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叫喊者,梳著一對搭肩的雙馬尾,一副韓風打扮,甜美可人,正是周婷婷。
她這幾天有些鬱悶。
自從最心愛的辮子被那個叫劉天的惡棍斬斷之後,她就諸事不順。
去葬狗不但沒葬成,還被自己的親哥哥扇了耳光,回來又差點遭老爹軟禁,好在爺爺還算個明白事理的人,隻叫自己等幾天,等到劉天給奶奶治好病後,就可以報仇殺掉他了。
所以本來她都準備老實幾天了,可偏偏樸俊基又被打了。
自己自己花了這麽大價錢才把樸俊基他哥請來,還準備趁這次把初夜獻給他哥呢,總不能不管他的感受吧。
“大姐,我看見那個打樸指導的野蠻男人就是進的這間舞房。”
短發女生氣憤的指認,顯然有了後盾,已經把之前被劉天一個眼神就嚇得腿軟的事情給忘了。
“把門踹開。”周婷婷嬌滴滴的說道。
嘭——
房門被踹爛。
林雪衣俏臉看著門口的一大群人,俏臉通紅,有種被抓奸的感覺。
“就是他!”
一個豬頭,哦不,是樸俊基擠到周婷婷身邊,含糊不清的嚷著。
劉天理都不理他,只是看著笑裡藏刀的周婷婷,打了個招呼:“周小姐,別來無恙啊?”
周婷婷臉色一寒,怎麽是這個災星!
不過不能招惹他,不代表不能理論吧。
很快周婷婷就換上了一種更嬌膩的聲音,撒嬌般的責問道:“是你呀,你為什麽要打樸俊基哥哥啦?”
這種聲音很容讓男人春心蕩漾,軟妹子誰不喜歡。
但知道了周婷婷惡毒的真面目之後,劉天一聽她的聲音,就只會覺得惡心。
“想打就打了,我無聊了打著玩兒的。”劉天很拽的說道。
對付周婷婷這種人,反正比她更囂張就對了。
周婷婷虛了虛眼睛,壓下心中的怒意,告訴自己沒必要和一個快死的人計較。
可她身後的人頓時一臉錯愕,這人不認識周家的三小姐麽,不知道藍幫麽,不曉得藍幫有個練武的楊武威是周婷婷的忠實最求者麽,敢這麽囂張?
不過林雪衣卻是個不愛惹事的性子,她覺得自己這方有道理,理論一下就行了。
“劉天同學動手,是因為那個姓樸的屢屢出言不遜。”
酒吧那晚襲擊林雪衣的人不在這裡,周婷婷也是林雪衣昏迷之後才出現的,所以林雪衣並不認識她。
但周婷婷卻是認得林雪衣,聞著空氣中的腥味兒,不由對她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學校裡的那些人把林大校花說得多清純多聖潔呢,還不是被認識才半個月的劉天搞上了,而且這麽快就解鎖了野外玩法,骨子裡騷得可以啊。
周婷婷一下子就把怒火轉移到了林雪衣身上,做劉天的女人就不會有好下場。
“喲,這不是校花姐姐麽,你怎麽能撒謊呢,韓國人明明都最有禮貌了,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哦。”
林雪衣皺了皺眉頭,指著樸俊基身邊的那個短發女生:“她也在場,可以作證,當時他發表了侮辱華夏人和華夏文化的言論。”
一提到這事兒,林雪衣就來氣,她瞪著周婷婷,覺得這種事情是個華夏人都不能忍吧。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短發女生居然搖了搖頭,認真道:“我不覺得樸指導說錯了什麽,他那麽帥,說的都是事實。”
“腦殘。
”劉天罵了一聲。 短發女生立刻閉了嘴,別說反駁,看都不敢看劉天。
周婷婷也不敢針對劉天,只能有些生氣的問向林雪衣:“華夏有什麽文化,連綜藝節目不都是抄的人家韓國的麽?韓國是大國,人家自豪一下不對嗎?你真奇怪。”
說完,她看著一臉氣憤的林雪衣,心情突然好了許多,又繼續譏笑道。
“而且你自己都還穿著情趣韓服在這玩舞蹈室paly呢,都說你是清純校花,呵呵,我看呐,你的本性就是個假清純騷一貨吧,怎麽樣,喜歡在大鏡子面前看自己被男人玩嗎?”
聽著這惡毒的話,林雪衣紅唇發抖,氣得有些受不了。
但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周婷婷竟然說她的古裝是情趣服裝,難道華夏的古衣現在只能淪為調情的用品了?
“我們只是練舞!而且這是漢服!”
“呵呵,漢服不就是模仿的韓服麽,不一樣?”周婷婷白了她一眼。
林雪衣臉色沉了下去,周婷婷極大的觸及了她的底線,她不得不爭論,好在劉天輕輕握住她的手,仿佛給了她勇氣。
劉天知道,這是林雪衣的執念,最好讓她自己解決。
“你無知,漢服比韓服博大精深多了,是華夏重要的古典文化。”林雪衣說道。
“切,我不覺得。”周婷婷不屑,“古典文化還叫什麽文化,一堆老土的東西,一點兒美感都沒有,提它們做什麽?”
“就是,還校花呢,真土。”
“韓國文化才是世界之最,比華夏的那些糟粕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對啊,好看多了,男的帥女的美,想想都激動。”
門口的一群人都笑了起來,他們是周婷婷的人,全是哈韓流派。
劉天心裡一沉,嫌棄祖宗的過去,跪舔看不起自己民族的外國人,這群人簡直是華夏的蛀蟲,好在還只是少數。
“怎麽,不信?”周婷婷卻是越發得意,玩著自己的頭髮:“那我們打個賭吧,我看你們是要跳古典舞吧,正好我們社團要跳性感的韓舞呢,比一比到時候誰票數高,不就知道哪個文化好咯?”
川城大學的大型晚會歷來有自己的投票體制,能很客觀準確的反應本校學生的真實喜好,用以評選節目。
“如果你們輸了,就要承認韓國的文化更好,而且還要你加入我的舞團,跟我學韓舞。”
周婷婷說完,她身後好幾個輕浮的男生一下子狼嚎起來,加入舞團,那豈不是可以隨便用練舞的借口佔便宜,甚至只要周婷婷點頭,把她輪上了都可以,這是要變成社團的玩物啊。
“太棒了,真特麽期待這清純校花跳性感舞啊,到時候學鋼管舞吧,哇漬漬漬。”
說話的男生話音剛落,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看到劉天在看他,不知為什麽就有了一種會死的錯覺,嚇得他連忙閉了嘴,像是高考作弊被發現了似的,把頭埋了下去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