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是理所當然了,一直都沒辦法秒掉其中一個神獸的豹紋男很快就陷入了被圍攻的境地,雖然憑借著技能和屬性的優勢還能夠勉強支撐一段時間,但是明眼人看起來都知道他輸定了。
不過似乎還是想拚一下,畢竟1號隊伍只剩下三次懲罰遊戲的機會,能否把那扣掉的2分追回來全看能不能過懲罰遊戲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眾人的圍觀中,從豹紋男剛剛進入遊戲開始算起,時間已經度過了越半個小時。
豹紋男的生命值也已經降到了60%的衰減線一下,可以很明顯的看到豹紋男的行動速度驟然下降了一大截。
不過還有20秒,豹紋男的那一套技能就可以再次使用了,就算是削弱了屬性,以現在白虎的血量來看也沒辦法再撐住豹紋男的一套combo了,所以他並沒有喊出放棄
還有15秒……豹紋男的生命值已經下降到了50%。
10秒……
5秒……
0秒!豹紋男看這自己技能欄裡的那幾個技能重新亮了起來,不由得心中一動。
然而在演播廳觀看現場直播的葉楓卻突然喊出一聲“臥槽”!
在現場的豹紋男似乎也》〖長》〖風》〖文》〖學,ww$w.cfw¢x.ne¤t突然感覺到什麽一樣慢慢的抬起頭,然而他看到的,卻是白虎那拳頭大小的眼睛……
豹紋男最終還是沒有放棄遊戲,只不過原因並不是堅強,而是當他想喊放棄的時候,就已經被白虎一口咬掉了腦袋。
完全看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的其他玩家們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也太作弊了吧!那個白虎突然就速度暴漲,然後一下子就閃到了豹紋男的面前,和之前那還算能接受的速度根本完全不同啊。”
葉楓嘟囔著吐槽道。
王尚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估計那並不僅僅是白虎自己的能力。”
“怎麽說?”葉楓不解。
“當時的情況是,白虎和青龍身上的光芒都突然亮了一下,接著白虎就變大,然後瞬移一樣出現在了豹紋男的面前,所以他才沒能反應過來。”
鄧佳聽到王尚這麽說,似乎明白了什麽,於是補充道:“你的意思是,青龍給了白虎一個技能,白虎本身的能力只是變大?”
經鄧佳這麽一說,葉楓也明白了,但是他還是奇怪:“那為什麽之前它們沒這麽配合?就趕著那時候了?”
“估計是有什麽觸發條件的吧,比如四神獸整體血量降低到某個水平線以下,或者戰鬥持續了一定的時間之類的,看起來可尋常的遊戲BOSS很類似。”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麽用了,畢竟等會我們也不會……”
王尚正打算說因為豹紋男把這個遊戲給抽掉了,所以後面的隊伍不會再出現同樣的遊戲,然而唐大臣緊接而來的一句話卻當場打了他的臉。
“我們很抱歉的看到1號隊伍的選手的慘狀……然而遊戲還是要繼續,由於此次的懲罰遊戲並沒有被完成,所以接下來的隊伍若要參加懲罰遊戲,則優先繼續這個遊戲,直到有隊伍通過為止,不再抽簽。”
說真的,唐大臣說這句話的時候,王尚差點沒忍住衝上去把他揍一頓。
這種規則設定居然不早說!硬是拖到這個時候才說出來!
如果早知道有這樣的設定,那麽阿梓當初的那場遊戲,王尚完全可以讓她拖足時間,雖然安全出來但是遊戲失敗,那麽在正式比賽中,王尚他們便有了一個擅長的懲罰遊戲保本。
雖然這種解密類的遊戲,就算會重複進行,題目也一定不一樣,但是這對王尚和阿梓兩人的心靈感應這種BUG能力而言,幾乎就是擺設。
管他什麽題目,反正你唐大臣要解說吧,解說了就等於給了提示,這樣還解不出來王尚也乾脆別玩這個遊戲了。
而到了現在這個情況,事情就比較麻煩了。
“現在所有人趕快想想到底怎麽去通過這個懲罰遊戲。”王尚剛忙通知其他人。
然而所有人似乎都沒有什麽比較好的辦法,畢竟之前豹紋男的攻擊大家都看到了,眾人都自問沒有更高的進攻能力能夠秒殺某一隻神獸,而要論生存能力,那就更加沒得看了。
你見過哪個遊戲不是玩家只有BOSS零頭的血量?指望和NPC拚血條那純粹是愚蠢的行為。
就在王尚他們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2號隊伍已經開始了他們的故事講述了。
故事的具體內容便不再闡述,大概的意思講的是,艾因提出了一種比較特殊的牌類遊戲,吳安佳自負自己出千的本領便和艾因打賭,結果卻被艾因生生的靠欺詐與算計擊敗,不得不答應艾因的一個條件。
2號隊伍的手牌是“紙牌”,很輕松的就把這個詞用在了男女主角的對決之中,故事的邏輯也還算可以,最終得到了一個6分。
這裡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評委們控分的黑幕,因為事實上2號隊伍的這段故事講得著實不錯,懸念、邏輯、趣味性全都有著比較高的水平,然而卻隻比豹紋男高出那麽1分而已。
如果不出所料,接下來的回合,只要逮到機會,評委們就會把2號隊伍的這1分的領先給重新掰回去。
至於懲罰遊戲,2號隊伍自然選擇了放棄,畢竟誰都沒有太好的解決方案,而且現在2號隊伍還有這那雖然等於沒有,但實際存在的1分的優勢,再加上2號隊伍是5人齊全的,自然是等到以後的隊伍嘗試過之後再說。
等到下次再輪到2號隊的時候,王尚的4號和之前的1號,兩個缺人隊勢必會再次嘗試這個“猛獸角鬥場”,到時候或許事情會有什麽轉機呢。
輪次很快就輪到了韓文的隊伍,而王尚在一遍記錄故事細節的同時,仍舊和自己的隊友們討論著通關“猛獸角鬥場”的可能性。
“我說……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麽?”
正當王尚兩邊忙碌,焦頭爛額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阿梓提問了。
“我現在也算清楚你們的技能之類的東西了,所以我再奇怪你們到底在糾結什麽。”
王尚正打算和阿梓解釋一下,卻聽到阿梓說出了如下的話:
“你不是有著‘無神論’的屬性能力嘛?為什麽會害怕神獸呢?”
臥槽,這是王尚現在唯一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