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典自然知道他們所謂的親近指的是什麽,就道“別說的那麽好聽,三弟,別理他們,這幫家夥都不是好東西。” 呂榮不理會丁典,就看著葉真,說道“葉兄,我們可是一見投緣啊。”稍一頓後,他又道“不如這樣,束師兄,你就和葉兄先親近一下。”
束青山大笑道“如此甚好,就是不知道葉兄願意不願意了。”說話時,他就以挑釁傲慢的眼神盯著葉真,不屑之態顯露無遺。
丁典怒道“來,還是我和你們親近一下!”說著就上前一步,氣勢陡盛,那股雄渾霸氣再度顯現。
束青山傲然一笑,也上前一步,他的氣勢也是相當強悍,面對丁典,不落下風。
同樣都是大塊頭,同樣都是強橫霸氣,丁典,束青山一相對,瞬間就讓氣氛變得異常緊張,雖然二人都未發動,可自身氣息都已有了接觸,就聽輕雷似的聲響隱隱而動,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丁典盯著束青山,沉聲道“好小子,又有長進了,來,亮出你的渾敦棍,我看你究竟又長進了幾斤幾兩。”
束青山亦是大聲道“師叔,青山請你賜教!”
丁典說聲好,右手一伸,只見一道烏光在他掌中亮起,轉瞬間就又化成了一柄烏黑長劍。
這柄劍不僅長,而且寬大,劍身竟有尺許寬,劍長七尺有余,劍鋒看上去並不如何鋒利,是甚為厚鈍,劍尖幾乎就是沒有,突出的那一點,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劍柄短而粗,整個看這柄劍,就像是塊大鐵塊上加了一個短把,真是又厚重,又粗獷,又醜陋,反正這柄劍不像劍,可它就是丁典的仙劍,巨闕。
巨闕劍是丁典從玄天秘境中得來的,與旁人獲得的法寶不一樣,這柄劍根本就是塊凡鐵,一沒有絕強的靈力,二沒有什麽神奇的法力,三沒有超乎尋常的銳利,除了異常沉重外,這柄劍就是一無是處,廢物一個。
丁典當然不喜歡這柄仙劍,可崔大石就是讓他將巨闕劍當成法寶,經過這麽多年,丁典雖然沒有激發出巨闕劍的潛力,可和這柄仙劍有了感情,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十分如意,和師兄弟,師侄們切磋了也不知多少場,而巨闕劍也有神奇之處,就是這柄劍不論遭受到多大的打擊,遇到怎樣厲害的法寶,依然是不壞不損,沒有絲毫損傷,這也是丁典頗為得意的地方。
葉真是首次見丁典祭出仙劍,看到巨闕劍,他是有些意外,他默運神念,是感受不到這柄仙劍蘊含的靈氣,靈力,心道“大哥的仙劍還真是古怪啊!”尋思之際,他腰間的打狗棍忽然一震,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如此變化就讓葉真心裡一動,不覺一按打狗棍,又想道“難道打狗棍感應到了什麽,不然它不會震動的。”
就在葉真暗自疑惑奇怪時,束青山也祭出了法寶,渾敦棍,那是一根渾身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粗大棍子,足有丈許長,棍身之上雋刻著許多奇異的圖案紋路。
葉真凝目細看,又發現渾敦棍上那些圖案都是一些山峰形態,最奇的是,那些圖案隨著金光流轉,就在棍身上遊走,宛如活物,不僅具有靈氣,生機,還有一種厚重,堅凝的氣息從棍身透出。
葉真清楚的感應到了渾敦棍的靈力,深沉大氣,宛如山嶽,這件法寶絕對是玄品中的上乘之作。
和渾敦棍一比較,丁典的巨闕劍真是遜色很多,沒有光華,沒有靈氣,唯一能和渾敦根比拚的,就是這兩件法寶都很沉重,巨大。
丁典亮劍,束青山展棍,二人氣勢持續增強,還未真正鬥法,雙方的氣息就已讓周圍眾人感受到了很強的壓力。
眾人很自然的和他們二人拉開了距離,葉真卻是沒有移動,丁典見狀,就道“三弟,你先一閃,看我怎麽收拾他。”
葉真正欲說話,那邊的呂榮搶先道“丁師叔,束師兄,先等一下,聽我一言。”
丁典最討厭的就是呂榮,喝道“你閉嘴!”
葉真卻道“大哥,稍安勿躁,聽他說些什麽。”
丁典道“三弟,你別看這小子長得人模狗樣,其實最壞的就是他,他嘴裡沒什麽好話。”
呂榮道“師叔對我誤會太深了,唉!”
丁典怒道“誤會個屁!你等著,我先打趴這小子,再來收拾你。”
這小子自然就是束青山,此人也是勇猛之輩,火爆脾氣,聞言就低吼一聲,道“師叔,弟子倒想看看你是怎麽把我打趴下的。”說話時,他手中渾敦棍就指向了丁典,棍身上的山嶽圖案是快速轉動,金光大作,還有一股厚重無比,沉如山嶽的氣息透棍而出,向丁典湧去。
丁典不甘示弱,巨闕劍一振,健臂一揮,寬大的劍身就有一道烏黑暗沉,宛如實質的劍光射出,迎向了金光,還有那股凝重有力的氣息。
丁典,束青山二人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就在他們堪堪要大戰一場時,呂榮又不緊不慢的道“師叔,束師兄,你們先等等。”隨著話音,一道青色霞光就從他右手中射出,靈蛇般的到了巨闕劍和渾敦棍中間,及時阻止了二人的比鬥。
呂榮出手,丁典大怒,喝道“好啊,呂榮,你們一起來。”
呂榮掌中青霞吞吐閃耀,散發出來的氣息精芒,實在是不下於巨闕劍和渾敦棍,他神情悠然,淡然笑道“師叔,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講完。”
丁典催動真氣,巨闕劍上隱隱也有淡淡光芒閃動,射出的烏黑劍光是更為烏黑,深沉,更為凝結,他不願廢話,就欲動手,和呂榮,束青山痛快一戰。
葉真忽然道“大哥,我們就聽他要說什麽?時間有的是,不必急於一時。”
丁典還未開口,呂榮就道“葉兄說的好,師叔你就聽我說說又能怎樣。”
呂榮的話丁典可以當做狗屁,但葉真的話他不能不理,就道“好,你說,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麽屁話來。”面對這幫晚輩,丁典嘴上是毫不留情,罵的相當利索痛快,頗有幾分師叔氣派。
呂榮微笑道“師叔真是明理。”說話間,他就收回了那道青色霞光,同時,丁典,束青山也收斂氣息,不過他們二個都很霸氣,四目相對,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丁典不耐煩的道“呂榮,別說廢話,講正經的。”
呂榮請咳一聲,慢條斯理的道“師叔,你和我們這些晚輩切磋了多少次了?”
丁典道“我記不得了,反正很多,你說這個做什麽?”
呂榮笑道“是啊,真是很多次了,你看,我們的底細斤兩,師叔你都知道了,彼此知根知底,都是十分熟悉,唉!”他故作感慨的歎息一聲,隨後道“你說,這麽切磋有什麽意思?”
丁典道“有什麽意思?每次不都是你們找我來切磋嗎?呂榮,你有屁就快放,扯這些沒用的做什麽。”
呂榮微笑道“師叔莫急,這就說到正題了,我看這位葉兄,儀表不凡,氣宇軒昂,目露神光,一身修為不在我們之下,還是師叔的兄弟,如此人物實是少見,令我等十分仰慕。”
丁典沒被呂榮的讚美之詞弄暈,他已是想到呂榮要做什麽,此刻,就聽葉真道“不敢當,呂兄言重了。”
呂榮笑道“葉兄,是你過謙了。”
丁典卻道“呂榮,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想幹什麽?”
呂榮道“弟子沒什麽惡意,就是想讓葉兄和我們這些晚輩比試切磋一下, 我想葉兄不會拒絕吧?”
葉真微微一笑,正要說話,丁典斷然喝道“不行!”
呂榮不理丁典,就盯著葉真,笑道“葉兄意下如何?”
丁典喝道“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就知道你要這麽做,呂榮,你小子真是太壞了!”
呂榮還是不理師叔的吆喝,就看著葉真,笑容依舊,緩緩道“葉兄,意下如何?”
葉真上前一步,也是笑容滿面,道“呂兄說了半天,就是要讓我和諸位切磋一下,這點小事,呂兄居然說了半天,真是太不乾脆了。”
呂榮微笑道“葉兄是客,我也不好太過直接,再說了,有師叔在,我們這些晚輩總要征求一下師叔的意見。”
丁典又道“我說不行,你們沒有聽到!”
呂榮就是沒有聽到,繼續問道“葉兄的意思呢?”然後他又道“我想葉兄不會拒絕吧?”
丁典現在就是想把呂榮的嘴堵上,他最清楚這些人的手段,所謂的切磋就是折騰你到半死不活,其他人他知道葉真能應付,可束青山,呂榮,王遠度三人都是通玄境頂峰,修為都在葉真之上,是葉真對付不了的。
丁典不能讓葉真答應,就道“三弟,你別理會他們,我來和他們切磋。”
呂榮目光始終就在葉真身上,似乎是很期盼葉真能夠答應,而他的眼神卻是充滿了嘲諷冷笑,是在譏笑葉真不敢應戰,是個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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