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妃苦澀地點了點頭,一旁的狐璿璿也是面帶憂傷,九天玄女若有所思。陳輕揚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看我這個秦武大帝自稱好吧,輕揚無懈可擊,愛我就愛陳輕揚。連太古人族英雄也叫秦武。”一副臭屁哄哄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連霧海外面以每秒一萬光年的速度在穿越星際的速度也忘記了。
呼嘯的白光不斷穿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白光漸漸地慢了下來,白霧慢慢散去,天哪這是怎麽樣的一個世界!
尉藍的天空漂浮著一片片濃厚的白雲,高高掛於晴空之上。陽光穿過,折射出美好的七彩之光。順著陽光往下看,白玉石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遠望去似有霧氣籠罩著一座座看不真切的宮殿。莫非這裡就是婆娑世界,也太美了吧。
在宮城往左,有一座青鸞殿,一個宮裝男子優緊牽著一個小丫頭從宮殿出來。小丫頭年約十二歲左右,宮裝男子優長其十多歲。小丫頭稚嫩的童顏帶著些許的嬰兒肥,粉嘟嘟的小臉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尊主姐姐,回來了!”小丫頭有些跟不上步伐,嘟著小嘴抱怨道。
“我長這麽大就沒離開王宮,這次東流大人允準我出宮城玩耍,這可是頭一回,我聽尊主姐姐說外面的世界可好玩了。”小丫頭雖然忍不住心中的喜悅,但還是放慢了腳步。
二人漸行漸遠,一路走過,行人都恭恭敬敬的讓路,等待二人先走,卻未向二人施禮。
突然,小丫頭像是察覺了什麽,丟下蘭宮裝男子就往回跑。而宮裝男子也只有無奈的跟上去。
在所有宮殿包圍的正中央會場之上,狐妃妃身穿金色拖尾衣裙,一根金黃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窈窕身段,腰間系著一塊羊脂玉佩,玉佩中間刻著一個“鸞”字。三千青絲盡數挽起,頭戴王冠,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藍色雙瞳,卻透露著一股冷豔的氣息。白霧散去,狐妃妃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好美,陳輕揚暗暗吞了口口水,一旁的九天玄女皺了皺眉。
“終於到了了結一切的時候了。”狐妃妃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多年的心結終於到了解開的那一刻,感覺身心無比輕松。
狐妃妃飛身而起,速度奇快,在天際中劃過一抹金色。片刻間,降於青鸞殿之前。望著近在眼前的宮殿,步履艱難的往裡走去,就那麽幾步路,卻走了好久好久。
走進大殿,前面有一院落,院內有一蓮花池,正中央是會客廳,擺放著精致的桌椅,兩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龍金柱,每根大柱上盤繞著一條矯健的金龍,栩栩如生。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在宮殿內院,宮裝男子站立於此,劍眉下的雙眼充滿了多情,高挺的鼻子,簿度適中的嘴唇浮現出令人目眩的笑容。
狐妃妃與陳輕揚等人漫步走來,止於宮裝男子十步之外,望著他的背影,藍色雙眸中閃過一絲狠意,銀牙緊咬下唇。
“你來了。”微轉過身,笑容依舊。
“今日我登基為帝,但帝君卻不會是你。”狐妃妃聲音清冷,與生具來的傲氣使她根本不將宮裝男子放在眼裡。
宮裝男子眼裡閃過絲絲柔情,微微一笑道:“霏霏,能死在你手裡也算是你對我恩賜,我不會有任何怨言。”
狐妃妃手指蘭陽澤,大發雷霆道:“住口!我的名字豈是你能叫的,我是女帝,天璃的女帝,高高在上,豈容你褻瀆。
”
“殺你,髒了我的手,我要你自盡在我面前。”狐妃妃的眼裡沒有任何的情感,無視宮裝男子眼底的柔情,望向他的目光中宛如陌生人。
“好!”宮裝男子沒有多余的話,抬手一運氣,自毀根基,鮮血噴灑於白色衣袍之上,綻放出朵朵血花,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
“小雪我已經讓他們離開了,您若不喜她在此,可不讓她在回來,畢竟是你的親妹妹,求你放她一馬。”宮裝男子無力懇求著,雙眸一直緊盯著狐妃妃,似乎在等一個答覆。
“他們走了也好,省的看了煩心。”狐妃妃面無表情,好似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而宮裝男子聽到此話心中大石隨之落下,雙眸緊閉,即便如此,他依舊在笑。
“東流大人。”
小丫頭從旁邊的院落衝出來,跪坐在宮裝男子身測。見此情形瞬間紅了眼眶,淚水模糊了雙眼。豆大的淚珠,全部掉落在宮裝男子的屍體上。
“你為什麽要殺東流大人。”蘭銘優則衝到狐妃妃面前捶打著她,訴說著心中的不甘。
“尊主姐姐,你……”小丫頭想說著什麽,卻被狐妃妃憤怒的打斷,嚇得小丫頭小小的身子一陣顫抖。
“住口,從今往後不許再叫我姐姐。”狐妃妃將小丫頭推開,由於沒有控制力道因此將小丫頭推倒在地上。
“你們走吧!離開王宮,這裡不是你們能待的。”狐璿璿大袖一揮,小丫頭和宮裝男子化為兩道耀眼的彩光自宮城飛出,離宮城萬裡之外的樹林空地才得以落下,鑿於地面兩個巨大的深坑。
此時小丫頭狼狽不堪的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受了很重的內傷。更為嚴重的是,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東流大人!小雪好痛。”原來這個小丫頭叫雪兒,這個男子叫東流大人。小雪伸出小手想去握住宮裝男子,奈何兩人始終隔著那麽一段距離。
“雪兒不怕,我馬上過來。”宮裝男子撐起遍體鱗傷的身體,艱難的走到小雪面前。原來他沒死!
宮裝男子在小雪身邊坐下將其抱起,讓她依偎在自己懷裡,動作輕柔,仿佛在呵護稀世珍寶。
“東流大人!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馬上要去見父親大人了。”小雪低聲哭泣著,無力的閉上雙眼。
“雪兒!”宮裝男子痛苦不堪。
東流大人優抱起小雪,受了重傷的身體搖搖欲墜,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雪兒,我不會讓你死的。”
東流大人清楚的知道如果在這裡倒下去的話,就等於是沒有任何生機了,以這裡的偏僻程度,幾乎是無人踏足。
“呵……你究竟多麽想我們死,如果不想我們活下來,又何必多此一舉。”東流大人優自嘲的一笑,經歷了這些,似乎是一下成長了起來。
“雪兒,你一定不能死,很多事情還得靠你去做,只有你才能有機會去問清楚她為什麽要這樣做,或許她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呢?”
“雪兒,我離開王宮是已經成定局的,可是你不一樣,你還有機會奪回屬於你的一切。所以你不能死,東流杜宇求你,一定要撐住。”原來這個男子叫東流杜宇。
不知道走了多久,東流杜宇的雙眼已經開始模糊,只是求生的意念在支撐著他,況且此刻還不是他一人的性命不保。
恍惚間,東流杜宇見前面有人,視線模糊的看不清對方的摸樣:“求求你……救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