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慢鏡頭拍攝沒有,這是這麽個感覺,眼睜睜的看著一株植物在眼前長大,一分鍾不到啊。
就猶如看著一個小孩在你面前直接長成一個少年。
太震撼了,這植物簡直是活過來了似的。
以前這麽多年的植物界研究成果,什麽防治技術,轉基因作物,和這個一比,簡直就是過家家。
俗活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支“營養劑”的效果,普通人就歎一聲神奇,可越懂得人越覺得可怕。
張松爾這下心徹底亂了,這種研究成果,沒有龐大的資金、時間與人力,是不可能取得的。
不過張松爾始終是個樂觀淡然的老頭,你家族牛不牛逼關我什麽事?我的小金花治好了就行了啊!
這下張松爾圍著更加漂亮的小葉金花茶手舞足蹈,激動得抱住劉天哇哇大叫。
“劉天啊,來來來,進來坐,太感謝你了。”
進到屋裡,張松爾的熱情讓劉天都有些承受不住了,但是已經快到飯點,不留下來吃一頓,明顯不禮貌。
不過正當劉天準備答應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是蘇輕雪打來讓他親自去送一份重要文件的。
得,又成跑腿兒的了。
劉天歉意的給張松爾道了別,然後前往了蘇輕雪告訴他的大酒店。
送完文件後,劉天一陣尿意襲來,他一個激靈,連忙鑽進了廁所。
“嗒嗒嗒嗒……”
還不等他解決完,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響就衝到了男廁所門口。
然後是劉天難以忘懷的一幕。
一個打扮時尚,背影俏麗的高挑女人竟然跑進了男廁所,然後迅速反鎖了廁所門,摘下墨鏡後靠在那裡呼呼喘氣。
隻瞥了一眼,劉天的呼吸就急促起來。
明眸皓齒,皮膚勝雪。
這位挑不出任何毛病的闖入者無力的靠在門板上,香汗將發絲黏在精致的臉頰,也濕透了衣襟,薄薄的夏裝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胸脯,勾勒出一抹飽滿的曲線。
齊劉海,黑長直,瓜子臉,簡直清純到無以複加。
等劉天緩過神來看清了對方的長相後,頓時覺得有些缺氧,因為這個女人他認識。
他在無數廣告和海報上見過。
正是當今紅得發紫的大明星。
徐小小!
年僅二十歲的新一代三棲巨星,以清純可愛著稱,人氣席卷亞洲。
最可貴的還是她從無緋聞,也無戀情,還是處女,可謂是真正的女神。
不過,此時的她並不怎麽光彩,反而臉色潮紅,星眸迷離,像是喝醉了一樣,極其不正常。
給人的感覺像是……春藥?
看著徐小小,劉天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這種天王巨星,別說獨處了,平日裡自己這種社會底層的人連真人都見不到。
“你是徐小小?”劉天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
見到廁所裡還有人,徐小小美輪美奐如寶石般的眸子慌張的閃動了一下。
“噓,有壞人在追我。”
她緊張的抵住門板,豎起一根手指,還對劉天眨了眨眼睛,只是小臉因為潮紅的原因,怎麽看都是嫵媚。
恐怕從沒人有看過這樣的徐小小吧。
劉天又咽了一口口水,體內升騰起一股火熱,雖然他的定力早就被蘇輕雪這些個狐狸鍛煉出來了,但這種清純玉女有著性感反差的類型他還真沒見過。
他壓低了聲音,想問問是否可以幫忙:“是不是有人給你下了藥?”
徐小小越來越喘,好看到極點的小臉寫滿了驚訝,她瞪了劉天一眼沒有回答,顯然是有些擔憂。
完了完了被看出來了!
我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把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反鎖在廁所裡面,多危險啊,我怎麽能乾這麽蠢的事情。
祈禱遇到的是正人君子吧!
見徐小小不說話,反而大眼睛裡有水霧開始彌漫,他連忙繼續說道:“你一定很難受吧,我想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啪!”
一個耳光抽在了劉天臉上,不是很重的。
只見徐小小的眼神裡充滿了倔強,以及努力做出的一種對流氓的怒目而視的氣勢。
她在強撐,天真的以為這樣就可以震懾住壞人了。
“你,你離我遠一點,我才不需要你幫我解決。”
徐小小蔥指發顫的指著劉天,突然有一些生氣。明知道我是被下了藥,還幫我解決?孤男寡女的還能怎麽解決!這樣下流的話她之前在飯桌上就聽過一次,沒想到剛逃出狼窩,又遇到一個臭流氓想侵犯她。
劉天有些無語,看來自己被誤會了。
不過徐小小明顯是受了藥力的影響沒剩下多少力氣,這一耳光完全不痛不癢,而她似乎還傻傻沒意識到,她這樣的行為完全有可能更加刺激不懷好意者的獸性。
怎麽能暴露出這麽惹人蹂躪的嬌柔一面,這孩子太單純了,辛虧遇到的是我!
劉天爽朗的笑了笑,解釋道:“你誤會我了,我呢,算是個中醫高手,可以通過按摩穴位抑製藥效,讓你恢復正常,遇到我你真是運氣太好了。”
聽罷,徐小小已經瞪得更大,情緒也有些失控了。
天呐,居然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徐小小還沒聽說過中醫有這種能力,按摩穴位,是想換個說法佔自己便宜吧。
而且她還聽閨蜜說過,島國的某些小電影裡面,男方就是通過偽裝成醫生,用按摩的借口一步步逼女方就范的。
再說了,就算是真醫生,這種情況下還會放過侵犯自己的機會?
媽媽說得對,男人都太可怕了!
“不要,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你這個變態離我遠點,我不相信醫生。”
徐小小露出凶狠的模樣,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小刀指著劉天。
劉天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自己齜牙咧嘴的樣子有多可愛嗎?
“我可不是以一個醫生的身份來幫助你的。”
“那你是以什麽身份?”徐小小露出一絲疑惑。
“一個又帥,又正直的人!”
“……”徐小小一臉嫌棄。
“喂,你不會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我是真心想幫你啊,你這個狀態,再不治療一下的話,很快就會失去意識或者投懷送抱了。”
“哼,那不正如你所願嗎?”徐小小鼓著腮幫子,還是一副拒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