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看這毀容案,如何是好?”李皓天見凌宴軒從皇宮回來後,一直沉思著,就小心翼翼地問,他發現近日京城的女子幾乎都不出門了,整條熱鬧的長安街,只見男子的身影。 凌宴軒望著他,無奈地說:“今日皇上就是為了這事找我的,並限我們十天內抓到凶手。”
“十天,可是,王爺,我們一點頭緒也沒有,凶手太精明了。根本就沒人知道凶手長的是什麽模樣。”李皓天著急地說。
“迎香樓這幾日怎樣?”凌宴軒從廚房大叔離世後,就一直沒有空去迎香樓看望芷兒,心裡有些牽掛著。
“冷冷清清的!不過芷兒姑娘倒是把藥配好了。”
“哦,那我們先去迎香樓看看她,再去找杜大人。”凌宴軒上了馬,向迎香樓奔去。
芷兒正在會客,楊虎上門來找她。
“侄女,我都聽說了,你受委屈了,跟我回去吧。”楊虎殷切地期盼著。
芷兒親自為他沏了壺上好的碧螺春,“楊叔叔,迎香樓現在這樣,我真的不能離開,當初是迎香樓收留了我,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走。”
“她們還誣賴你是凶手,你這也能忍下?”楊虎有些生氣地責怪道。
“可是,清者自清,不是嗎?”芷兒輕嘗了一口香氣騰騰的茶,心情很平靜。
楊虎緊閉著雙唇,在掂量著該如何做,才能讓芷兒回楊家鏢局。
“楊叔叔,你真的不用當心我,你就當芷兒和爺爺從來沒出現過吧。”芷兒勸道。
楊虎握著芷兒雙手,看著她的手指,激動地罵道:“杜月笙那家夥,竟然對你動刑了!”
這時,凌宴軒不客氣地推門進來,他一到迎香樓聽到阿福說芷兒在見客,他就一肚子火冒出來,她是他的人,竟然還敢去陪別人,這個該死的女人。
“王爺,你不會敲門再進來嗎?”芷兒見到他,不滿地指責著。
凌宴軒狠狠地瞪著她,她竟然讓別的男人拉她的手,凌宴軒粗魯地過去把她硬拉到他的懷裡,向楊虎宣示著他和芷兒的關系,他認得楊虎,楊家鏢局的鏢頭。
“見過王爺!”楊虎趕緊跪下行禮。
芷兒在凌宴軒的懷裡使勁地掙扎著,她不想讓楊虎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管怎麽說,楊虎都是她的長輩,這種過於親密的舉動,她不習慣。
凌宴軒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而緊緊地用手臂扣緊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起來吧,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走吧。”凌宴軒命令著。
“行了,你憑什麽來趕走我的客人呀?”芷兒見他如此霸道,心裡憤怒起來。
“芷兒,你和王爺——”楊虎看著他們倆,似乎明白了。
“楊叔叔,我——”芷兒突然覺得有口難辯。
凌宴軒幫她把話接下去,“她是我的人,我要帶她走!”
芷兒聽了,臉紅得像個紅通通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一嘗芳澤。
“哈哈,王爺果然是性情中人,芷兒真是三生有幸呀!既然如此,侄女,你就好好珍惜吧,鏢局永遠歡迎你回來。”楊虎放心了,凌宴軒在京城可是深得民心愛戴的王爺,如今,他對芷兒這般重視,還要為芷兒贖身,看來芷兒以後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侄女?”凌宴軒狐疑地看著他,“你與芷兒是何關系?”
“回王爺的話,侄女的爺爺與草民仍是舊識,臨終前將侄女托付給我。”楊虎如實回答。
“那她爺爺葬在哪裡?”凌宴軒追問道,他一直對芷兒的身份仍有懷疑。
“我爺爺葬在哪裡關你什麽事呀?你給我出去!”芷兒一聽他追問方權的事情,就慌亂地要把他推出門外。
楊虎見芷兒對王爺如此放肆,嚇得趕緊拉住她,“侄女不可造次,王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接著對凌宴軒說,“王爺,當時下葬匆忙,只是簡單葬在郊外的平常百姓的墓地上。”
“那有勞鏢頭帶我手下去拜祭一下芷兒的爺爺吧,就當是我的一番心意。”凌宴軒的話帶著不可違抗的威嚴,他吩咐李皓天,“皓天,你去準備寫祭品,隨鏢頭去。”
李皓天領命離去,凌宴軒不顧芷兒的反抗,執意抓起她的手指端詳著,一看到她紅腫的手指還沒有消退,就生氣了,“你沒有擦藥?”
“我忘了,這幾天迎香樓——”芷兒不當一回事。
凌宴軒沒等她說完,就用嘴堵住她的紅唇,霸道地汲取她嘴裡的芳香,她剛才喝了碧螺春,唇齒間還縈繞著淡淡的茶香。芷兒沒反應過來,她瞪大眼睛,呆呆地被吻著,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嘗試到接吻的滋味,芷兒的大眼睛驚訝地眨著,凌宴軒好氣地離開她的唇,憐愛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頭!”
芷兒這才反應過來,用力地推開凌宴軒,然後不停地擦著嘴唇,嘟囔著:“你,你無恥!”
“大膽,竟然說本王爺無恥,你是本王的人,本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凌宴軒板起臉,他這是要好好調教這丫頭才行,說的話怎麽那麽難聽。
芷兒鼓著腮幫子別過臉,她並不討厭凌宴軒的吻,心裡反而很甜蜜,只是她一看著凌宴軒那性感的嘴唇,她就有些期待,這種想法讓她覺得自己很不知羞。所以不敢面對他,怕被凌宴軒看出她的內心想法。
“大叔的死,你很難過吧?”凌宴軒把她擁到身邊,輕輕的撩著她的長發。
芷兒眼眶一紅,“是呀,大叔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凶,但是對我是很好的,他為了柳媽媽才會死的,所以我一定要治好柳媽媽的臉。”
“藥配好了嗎?”
“王爺,你能不能再給我一些你上次給我的金創藥?”芷兒望著凌宴軒深邃的眼眸,心動不已,她在他的眼裡看到了自己。
“我給你的金創藥是皇宮裡的特製,要的話,讓總管給你拿點過來。什麽時候才能配製好?”
“半個月吧!”芷兒算了算時間。
凌宴軒可不樂意了,“那我先為你贖身,剩下的事,讓總管來配合迎香樓的人弄。”
“王爺為什麽一定要替我贖身,寧姐姐呢?你不是對她也很好嗎?為什麽不一起贖呢?”芷兒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哈哈,凝凝只是青樓女子,而你不是。”凌宴軒分得很清楚。
芷兒正想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芷兒,快出來!”是盈雪的聲音。
“怎麽了?”芷兒脫開凌宴軒的懷抱,快步去開門,只見盈雪臉上蒼白地站在門口,眼裡裹著驚慌。
她見到凌宴軒也在,趕緊先行禮,得到凌宴軒的許可後,在芷兒的攙扶下站起來,她的手冰冷地直哆嗦。
“舞兒死了——”盈雪說罷,手抖得更厲害了,“我剛才和寧姐姐去給她送點吃的,發現她被吊在柴房的柱子上,好嚇人,眼珠子都是凸的。”
芷兒一驚,差點站不穩,“舞兒死了?”
“是呀,芷兒,我真不敢再在迎香樓了,老是死人,舞兒一定會死不瞑目的。”盈雪害怕極了。
“帶我去看看!”凌宴軒聽了,走過來嚴肅地說,與剛才溫柔的他判若兩人。
盈雪躊躇著,她不敢再去看到舞兒的屍體,可是王爺的命令又不敢違背,她求救地望著芷兒,芷兒心領神會,便對凌宴軒說:“我帶你去吧,盈雪已經嚇成這樣了,就不要讓她再去了。”
凌宴軒點點頭,跟在芷兒的後面前往柴房。
柳如飛和佟掌櫃都在,還有一群打手也在,姑娘們和丫頭都不敢靠近來瞧,凝凝也臉色蒼白地在後院的廊邊坐著,她和盈雪是第一個瞧見的,被嚇得失魂落魄了。見到凌宴軒,心裡一暖,迎上去,“王爺,您來了!”
“姐姐的氣色很不好,被嚇到了嗎?”芷兒關心地問。
凝凝的眼光隻追隨著凌宴軒,“嗯,也不知道她死了多久,真是很可怕!”
凌宴軒皺了皺眉頭,拉住要往前走的芷兒,命令道:“你不要去,就在這裡等我!”他不想芷兒也看到那樣的畫面。
“我不怕,我也要去。”芷兒不依,離開村子後,她接二連三地看著方權病死,廚房大叔中毒身亡,現在又來舞兒,她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不可以,你就留在這裡。”凌宴軒語氣柔和下來,真是拿她沒辦法,他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的,才會對這樣的一個女子如此低聲下氣?要是被同僚知道了, 一定會驚訝死的,堂堂的親王,對一個青樓的姑娘如此溺愛。
芷兒撅著嘴,隻好停下腳步。
凝凝看著他們之間暗湧的甜蜜與情愫,心裡惆悵不已,王爺的眼裡,再也沒有她寧凝凝了。
凌宴軒到了柴房,舞兒的屍體已經被放在地上了,仵作正在驗屍,見到凌宴軒,一群人都跪下行禮。
“屍體是他殺還是自殺?”凌宴軒看了看舞兒的屍體,脖子上有一條很深的勒痕,衣衫凌亂,臉上的刀傷愈加顯目,令人覺得可怕的是,她的眼珠子沒有閉上,凸出來,似乎死死盯著所有的人。
仵作指著舞兒脖子上的紅痕,“這裡是上吊留下的的,但是,王爺,卑職發現死者身上還有其他痕跡,她的手腕,甚至大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瘀青。”
佟掌櫃忍不住插嘴:“她一直被關在這裡,就算有其它傷,相必是自己弄的吧?”
仵作搖搖頭,他撩起舞兒的衣裙,裙擺下很髒,“她死前,還遭人凌辱了。”
眾人都驚得合不攏嘴,柳如飛不敢相信地再次問道:“大人的意思是,舞兒是被人凌辱後才上吊的?”
“我懷疑她是被弄死了才吊上去的。可是我暫時在她身上還找不到其它的致命傷口。”仵作把席子蓋過舞兒的頭,轉身稟告給凌宴軒。
這消息,在迎香樓又如一大驚雷,人心更加惶恐,杜月笙趕來,一臉的發愁,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