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了又?”
嗔怪的瞪了一眼劉天,徐小小嘟囔了一聲:“我餓了,帶我去吃東西我就告訴你。”
半個小時後,在一家肯德基的角落,帶著墨鏡的徐小小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啃著漢堡。
她已經卸了妝,氣質上有了些變化,變得更加清醇無暇,加上大墨鏡,不是見過面的終極鐵粉,基本上不會一眼就認出來了。
而就在剛才,劉天已經大致的了解了徐小小目前的危機。
別看她表面風光,實際上生活在險惡的家庭裡,為了和王氏集團合作,她的父母竟然把身為明星的她當做獨門籌碼,想要送給王少品嘗,甚至傳言不止是他一個人品嘗。
她自然是不可能同意,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貨物啊!
所以前些日子她就已經和家裡鬧翻,搬到自己的經紀公司去住了。
沒想到她的經紀人也被收買了,不然她也不會被騙到霧都。
劉天感慨無限,沒想到這裡面的關系竟然這麽錯綜複雜,徐小小也是夠可憐的,上流社會的人,走錯一步,就是另一種人生啊。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憤,怎麽能有人為了利益而可以拋棄一切美好的東西呢,他想要改變這種冷漠。
找到了傾訴者,委屈了好些日子的徐小小話架子就打開了,一邊狂吃,一邊氣憤的說著。
“最可氣的是,那貨居然騙我說是幾個億的代言項目,讓我白高興一場。”
劉天聽了隻想笑,“也沒錯,是幾個億項目。”
“你真汙,汙汙汙汙汙汙汙汙!”
“你開火車麽,老司機啊。”
“流氓!這麽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徐小小大囧,將漢堡塞進了劉天的嘴裡。
劉天瞪眼,徐小小得意。
不過沒多久徐小小就反應過來了,這個漢堡是自己咬過的。
“啊,對不起。”
徐小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這樣肯定不禮貌。
但是劉天很沒出息的舔了舔嘴唇,這是和女神間接接吻啊。
“瞧你那得行,不會沒接觸過女孩子吧。”
徐小小腦袋一點,墨鏡滑到她的鼻尖上,露出一雙充滿了好奇的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天。
劉天歎了口氣,不想再深究這個問題,轉而問道:“那照你這麽說,簡直是眾叛親離啊,你接下來怎麽辦呢,就一直躲下去?”
“隱姓埋名,找個老實人嫁了,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徐小小美眸一動,狡黠的說道。
劉天心頭一跳,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吃完兩個漢堡,又吸了一大口可樂後,徐小小抹著嘴繼續說道:“現在唯一能幫到我的,就只有最寵愛我的爺爺了,可是那個他老人家搬進深山,每隔三個月才會回明珠一次,算算時間下次回來還有一個月吧,要到那個時候我才能聯系上他。”
“什麽,你要住一個月?”劉天有些激動。
“怎麽,大美女你不歡迎啊。那你乾脆把我送到王氏集團門口唄,說不定還能領一筆賞錢。”徐小小白了他一眼。
“我這是高興,高興。”
川城是高速發展的直轄市,也是一個人口密集的年輕城市,徐小小不故意拋頭露面,除非王家發布通緝令,否則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花了一共一百二,劉天帶著徐小小坐上了返回老家龍心鎮的大巴。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徐小小打起了瞌睡,不知不覺的就靠上了劉天的肩膀。
嗅著肩膀上飄過來的發香,劉天意動神馳,恍惚間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他舍不得動彈,哪怕一下。
第6章藥性再度爆發
等到大巴到站,天已經徹底黑了。
遠離市中心,這裡的天空都要清明一些,星光點點。
這時回村的小車全部都已經收班,這意味著,必須在鎮裡留宿一晚了。
可是,鎮上連像樣一點的旅館都沒有,更別提酒店了。而且就算有,他們也住不起。
說實話,讓大明星住招待所,劉天莫名的心疼。
“沒事,我小時候和爺爺在山裡住,吃過不少苦,別把我想得那麽嬌氣。”
看出來劉天的糾結,徐小小善解人意的主動寬慰他。
“真是個好媳婦兒。”
宇宙草關鍵時刻總是要發表意見,劉天基本上已經習慣性的將它無視了。
進了一家看起來乾淨點的招待所,前台小妹挺年輕,還嗑著瓜子。
“只有一間房了。”
剛一抬頭,嘟囔了的一句的前台小妹就愣住了。
雖然光線很昏暗,徐小小也帶著大墨鏡,但是她還是看得出這個肌膚雪白的女人氣質非凡,她從未見過這種窮鄉僻壤有過這樣美的女人出現,簡直讓人懷疑是天仙下凡。
而最讓她絞盡腦汁都想不通的是,這樣的仙女,居然會和一個看起來如此普通的男人來住招待所。
“什麽,還是大床房?”
兩人看過記錄後,同時喊道。
“那怎麽辦?”
又是異口同聲。
“那你睡床我睡地板吧。”
兩人愣了一下之後,再一次一起開口。
劉天自然是覺得身為男人,讓床理所當然;而徐小小則是則是覺得已經欠了劉天很多,自己不應該太喧賓奪主。
要是劉天知道她的真實想法,肯定感動得做牛做馬都願意,這樣善良的妹紙,簡直已經絕種了。
“你們到底開不開。”
發呆的前台小妹有些無語,你們這麽默契,睡一起不就得了。
見小妹催促,劉天和徐小小對視一眼:“開!”
抱著死皮賴臉要來的兩床被子, 劉天跟著徐小小上了樓。
徐小小蹦蹦跳跳的拿著房間的鑰匙,沒有一絲不快,反而對開鎖的工作有些興趣,畢竟她幾乎都是接觸的只能房卡和密碼系統。
“哢嚓。”
房門被推開了,索性沒有霉味,劉天松了一口氣,他總覺得委屈了徐小小。
反觀徐小小,一點也不抵觸的撲向了房內的床鋪,顯然是累壞了。
“咚!”
撞擊聲伴隨著“哎呀”的一聲驚呼,徐小小屈腿坐了起來,掛著淚花,揉著胸口,一臉委屈。
“嗚嗚,這床怎麽這麽硬。”
“咕嘟。”
她揉動的動作讓劉天咽了一口口水,這丫頭不知道自己的殺傷力吧,竟然敢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