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贏了。”
劉天扭頭就走,他還要和蘇輕雪碰面,然後一起去參加那個秘密會議呢。
人群讓開一條路來,對於這個連周婷婷被欺負都只能忍氣吞聲的牛人,離他最近的人連林雪衣都不敢多窺視一眼。
吳秋樂呵呵的抱住失神的周婷婷,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婷婷啊,其實我已經知道你和那個韓國男星出軌的事兒了,我也不追究了,分手吧,這一吻祭奠我們愛情。”
說完,吳秋大步流星的向著劉天追了上去,留給眾人一個背影。
“哎,沒想到這個胖子還是個癡情男兒。”
“就是,周婷婷也太不要臉了,這麽好的男人還出軌,還給韓國人送炮,可恥!”
圍觀者歎息不已,直到劉天徹底離開後,一群小太妹才敢推攘開人群,罵罵咧咧驅散圍觀人群,然後衝到周婷婷身邊將她護住,保護著自己的大姐頭。
周婷婷終於回過神來,氣得渾身發抖。
剛才最後的議論無異於又給了她一刀,刺得她理智都快丟了。
她確實說過要把第一次獻給樸浩基,但是那不還沒成功麽,這胖子怎麽就這麽汙蔑自己?
而且自己都已經這麽受傷害了,但是他反倒成了癡情男兒,自己就可恥了?
一想到現在自己和吳秋的關系肯定已經傳開了,然後自己出軌還被甩了,周婷婷簡直要抓狂,她恨不得立刻買凶殺人。
“吳秋!劉天!林雪衣!你們三個都該死!今晚我受的屈辱,你們都逃不了關系,我要你們十倍償還!”
周婷婷尖叫著,順手抄起廁所門口的拖把砸碎了了洗手台前的鏡子。
“大姐頭,你要發泄怒氣的話,我有個好提議可以讓你馬上收點兒利息。”這時一個小太妹不忍心周婷婷這麽氣,拉了拉她。
“你說。”周婷婷停了下來。
那個小太妹繼續說道:“你不是想報復林雪衣嗎,我認識她最好的閨蜜,叫楊依,我們剛剛過來找你時,發現了楊依和她男朋友在操場那邊散步。”
“是嗎?”周婷婷一喜,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走,我們去找她!”
……
離開教學樓後,劉天帶著林雪衣去了操場。
吳秋跟在後面一個勁的傻笑,似乎還沉浸在報復了周婷婷的興奮之中。
“小依!”
看見楊依,林雪衣向她招了招手,跑了過去。
劉天也跟上去,卻很奇怪的發現吳禦沒在楊依身邊。
“楊依,老三呢?”
楊依聞言回頭看了一眼,也是奇怪道:“咦,剛剛還在我身邊呢,怎麽你們一過來了就不見了?難道上廁所去了。”
“算了一會兒我去找他吧,”劉天笑了笑,給楊依介紹了一下吳秋,然後說道:“我還有點兒要辦,準備讓小秋開車送雪衣回去,你要不要一起走?”
“喲,怎麽不叫林雪衣同學了?跳個舞感情倒是升溫得很快嘛,”楊依調侃了一句,被林雪衣小手捶了一下,才笑道:“不用了,我還要等阿禦呢,雪衣你就先回去吧,門鎖好哦。”
林雪衣臉色微紅,聽明白了,楊依這是要和吳禦在外面過夜呢。
她不由的偷偷看了一眼劉天,心裡有些打鼓,自己和劉天什麽時候能發展到那一步呢,嗯,首先得翻過蘇輕雪這座大山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
劉天朝楊依告別,然後送林雪衣上了車,目送他們離開。
然後他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九點四十了,於是趕緊跑向蘇輕雪告訴他的地點。
就在劉天幾人離開後不久,周婷婷帶著十幾個小太妹到了。
楊依還在滿操場的找吳禦,等她發現情況不對勁時,已經被周婷婷的人圍了起來。
“周婷婷?”
看清楚領頭的人,楊依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她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大聲喊道:“阿禦,阿禦,救我……”
可是她畢竟是個普通女生,體質遠遠不如這些經常打架的小太妹好,沒兩步就被追了上了,一把抓住頭髮。
“哼,還想跑。”
鑒於自己就是在廁所受的辱,周婷婷看了一眼操場邊上的公共廁所,冷笑一聲,指揮其中一個小太妹捂住楊依的嘴,命令道:“給我拖到廁所裡去,我要好好收拾她!”
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架著楊依進了女廁所,把她狠狠的丟在地上。
唯一的出路被層層封死,楊依絕望而驚懼的看著滿臉笑意的周婷婷,不斷後退。
“你,你要幹嘛,我又沒招惹你。”
楊依是本能的害怕,其實周婷婷的惡名一直名聲在外,這時為什麽會找自己,她是很清楚的,無非就是因為自己認識劉天,或者自己是林雪衣的朋友罷了。
“我要幹嘛?呵呵,”周婷婷皮笑肉不笑,“你是沒招惹我,但你的好閨蜜可是讓我丟臉了呢,你說我該不該弄你?”
說完,周婷婷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扇在了楊依的臉上。
然後她一揮手,四五個太妹衝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又是拳打腳踢,又是抓頭髮吐口水。
楊依哭喊起來,卻更驚恐的發現這些女生在扒她的衣服。
“不要啊,這個不要,求你了。”
可周婷婷絲毫不理會楊依的哀求,只是掏出手機嗤笑道:“告訴你,給你拍拍果照算便宜你了,要不是現在我找不到男生,就憑你和林雪衣的關系,都非得讓人輪了你不可!”
……
花了五分鍾,劉天來到一條校園公路的盡頭,這裡停著一輛紅色轎車,正是蘇輕雪的座駕。
此時蘇輕雪正靠在車門上,秀氣的柳眉微微皺著,顯然對於劉天的遲到有些薄怒。
被蘇輕雪那雙堪比天上星辰的眸子盯著,劉天有些不自在。
“嘿嘿老婆,不是還要參加秘密會議麽,怎麽還來這麽偏僻的地方,難道你想先車震一把?”
“震你個頭,會議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蘇輕雪沒好氣的說著,責備劉天來晚了。
劉天卻是誤會了,撓了撓頭,憨笑道:“老婆,雖然我一般都是一個小時,但像你這麽迷人的,還真有可能十分鍾完事兒。”
“呸!你倒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時間短就短,別找借口。”
蘇輕雪仰著雪白的脖子,雖然知道劉天這是在誇自己漂亮,她聽了也很開心,但男人嘛,時不時的還是得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