雪打開床頭的台燈,繡眉微皺:“你可別告訴我,你破門而入是因為想我了?”
劉天搖搖頭,走到窗前握住蘇輕雪的手:“有殺手來了。”
蘇輕雪瞳孔一縮,心裡莫名甜蜜,這就是自己的男人麽,有殺手第一時間就來保護自己。
但下一秒,她就驚道:“那一定時衝著小姨來的,你來我這裡幹嘛!”
劉天豈能不知道蘇輕雪的意思,可剛解釋了一句自己是從蘇卿靈那邊過來的,就聽到蘇青月的房間傳出一聲尖叫。
“你去小姨房間和她待在一起,那個殺手去小月那裡了!”
劉天留下一句話,就衝向了蘇青月的房間。
蘇輕雪雖然擔心妹妹的安危,心跳也“咚咚咚”的加速起來,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跟過去,只能是累贅。
而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