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大家已經看到我們研究成果的冰山一角了,其實還有很多東西,因為機密問題,我們不便於公開展示。”接待人員很是自豪,高聲道:“氣功即將會進入一個全民時代,到時候不光融資者自身可以得到切實的好處,而且當我們的氣功成果延伸至醫療、軍工、生物科學等領域後,所產生的財富回報也會相當驚人,希望各位大佬看準商機,抓住機會!”
“我要加入!”
接待人員的話還沒說完,就有身體不好的富商表態了。
健康和力量,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比金錢更加重要,氣功項目如此神奇,對他們的吸引力是無與倫比的。
場面很快就熱鬧起來,一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精英們,像是在逛菜市場一樣,爭相表態。
看氣氛差不多了,接待人員才壓壓手,潑了一盆冷水:“我們只需要三十位合作者,畢竟我們跟其他地區的氣功實驗室也是競爭關系,沒有過多的成品資源優先提供給太多的人。”
場面頓時安靜了,經驗老道的大商們都知道恐怕要入夥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果然,接待人員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將進行一輪簡單的競標,請各位在發放的紙條上寫出你們能讚助的資金額度,我們取最高的前三十位。”
競標!
無數人臉色大變。
這可太狠了!
若是拍賣這三十個名額,尚且算是明碼目標價,大家都會量力而行,一步一步拋出自己的底線。
但競標利用了不知道別人出價多少的心裡,只會讓真正想要的直接傾其所有,畢竟這不是普通項目,沒有時間去調查猜測別人的出價,也沒有機會評估到底出多少錢才不虧。
大家都只知道一點,只要能參加,就不虧!
感受著周圍熱切的情緒,劉天卻是皺了皺眉頭。
氣功研究協會能把氣功研究到這個程度?他首先是不相信的!
其次,這也是沒有道理的!
這違背了天道倫理!打破了萬物平衡,輕則拔苗助長,重則危害生命!
自古修煉者,有舍才有得,不是什麽事情披上一層科技的外衣就能理所當然的。
雖然他暫時想不到氣功研究協會是怎麽做到的,但其中必定有貓膩,甚至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陰謀!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他能夠入會,那麽或許師門交代的任務就能水落石出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這麽做。
因為看周圍這些富商那一臉思考人生的架勢,恐怕是要壓上全部身家啊,劉天付不起這個錢!
就在這時,他聽到蘇輕雪唰唰的在紙上寫了什麽。
他回頭一瞅。
十億?!
“老婆你瘋啦,有我在,你要什麽氣功沒有。”劉天連忙奪過那張紙條,撕了個粉碎,“他們有問題,不許你加入這種傳銷組織。”
蘇輕雪哭笑不得,伸手刮了一下劉天的鼻子,低聲解釋道:“你不是要調查這個氣功組織麽,不入會怎麽調查。”
“這樣啊……”
一想到剛才蘇輕雪二話不說就刷刷寫下“十億”的霸氣姿態,劉天心裡別提有多暖了,這是要老子死心塌地的節奏啊,誰家富婆敢這麽包養小白臉?!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非得給蘇輕雪一個麽麽噠。
“老婆,不是還有卿靈姐可以帶我接觸氣功研究協會嘛,你別花這冤枉錢啊,你還得和徐家打商戰呢。”
“也是。”蘇輕雪點點頭,“所以我也就隨便寫寫。”
劉天心裡“咯噔”一聲,對啊,蘇輕雪對付徐家都要傾盡全力了,哪有十億的流動資金!
他終於發現自己被騙了,滿頭黑線:“老婆你這樣會失去本寶寶的。”
蘇輕雪白了他一眼:“別貧了,陪我過去坐坐等結果吧。”
蘇輕雪拉著劉天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了,之所以既不參會也不離去,是因為還要等陸家的人出來,好搶那隻青銅玄鳥呢。
而所謂的等結果,自然是針對徐家的行動,已經展開了。
十點的鍾聲響起。
三十位天價合作者進入了內間,除了一些實在攙和不進去的“小商人”走了以外,大多數人竟然都是留了下來,想第一時間問問一會兒出來的人裡面都什麽情況。
“天呐,我出了一個億,居然都沒中標。”有人抱怨道。
當即有人嗤笑:“省省吧你,買塊地都不止這個價呢,老子出了五億都沒中。”
“哎,五億算什麽,我那個中標的朋友填的十三億。”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劉天越來越心驚,這氣功研究協會要逆天啊,一晚上就搜刮了幾百億的資金,這還只是其中一家氣功研究協會,如果另外幾家也這麽集資的話,那不是一夜間流動的資金就超過千億了!
劉天越來越覺得老頭子擔心這些機構是明智的,因為他們確實已經有可能危害整個華夏以及氣功傳承了。
至少從現在來看,不是已經有很大一部分巨商被他們掌握在手中了麽。
一些大鱷參會之後,他們隨來的夫人就空閑了下來。
這時,好幾個結成一群,端著紅酒杯,步伐高雅的向著劉天和蘇輕雪走了過來。
雖說裡面最年輕的都有三十了,但這群貴太太平日裡用的都是最好的保養品,也不用想蘇輕雪一樣還需要親自操勞,故而一個個都保養得像是少女一樣,肌膚充滿光澤。
“哎喲,這不是輕雪麽,這位是男朋友還是未婚夫啊。”
幾位夫人一過來就八卦起來, 那些男人們乾瞪眼問不出口,可她們就沒什麽顧忌了。
蘇輕雪和這幾人還算是有點兒交情,笑了笑:“這是我老公。”
“什麽,你都結婚了?”
幾人都懵了,在上流社會,貴家子女的嫁娶可都是大事,關系到一個家族的門面,誰不希望辦得風風光光的啊。
蘇輕雪身為西南第一美女富豪,又是蘇家的長女,怎麽說結婚也應該有個驚動全國的派頭才對啊,怎麽能不聲不響的就結婚了呢?
於是又有人問道:“我們消息太閉塞了,輕雪你在哪裡辦的婚禮啊,怎麽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沒來得及舉辦婚禮。”蘇輕雪依舊淡淡的笑著。
劉天聽著有些汗顏,這還等著奉子成婚呢,要是沒懷上,婚個屁啊婚,都得睡馬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