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現在不行?”周景疑惑。
“給你說了我不會治病,你怎麽就不信呢?”劉天像是看白癡一樣:“我有個同學是神醫,我是準備讓她去給你奶奶治。”
周景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找幫手就找幫手嘛,借口真多。
“那咱們去接他吧。”
“不行,”劉天繼續搖頭,“你看,今天都這麽晚了,去治病要留宿的,我同學肯定不習慣。”
“那明天。”周景盡力繃住笑容。
“明天我不行,我有事兒。”劉天依舊搖頭,他明天上午得帶葉海寶和紅狼去蘇輕雪的公司呢,下午不得休息麽。
周景有些繃不住了,咬牙問道:“那後天?”
“後天應該,”劉天點著頭,點了幾下之後一拍腦袋:“後天我那個我同學得搬家。”
“一個億的診費啊,他就不能晚一天搬家啊?”周景牙都快咬碎了,要是換個人,他早就一腳踹了過去,怎麽這麽墨跡呢。
“不能啊,還約了幫手呢,做人要誠信,你也不希望我這裡答應了你,轉個身就不認帳了吧?”劉天微笑。
周景揉了揉快要扭曲的臉,但聲音怎麽也溫柔不下來了:“那大後天總行了吧?!”
“嗯——”
劉天沉吟一番:“大後天我估計她得排練了,我們學校下周有校慶晚會,她要表演節目。”
“我……擦……”周景不敢對劉天發脾氣,只能轉身顫抖的對著空氣大喊:“尼瑪的能賺一億啊!還表演麻痹個節目!”
“你這話就不對了,”劉天不知道什麽時後已經站了起來,一隻手搭在周景的肩膀上。
周景一顫,他知道劉天是古武高手,被這麽一搭他根本就不敢動,然後就聽著劉天很驕傲的說道:“那是你不知道,節目的第一名,要獎勵五萬塊錢呢!”
“噗——”
周景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炸了,不然怎麽有噴血的聲音。
五萬和一個億相比,還算是錢嗎?
“劉兄,你不想救我奶奶就直說,別這樣好嗎?”
“誰說我不救了,我之前不是說了做人要誠信麽,說了去救就會去救的。”劉天示意周景放心,一個閃身又坐回了沙發上。
周景轉過身來吞了口唾沫,這尼瑪速度是有多快,自己離他這麽遠,居然像是伸手就能碰到自己似的。
他再次強顏歡笑:“那你說個時間吧。”
“嗯……晚會活動之後,我帶她登門拜訪。”
劉天想了想,那麽大一筆錢林雪衣肯定是不會接受私用的,他最多勸林雪衣存起來作為她以後濟世事業的奠基石,所以五萬塊獎金還是必須拿的。
“好!”
得到答覆後周景立刻就走了,反正能給爺爺交差就行,奶奶都已經躺了那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而且,他也怕再聊下去自己都需要搶救了。
看著周景逃似的背影,劉天一口把飲料喝光,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
等他回到九號包廂,大部分人都喝醉了。
包括顧博超也是醉得一塌糊塗,一看見劉天就上來哭著求原諒。
劉天無奈的笑了笑,扶他回去坐好,然後和吳禦一起組織起沒喝醉的同學把其余同學都送上了出租車,人都走光後,這頓散夥飯算是打上了圓滿的句號。
“服務員,打包一瓶85年的拉菲帶走。”
拿著酒,劉天運轉植物元氣過濾掉自己體內的酒精,
然後開車送吳禦和田濤回了學校。 等他自己回到別墅區時,已經晚上十點過了。
上了山頂,他徑直去了後山。
今夜沒有月光,後山漆黑一片。
劉天雖然能用核桃虛影一定程度上的增強腦力,從而使視覺得到強化,但畢竟不能獲得夜視能力。
他憑著直覺,摸黑來到藥田,輕聲問道:“前輩,睡了嗎?”
“沒呢,老子看星星。”敖雲泥淡淡回應。
劉天下意識的抬頭,卻發現天空雲層厚重,看得到毛線的星星啊!
他撇撇嘴,又問:“前輩,這麽黑你需要給的小屋裡通電嗎?”
“不需要,老子看得清。”
“您逗我玩呢?我都看不清,你怎麽看得清呢。”劉天不服氣的問道,理論上來說敖雲泥又不能強化大腦,視力不可能有自己好才對。
“誰特麽逗你了,你再看!”敖雲泥終於有了語氣。
劉天隻覺得突然身陷一種玄奧之中,他再抬頭,入眼已是璀璨的星河,炫美到極致。
“我靠,這拿來泡妞絕對成功率百分之百啊。”
“靠。”敖雲泥聽了這句話後像是從什麽東西上摔了下來。
然後劉天隻覺得視線迅速跌落,一眨眼,又只看得見灰蒙蒙的天空了。
“前輩的神境修為又進了一步啊。”劉天恭喜道。
“心境有所調節,修為自然就跟著老子的天賦‘噌噌噌’的往上走咯。”敖雲泥走出屋來,點起一個火堆,無恥的說道。
劉天撇撇嘴,這老家夥也是個半分顏色就要開染坊的主。
他拍了拍身後的土堆坐下,從懷裡拿出那瓶打包的拉菲:“來前輩,我給你帶了瓶葡萄酒,你嘗嘗。”
“喲,你……小子夠意思。”
敖雲泥大大咧咧的接了過來,但昏暗的火光藏不住他那一瞬間的失神。
他的眼眶濕了,感動的溫度比火苗似乎高了那麽一點點。
二十幾年了,他都快忘了被人惦記的感覺。
“謝謝你了,”微顫著灌了一大口拉菲,他摸了摸胡子上的酒漿:“嗯,不錯的洋酒,不過要說真正的好酒,改天我釀給你嘗嘗。”
“好,要啥材料吩咐送飯的人去買就好了,別客氣。”
劉天說著,扭頭看了一眼土包中間的雞頭,突然問道:“姓蕭的怎麽樣了?”
“氣血越來越壯,開始掉羽毛了,估計得脫胎換骨。”敖雲泥道。
“好運氣的小家夥。”
劉天都有些羨慕了,這是古往今來第一雞啊,你翻遍史書都找不到一隻脫胎換骨的雞!
接下來他就有些糾結,這麽高級的雞,是做成黃金脆皮雞好,還是吮指原味雞呢?
“好了,老子要睡覺了,你也回去睡吧,下次再看星星。”
喝完了酒,敖雲泥下了逐客令。
看著劉天的背影,他欣慰一笑,雖然是死皮賴臉的跟來的,但貌似找到一個對的人,給自己養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