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幫我想個更好聽的娘化音無的名字,我加更。
此時我的心情是臥槽的,相信不論是誰明明在不想被別人看到的半崩潰狀態還被最不想被看到的人靠得這麽近都會覺得臥槽的。
昨天夜裡的悲慘記憶依然縈繞於心,全身的痛苦仍殘留在記憶的深處,就像是坐久了電梯的人即使是下了電梯依然會有種忽上忽下的感覺一般,現在的我即便是明知道經過世界的治療,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卻依然有一種深入靈魂的痛感揮之不去,如附骨之蛆般纏繞在內心的深處。
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過那個恐怖的少女,以至於她要對我施以如此殘酷的刑罰。我從未感受過如昨夜那噩夢般的痛苦過——昨天針對靈魂的直接創傷使我恢復了部分記憶,至少我回憶起了我的少年時代。
但是我依然能夠百分之百地肯定,無論是這份仿佛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還是那個比惡魔與怪物更可怕,簡直不應該降生於世的少女都是我的人生初體驗,雖然這種第一次我一點也不想要。
我不想去回憶昨夜的一切,哪怕它已經同時奪走了我的湖中聖劍與阿瓦隆。我試著將那個少女的一切記憶趕出腦海,因為眼前的事情顯然比回憶往事要重要得多。
被我當作兄弟的日向,他想要啪我。
沒錯,就是那句經典梗:老娘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要【嗶——】我?!
可是我沒有那份霸氣,也沒有那份體力去和他鬧騰。昨夜的一夜瘋狂(大霧)實在是過度榨幹了我的體力,此刻的我隻想先去舒舒服服地泡個熱水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覺——我是被足足折騰到日月同輝之時才得以解脫的,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能在睡前祈禱一下,一覺醒來,這一切都只是一個愚蠢的噩夢什麽的。
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但我依然想要嘗試一下,人類就是這樣一種善於尋找心理寄托的生物,不是麽?
我知道讀者們更關注我此時的身體情況,我可以很認真負責地告訴你們,向一位純潔的少女詢問如此齷蹉的問題的你們,實在是太汙了!嗯,這樣應該就夠了吧,我自己已經確認自己的少女身份了不是麽?雖然不知道那個名為澄子的惡魔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不得不說我現在的性別不是介於男性與女性之間實在是太好了。
看來也許我能就這樣換種新方式,幸福愉快地生活下去呢。。。。。。前提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會給我帶來二次傷害的話。(接近崩潰卻強裝樂觀的音無實在是太可愛了=w=。嗯,她堅持認為自己的一血是被澄子奪走的,這是他如今的精神支柱之一。)
“你。。。”日向——我認識不久的好兄弟,似乎是在思考著措辭一般地,先是吐出了一個字,成功地吸引了正在神遊的我的注意,然後開始醞釀起話語來。
現在該怎麽辦?說實話,對於變身這件事,我也並非一無所知的小白。關於舍友一夜變身成妹子,然後被昔日基友強啪的小說我還是讀過一些的(大喪失!),老實說,當時我一直很向往有一個會變成萌妹子的舍友。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咳咳。
但是我一點也不想變成萌妹子和男人產生什麽友誼之上的交集啊!怎麽辦?!
仿佛是看出了我此刻的窘迫與緊張,日向咧出了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讓我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面積產生了一種名為雞皮疙瘩的神奇現象。
“沒關系的,你不要害怕。你的事情,我都會保密的,所以你不需要這麽害怕的。”日向一副“懂你,挺你”的表情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大概還不知道我就是音無絕弦吧?那假如他都知道了的話。。。
想到可能會被一邊鬼畜地狂笑著,一邊獸性大發的日向強推,我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個。。。”我正思考著要不要告訴他我就是音無絕弦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我看到一條巨大的正體不明的魚類(河之主)正向我們極速逼近著,明明體積是如此恐怖,卻偏偏悄無聲息,而日向因為背對著它完全沒有注意到,想要提醒日向閃開估計已經不可能了。
怎麽辦!
我心中發狠,用力推向日向,將他重重推出,直接撞上了一邊的橋墩:咦,我的力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
這是我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隨後河之主堅硬的腦門撞上了我的小腹,將我高高撞飛,砸進了岸邊的花田中。
高高地被拋飛至空中的我,隱隱約約地看到了日向掛著不可置信眼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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