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劫匪吃痛,加上同夥已經被一拳撂倒,頓時被嚇住了。
他撒腿就跑!
而抱住林雪衣的那個最為強壯的劫匪衝向了劉天,可下一秒大聲的叫罵就變成了慘。
他一拳打在劉天的肚子上,但劉天躲都沒躲。
然而是他的手像是打在水泥牆上一樣,一股鑽心的痛,痛得他差點跪了。
他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對劉天硬得離奇的身體心有余悸。
這尼瑪是遇見鋼鐵之軀了還是鬼?!
劉天回身看了一眼兩個女生,蘇青月正好扶起被推倒在地的林雪衣。
看著兩女的頭髮都被弄亂了,劉天覺得不把劫匪打個半死,難以消除心中這股氣。
修紅塵禪的人一旦發怒,哪裡是這麽容易平息的。
最先逃走的劫匪對這個強壯的劫匪還是有點信心,這時又折返了回來,可看到狼狽的逃出來的強壯劫匪之後,他真的快嚇尿了。
因為他後面有一個黑影迅速靠近了。
劉天風馳電掣一般的追了出來!
“快跑!”
能當劫匪的人,跑步的素質都還是不錯的。
兩個逃竄的劫匪比一般的人快了太多,眨眼就抱出去十幾米。
他們亡命的飛逃,畢竟那個人剛才打架的氣勢太嚇人了。
可沒跑多久,“呼呼”的風聲就跟來上來,並且越來越近,劫匪回頭一看,劉天冰冷的眼神都清晰可見。
“媽呀,那女的的錢包還給你!”
劫匪以為劉天是來追財物的,便狠狠的把林雪衣的錢包往身後一拋。
可是劉天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狠狠的躍起,一腳蹬在了因丟包而慢了一步的劫匪身上,接著又是狠狠的幾腳,將他教訓了個不輕。
“哎喲不敢了不敢了。”
這時強壯的劫匪已經跑出五十余米,劉天深吸了一口氣,又一次拔腿追了上去。
強壯的劫匪被已經被走過一頓了,哪裡敢停啊。
他就這麽全速的跑著,劉天微微一笑,故意追不上,就這麽“慢悠悠”的追了他五分鍾,已經把他累得快吐血了。
“啊,大爺,我不跑了,你打死我吧……”知道今天是栽了,這個劫匪泄氣的躺到地上。
劉天這時候自然是不會心軟,一想到蘇青月狼狽的樣子和林雪衣被欺負的模樣,手就癢癢。
劈了啪啦的又是一頓打,發泄夠了才停下來。
十分鍾後,他拿著三個錢包回到了剛才的事發地點。
其中一個是林雪衣的,另外兩個他就順手丟到了水溝裡。
“謝謝你,你太勇敢了。”
林雪衣雖然還有些後怕,但是站在蘇青月身邊挽著她的手,已經鎮定了許多。
“我最看不慣欺負女生的男人了,不要怕,大不了跟他們拚了就是。”蘇青月揮舞著拳頭。
兩個女生雖然離那個昏迷的劫匪遠遠的,但還沒有走,顯然是在等劉天。
劉天看著兩個女生相互挽著,頓時覺得天都黑了。
林雪衣和蘇青月在學校都有不小的名氣,之前在酒吧又有過一面之緣,她們不可能不認識對方,雖然不知道這十分鍾裡兩個女生談了些什麽,但傻子也能知道一定會談到自己。
現在林雪衣顯然對冒險救她的蘇青月好感爆棚,很有可能是不會瞞她的。
而自己特意趕來救林雪衣,這關系怎麽看怎麽讓人遐想,以蘇青月這鬼精靈的小腦袋瓜,這絕對是瞞不住了啊。
“天哥!”
果不其然,林雪衣含著淚撲到劉天懷中,將他緊緊的抱住。
劉天剛剛平靜的心臟又“轟”的一聲跳了起來,他的腦海裡只有“完了”兩個字。
當他看向蘇青月,蘇青月眼裡不出所料的出現了一種莫名的東西,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一對大眼睛好像在閃閃發光似的。
“姐夫!”
蘇青月也撲了過來,抱住劉天的一條手臂。
劉天瞬間當機了。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林雪衣竟然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居然也頗含深意的看了蘇青月一眼。
“姐夫你別怕,你有女朋友這種事,我不會告訴姐姐的。”蘇青月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劉天,狡黠的笑著。
劉天疑惑的看向林雪衣。
林雪衣抿唇一笑:“我和青月是好閨蜜了呢,她說會幫忙讓輕雪姐姐接受我的。”
“噶?你們這都能成閨蜜?”
劉天覺得女人太難懂了,特別是蘇青月,不知道那小腦袋瓜裡裝得到底是些什麽玩意,做事老是摸不著頭腦。
“小月,你就這麽背叛你姐姐了?”劉天試探的說道:“告訴你,我遲早是要把這個事給輕雪說的,你可別想著可以用這個把柄指使我。”
“不用不用,我就單純的善良一下。”蘇青月腦袋要成了撥浪鼓。
劉天還是覺得她有什麽目的,不過她自己不說,猜是肯定猜不到的,索性他也不想了,反正現在不是讓蘇輕雪見林雪衣的時候,蘇青月肯幫忙,那總歸是好事。
“好了,我送你們去路邊打車吧,我和阿禦濤子還要喝……額聚餐呢。”劉天不敢在蘇青月面前提喝酒。
“喂,你們寢室聚餐嗎?”蘇青月拉著林雪衣開心的笑道:“那介不介意兩個美女加入?我們都沒吃飯呢。”
劉天想到吳禦還有心事,果斷拒絕了:“介意,今天是男人的聚會,不允許加入。”
“這麽一說我還真是好餓,”蘇青月張著嘴,瞪了一眼劉天,然後歪過頭朝林雪衣說道:“不加入算了, 咱們自己去吃好吃的吧。”
“好好好,我還要謝謝你呢,請你吃飯!”
林雪衣拿到五萬塊錢的獎金,腰包也鼓了一些,朝劉天笑了笑,然後拉著蘇青月就走。
看著兩人都隻留給自己一個背影,劉天苦笑著擠了擠自己的臉。
“神啊,還你是會玩。”
三個人走後,剛才被痛扁的兩個劫匪回到了這裡,正好看見被打暈的劫匪醒了過來。
“靠,打我的人呢,你們乾掉他沒有。”
這個劫匪一醒來就氣憤的大喊,然後驚訝的看著另外兩個鼻青臉腫的同夥:“怎麽,對方來了很多人嗎,你們也被打了?”
這兩個人搖搖頭,一說話就快哭了。
“沒有,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