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怎這麽聰明呢。”
從一個小警員那裡了解了大致經過後,許悅強行剝奪了他的工作內容,然後大搖大擺的回到接待室,推門而入。
“那個誰,出來做筆錄了。”
正所謂未見其人、先見其胸,當一對飽滿挺拔的不可描述先一步進入門框之時,劉天頭都大了。
“怎麽是你……”
“怎麽不能是我,都是一個系統的,局裡人手不夠,所以做筆錄這種小工作就讓我來代勞一下咯。”
說真的,胡扯這種事情,許悅和劉天有一拚,不管有沒有破綻,至少都是心安理得的。
“你們認識?”
林雪衣認出了許悅就是那天在燒烤店喝醉了,突然衝出來用四肢纏住劉天的女人,她當時還挺羨慕呢。
不過後來一想,能在公共場合做出那種動作的,能是什麽好女人。
可沒想到,居然是個警察?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有些戒備起來。
這麽風騷又主動的俏警花,似乎還能玩玩傳說中那什麽製服誘惑,會不會搶走自己的真命天子?
但是,劉天應該不會看得上這種不自愛的女人吧。
“怎麽,我們不能認識麽?”
許悅皺了皺鼻子,對於林雪衣那種像是在尋問屬於她的男人一般的口氣十分不滿。
而劉天這種不怎麽了解女人的“準處男”自然是體會不到這句話裡的醋意,甚至都沒察覺許悅的語氣有點不對勁。
他笑著解釋道:“這小妞以前把我當偷車賊抓過。”
林雪衣聽了劉天的回答,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先前就有些擔心劉天這麽優秀,會到處留情,不過讓她感到欣喜的是,至少劉天和這種不檢點的女人沒什麽糾纏。
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劉天有別的女人,但至少得乾淨不是。
許悅還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在唯一的一次酒後失態時被誤會了,她只是聽了劉天的話有些生氣。
“那麽多廢話幹嘛,出來做筆錄了!”她冷冷的說著。
“就在這裡做不行嗎?”劉天擺出了一副你問什麽我答什麽的姿勢,呃,姿態。
許悅瞪了了一眼林雪衣:“不行,在這裡怎麽做。”
“這裡怎麽不能做了?”劉天奇怪道。
“規定就是不行,”許悅沒好氣道:“做的時候不能有其他不相關的人。”
“好吧。”劉天聳了聳肩,跟著出了門。
獨自留下的林雪衣滿臉通紅,她怎麽總覺得剛才兩人的對話像是在約炮呢?
“怎麽,你還想跟我一對一做嗎?”出了門,不用擔心帶壞林同學了,劉天忍便不住逗了許悅一句。
許悅白了他一眼,氣還沒消,冷嘲熱諷道:“臭流氓你倒是想得美,這裡是正經警察局,做筆錄得兩個警察,我的意思是讓你跟我去審訊室。”
“難道還有不正經的警察局?”劉天嘿嘿一笑,“我還以為又去廁所做呢。”
“臭流氓,不要臉!”
許悅的俏臉立刻從脖子紅到了耳朵尖,小拳頭捏得緊緊的。
又走了幾步,她突然就停了下來,想要給劉天一個措手不及的過肩摔。
劉天這賤人也不從一開始就反抗,愣是等許悅抱住他一隻手臂了,準備做摔的動作了,才發力穩住身子。
“呵!”
許悅一聲輕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可是劉天紋絲不動,唯一的改變就是許悅自己向後挺得更深,
身體的曲線完全都陷進了劉天的懷裡,和他融為一體。 熟悉的場景重現,熟悉的地方再次接觸,熟悉的感覺依舊驚心動魄。
等許悅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她猛然彈開,和劉天分離。
但十幾雙眼睛已經把這個親密的動作看進了眼裡,如果上次廁所啪啪啪事件很多人還認為是謠言,那這一次就完全坐實了。
局長辦公室裡,秦豪透過百葉窗露出會心一笑。
自己這個外甥女還是很厲害的嘛,這麽快就把人搶回來了,不過年輕人真是性急啊,也不注意注意影響。
猛的砸上審訊室的門,許悅的表情簡直像是要吃人。
“你又佔我便宜!”
“我沒有啊,是你想要打我好吧,我都沒反抗,讓你摔可惜你摔不動呢。”劉天惋惜的掏出一把瓜子。
哢——
“吃不?”
“我讓你吃,讓你吃!”
許悅又炸毛了,踩著審訊室的桌子就跳了起來,踢向劉天。
審訊室的門外,兩個小警員有些躊躇。
“你進去吧。”
“哥,你去吧,我不敢。”
“我也不敢啊,萬一撞見他們做那事……”
“不會的,是她讓我們出一個人陪她做筆錄的,這符合規定。”
“那咱們劃拳吧。”
一分鍾後,其中一個小警員哭喪著臉,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然後他真哭了……
審訊室裡, 許悅的兩隻腳被劉天捉著,而她掐著劉天的脖子,那種姿勢想想都臉紅心跳,更別說親眼看見的人了。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這許大小姐是這麽開放的人呢。
小警員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看見不該看的了,會被這對有權有勢的狗男女人道毀滅吧。
“我,我待會兒再來?”
“站住!”
許悅急忙踹開劉天,一個翻身站好,然後拉著小警員坐下,說道:“你誤會了,開始做筆錄吧。”
小警員坐立不安,但還是謹遵流程,問道:“姓名。”
劉天不說話,他現在很不爽,這虎妞居然敢咬他耳朵,賊疼!
“劉天。”許悅幫他答道。
小警員感覺到兩個人似乎都在生氣,有些戰戰兢兢:“呃……性別……”
“男。”許悅又開口。
“家庭住址?”
“帝泉別墅區……”
越問小警員越忐忑了,這審訊室氣氛不對啊,不會是在怪自己打擾了他們吧。
難道是想趕自己走,然後接著在審訊室做那事兒?
想到這一點後,小警員額頭冒汗,基本信息匆匆填完之後就借故離開了。
許悅拿起筆錄薄,繼續問道:“說說當時的情況。”
“哦。”
劉天呱唧呱唧的編了起來,隨後許悅又問了好幾個還算正常的問題。
不過在一陣不短的沉默之後,有些心不在焉的許悅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問了一句。
“你那個女同學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