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徐宏德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酒杯,下了的酒他敢喝嗎?
當然不敢!
這藥可猛著呢,他這把老骨頭怎麽受得了。
“徐總,我這人最講道理了,我非常讚同你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我敬你的酒,你必須喝。”劉天目光幽冷,釋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壓迫力。
徐宏德腿一軟,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些邪乎。
“我不喝又怎麽樣。”
他咬著牙,僅僅是對抗著說了幾個字,就已經冷汗直流了。
這還只是劉天有所保留的結果,戮道殺氣他隻釋放了一成,若是再加兩成,估計徐宏德直接就會被嚇瘋。
“不喝?”劉天不陰不陽的笑著,起身向徐宏德走去。
隨著劉天的靠近,徐宏德壓力倍增,就連沒被針對的莊景龍也如同刮骨。
徐宏德也顧不得在渝龍軒動手會不會得罪誰了,哆嗦著就朝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保鏢喊了一聲。
黑衣保鏢一直等在門口,此時受到召喚,一左一右疾步上前。
他們出手不重,只是想要拉開劉天,所以劉天也沒有下重手,只是掌握住他們伸過來的手掌,微微一笑:“喝多了吧。”
一道勁氣通過手臂擊中保鏢的心臟,讓他們頓時癱了下去。
這種透勁劉天練得爐火純青,有意控制之下,僅僅是麻痹了他們而已,不會致命。
而且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保鏢和劉天握了握手,然後就暈倒了一樣。
見兩個強壯的保鏢就這麽跪了,徐宏德如同被涼水灌頭,全身發冷,酒徹底醒了。
能在家族式的企業中擔任集團二把手,他絕對不是草包。
恰恰相反,他的察言觀色相當厲害。
喝多了?
自己的保鏢滴酒未沾!
這種手段,是氣!
各大家族的高層早就流傳起關於氣功複蘇的傳聞,徐宏德以前還嗤之以鼻,沒想到今天自己卻親眼見識到了威力。
老祖宗傳下的東西,殺人於無形啊。
就當今社會而言,能接觸到氣功並且修煉有成的,恐怕不是一般人。
他嚇得癱軟在椅子上,心如冰刺,脊椎發寒。
最後竟然手一抖,沒等劉天上前來,自己就把手中那杯酒給喝了。
“嗯,徐總豪爽,”劉天微笑著拍了拍徐宏德的肩膀,“酒也敬了,招呼也打了,還有其他事兒嗎?”
“沒……沒了……”
徐宏德畏懼的看著劉天,生怕他用氣功給自己來一下。
“那就別打擾我們吃飯了吧,不然我得繼續跟你講講道理了。”劉天咧嘴笑著,又不留痕跡在徐宏德的腰上拍了一下。
兩次出手,他偷偷注入了兩道元氣,壓住了藥效,讓它們潛伏起來,普通醫療手段都檢測不出來。
而這種壓製只會持續五天。
希望可以助蘇輕雪一臂之力!
“快,去開車,馬上送我去醫院。”徐宏德如蒙大赦的逃離後,指使莊景龍去結帳,又讓兩個保鏢帶著他往門外跑去。
可還沒跑到大門通道,就被黑壓壓的一群人抵了回來。
只見四個氣場冷冽的威武男子走在最前面開道而行,他們後面跟著好幾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全都簇擁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
徐宏德退到一旁,驚訝得像是羊水破了的孕婦。
這些人怎麽會走在一起!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
康熙微服私訪麽? 他連忙摸出手機,給自己一位在機關裡工作的朋友打了過去,詢問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為什麽川城的一把手二把手同時出現在了渝龍軒。
如果是有高官來訪,徐家怎麽會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哎別緊張,只是私人性質的接待而已,”電話那頭語氣神秘,“聽說是來了位老爺子,你知道的,這些老一輩即便退了位還是有著恐怖能量的,那些當官當然得去巴結。”
徐宏德松了一口氣,問道:“是哪位老爺子?”
“凌城興。”
“嘶——”
徐宏德倒吸一口涼氣,曾經的軍界一霸啊,要是剛才和劉天動起手來,被這位爺撞見鬥毆,壞了他的興致,那可就死定了。
還好自己的保鏢被秒了!
這時徐宏德無比慶幸,只是一想到自己喝了,就不得不放棄上去攀談的大好機會,站在一旁讓路,祈禱著這堆人快些進去。
“凌老!”
接到通知的謝國勝拿著杓子就迎了出來,可以看出他們交情不淺。
見到老熟人,凌城興也是開懷一笑,比起上次情緒低落的青樂山之行, 這次他抱著遊玩的態度,豪爽的真性情自然就流露了出來。
“小謝,給老子做啥好吃的了?”
進了渝龍軒,凌城興就被空氣中彌漫的香味吸引了,他拉著謝國勝的手讚歎道:“你這手藝越來越厲害了,京城那幫子老學究就比不上你,真他娘的香,快拿出來嘗嘗。”
聞言,謝國勝面露尷尬,低聲給凌城興解釋了幾句。
聽完,凌城興一吹胡子,搖頭不信:“你個狗曰的騙老子是不是。”
“人就在哪坐著呢,有本事自己拚桌吃去。”謝國勝有意讓劉天結識凌城興,比較這年頭有實力又重情義的老頑固已經不多了。
凌城興順著謝國勝的手望去,立刻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正看熱鬧似的望著自己這邊。
兩道目光一對上,頓時就都傻了。
你瞪著我,我瞪著你。
劉天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他沒想到這麽快就又和凌城興見面了,醉酒結拜的尷尬濃得化都化不開。
人老爺子都快八十了,叫大哥合適麽!
而且,他完全不記得那晚自己和這位“大哥”聊了些什麽,要是說了什麽同年同月同日死,豈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二弟!”
可凌城興顯然不給劉天反悔的機會,聲如洪鍾,直接張開了懷抱。
他是軍人出身,說一不二,既然拜了把子,那就蒼天為證,沒後悔的說法,哪怕當晚真是和村頭的大黃結拜了,他也真心相待,無怨無悔。
更何況,他覺得那晚上劉天說的話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