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勉強了。”王林石歎了口氣,開口的同時替蘇輕雪把這事兒擋了下來。
他一句無形的“我們”,把所有人都代表了,誰還敢繼續糾纏?
蘇輕雪對王林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雖然她知道這個老人肯定是看在劉天的面子上才這麽做的,但始終是讓自己少了不少麻煩。
這時內堂的會議似乎開完了,裡面傳出嘈雜的聲音,陸續有人出來。
見沒什麽希望買到這個淨丹玉,不少人都極為惋惜的離開了,不過大部分人都動了動心思,給蘇輕雪留下名片示好,以期搭上劉天這條線。
蘇輕雪滋味複雜的看著手中的一疊名片,這裡面好些人都有著和她差不多的實力,甚至是競爭對手。
換做以前,就算沒有矛盾,也只是點都之交而已。
而今天,這些人能夠近乎討好對自己表達善意,那全靠了劉天,或者說是靠了他隨隨便便送出來的一件東西。
另一邊,王林石笑呵呵的走到劉天身邊,似乎想和他說什麽話。
可劉天突然站了起來,給蘇輕雪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十分急迫的打發了王林石,說以後再聯系,就急匆匆向會場外衝了出去。
此時內堂的門口,徐宏德正和一個中年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這個中年人正是西南地區氣功研究協會的負責人,名叫陸剛。
“陸先生,那個,到底什麽時候我們可以拿到錢啊。”徐宏德姿態放得極低,躬身詢問道。
“你先把這個東西放到車上去吧,我一會兒就來。”陸剛把手中的箱子交給一個手下,然後才不耐煩的回答了徐宏德:“放心吧,都說了,明天能得到檢測結果,最後後天徐家就能收到這筆錢。”
“那真是太感謝,太感謝了。”徐宏德連連點頭,不斷賠笑,和陸剛套著近乎。
蘇輕雪這時一個人退到一邊,帶上了耳麥,給劉天匯報著會場裡的情況:“他們把箱子帶出來了,你換好衣服了嗎?”
“早就換好了。”
劉天蹲在一棵樹上,剛才他出去的那一趟,已經迅速的換成了夜行衣,方便行動。
很快,兩個保鏢打扮的人就提著一個箱子走來出來,劉天已經能感覺到來自青銅玄鳥的波動了。
“臥槽。”劉天突然一陣驚呼。
“怎麽了?”蘇輕雪焦急的問道。
“好多人啊,這我怎麽去偷,一兩個我還能神不知鬼不覺,但是這裡有四個人,我只能硬搶了。”劉天回答。
“那就硬搶吧。”蘇輕雪咬咬牙應道。
原本偷偷把青銅玄鳥換掉的好處是可以讓徐家信譽受損,甚至額外承受一下陸家的怒火,可現在既然沒機會了,那也就隻好退而求其次,讓他們拿不到錢就好了。
可就在這時,徐宏德突然撲倒了陸剛,並且動手去撕他的衣服。
“姓徐的,你瘋啦!”
陸剛大怒,這個徐宏德也太變態了,竟然敢當眾他把壓到地上。
在場的人都驚呼起來,一陣騷動。
可徐宏德紅著眼睛,根本就不管外界發生了什麽,只是抱著陸剛又啃又親,還十分不雅的頂陸剛的屁股,完全一副失去理智的狀態。
“艸你媽徐宏德,老子是男人。”陸剛大吼,顏面盡失。
徐若來都嚇傻了,連忙去拉自己的叔叔:“二叔你幹嘛啊,這可是陸家的人,你想要了咱們回家去可以找女人啊。”
徐宏德一把甩開徐若來,似乎隻對陸剛有興趣,氣喘如牛的壓在他身上,已經把他的衣服都撕破了。
這時候徐宏德的力氣格外的大,陸剛連被他壓著親了好幾口,惡心得都快吐了,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怒吼道:“快去叫老子的保鏢來打死這個基佬!”
徐若來恍若大悟,匆匆的向著門外跑去,叫人去了。
“咦,怎麽回事,怎麽有兩個人又回去了?”正準備動手硬搶的的劉天愣了愣,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蘇輕雪。
蘇輕雪哭笑不得,低聲對著話筒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但是徐宏德好像挺喜歡那個氣功協會負責人的,已經開始做某種刺激的事了。”
“刺激的事?就是我們平時做的那種嗎?”
劉天想起自己五天前用氣給徐宏德壓製了藥性,讓他剛好今天爆發的事,不由感歎自己真是孔明在世啊,竟然無意中就布了這麽厲害的局,起到了大作用。
“呸,誰平時和你做過什麽了呀,快去幹正事!”蘇輕雪臉色微紅,嗔怒道。
劉天嘿嘿的笑著,看了一眼手到手的青銅玄鳥:“已經搞定了。”
“這麽快?”蘇輕雪懵逼,她知道劉天身手好,但也太離奇了吧,這才幾秒鍾,他是神偷麽。
“老婆你又汙蔑我快,我嚴重要求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今晚好不好?”
劉天在電話的那頭壞壞的笑著,開玩笑,他以前要潛入什麽英國皇宮殺人的時候,比這快多了好吧。
“好你個大頭鬼!去開車,準備回家了。”蘇輕雪沒好氣道,今晚她還要全盤指揮殲滅徐家的戰役呢,要獎勵這個男人,也得這之後不是。
“等一等, 一會兒我給你打電話你再出來。”劉天的語氣突然凝重了起來。
蘇輕雪微微皺了眉頭,卻也沒多問,因為他相信劉天,能解決一切的事情。
此時,停車場外,劉天鄭重的收起了電話。
在他前方的十米的位置,一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身影已經牢牢鎖定了他,看來遇到同行了。
這個黑衣人也不但蒙著面,連頭髮都用黑色方巾遮了起來,不過還是可以看到幾根銀絲跑了出來,觀其體態,是一個老者無疑。
“年輕人,很不錯。”
蒙面老者淡淡的誇獎了一句,然後向劉天伸出了手來:“把鳥拿出來吧。”
“臥槽,你個老梆子真不害臊,就算我英俊神武,你心生崇拜,也不能第一次見面就讓我把鳥拿出來啊。”劉天連忙捂住了自己的下身,一副遇見變態的模樣:“再說了,基佬前輩,我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