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王爺,不要愛我》第56章 公堂之上凶手被擒(二)
  一炷香的功夫,驗身完畢。師爺出來,稟告杜月笙:“大人,所有的人,已全驗畢,並無傷痕。”  杜月笙皺著眉頭想:難道自己判斷錯誤了?這可真是丟臉了,堂堂的大老爺,昨日還大言不慚地說凶手就在迎香樓,可是今日卻出乎意料。是不是漏了哪個細節?杜月笙細細想著。

  迎香樓的打手們整理好衣裳,阿福帶著他們出來跪在公堂之上。

  “都仔細檢查了嗎?”杜月笙低聲問身旁的師爺。

  “是的,打手們身上都沒有被指甲抓傷的痕跡。”

  守門的衙役前來通報,“凌王爺駕到!”

  杜月笙趕緊從位子上下來,迎接凌宴軒。

  凌宴軒帶著李皓天氣勢昂宇地邁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一邊的方芷兒,他在王府聽了皓天的匯報,對芷兒有一肚子的話要問。

  “見過王爺!”杜月笙領著眾人向凌宴軒行禮。

  “杜大人請繼續,本王只是前來旁聽的,不乾預大人的審案。”凌宴軒客氣地說。

  “下官不敢,王爺能親自來,真是蓬蓽生輝,這奸殺案,又無頭緒了。”杜月笙頭疼極了,本來以為可以破案領功,沒想到線索又斷了。

  凌宴軒銳利地眼神掃過迎香樓的打手們,打手們個個都驚慌失措地低下頭。

  “王爺,請上座!”杜月笙微微欠著身子,恭迎凌宴軒坐上公堂正中的位置。

  “杜大人,公堂之上,你是父母官,本王在一旁候坐就行了。”凌宴軒拍拍杜月笙的肩膀,讓他放心去審案。

  師爺和捕快搬來紅木檀香椅子放在杜月笙的身邊,凌宴軒坐了上去,杜月笙待凌宴軒坐上後,自己方敢移動腳步,邁到堂上坐好,他習慣性地重拍了下案板,才頓覺凌宴軒在一邊,怕凌宴軒不高興,偷偷地瞄了凌宴軒一眼,見凌宴軒端坐著,並不在意。他才放心地清了清嗓子,問道,“當夜,是哪個打手值夜?”

  “是福哥!”其中一個瘦小的打手小聲的回稟。

  凌宴軒的目光聚集在阿福的身上,阿福很鎮定,“回老爺,正是小人。”

  “當時你可去過柴房?”杜月笙問道。

  “小人沒去過,小人只是巡了樓裡,並不去後院。”阿福訴道。

  凌宴軒覺得阿福的話裡有些隱瞞,他插嘴問道:“你們平時巡夜都不巡後院?”

  “不是,那晚,喝了點小酒,就偷懶,沒想到舞兒姑娘會出那樣的事。”阿福提到舞兒,眼皮跳了一下,凌宴軒看在眼裡,起了疑心。

  “大人,不知凶手是哪位?”佟掌櫃小心翼翼好奇地問。

  杜月笙一時語啞,沒接話,現在看來迎香樓的打手身上沒傷,就洗去嫌疑之說了,他求助地望著凌宴軒。

  凌宴軒面無表情地看著堂下跪著的人,心裡冒出了一計。他對身旁的李皓天低聲說了幾句,皓天匆忙走出去,公堂上靜悄悄地,大家都望著凌宴軒,希望得到審查的結果。

  一會,李皓天拿著一張紙進來,上面有一個黑炭印出來的腳印,只聽見皓天說:“這紙上的腳印是在凶案現場取得的,相信,堂下的各位,穿的鞋大小都不一,王爺讓我來給大夥比量一下。”

  堂下哄動了起來,杜月笙不知凌宴軒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只能滿腦子疑問地配合著,“女的都站到一旁去。姚捕快,你去幫忙。”

  “請大家把左腳的鞋脫下來。”李皓天吩咐道。打手們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

脫下鞋,只有一個人,沒有脫,那就是阿福。  凌宴軒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心裡冷笑起來了,看來人還是抵不過心裡的恐慌。

  杜月笙見阿福站著不動手,就嚷道:“那個你,動作快點。”

  “大人,小人的腳有腳氣,脫了鞋奇臭無比,小的難為情!”阿福低著頭說。

  “哦,這無妨,為了破案,大家都能忍受的。”杜月笙理解地說。

  阿福神色閃過慌張,隻好慢慢地抬起左腳,脫下鞋子,局促不安地遞給李皓天。

  李皓天接過鞋按到紙上,然後轉身回到凌宴軒的身旁,低語了幾句。凌宴軒走下去,在打手們的面前走過,每個人都望了一眼,最後在阿福的面前停下,開口說:“凶手果然是在你們之中!”他看到這句話一說出,阿福臉色大變,但還是故作鎮定。

  “嘩——”公堂上,迎香樓的姑娘們驚呼起來。

  衙役和捕快握緊手中的劍戒備著。

  凌宴軒走回杜月笙的身邊,嚴厲地說:“給我把阿福拿下!”打手們一聽,都詫異不已,張大嘴巴看著阿福,不敢相信。

  阿福腳一軟,不等捕快靠前,就哆嗦地跪下,拚命地磕頭:“王爺饒命,饒命,小的只是一時糊塗,才做出那等下流之事。”

  “阿福,你跟了我這麽久,怎麽可以這樣?”柳如飛上前,生氣地閃了他一巴掌。

  “柳媽媽,救救我,我不想死呀!”阿福痛哭流涕地拉住柳如飛的裙擺。

  凌宴軒冷嘲地一笑,貪生怕死的家夥,既然如此,何必要犯事。他盯著芷兒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杜大人,這裡就交給你了,皓天留在這裡,聽聽他怎麽說,我有話要問方芷兒,現在要帶她走。”

  “王爺請便!”杜月笙趕快從位子上下來,鞠躬送凌宴軒。

  “跟我走,這裡沒你的事了。”凌宴軒霸道地拉過芷兒,也不管她怎樣掙扎,就是不放手,硬把她拽到衙門外的轎子旁,拉著她坐了進去,轎子朝凌王府抬去。

  公堂上,阿福自知無法逃脫,隻好道出犯罪過程:“那晚,我巡夜,聽到柴房有聲響,就去瞧瞧,見到舞兒脫了外衣,在跳舞,我一時忍不住,又想她是一個瘋子,沒人理她了,就開了門,奸辱她,沒想到她雖然瘋了,力氣卻很大,她不停地亂抓,我怕被人聽到,就捂住她的嘴巴,和掐著她的脖子,想讓她安靜下來,沒想到,她就那樣斷氣了。”阿福邊說邊望著舞兒的屍體,剛才仵作沒把她的手放回白布裡,現在看到了一隻僵硬的手臂垂伸在外面,有些詭異,阿福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於是,你怕事情曝露,就將舞兒吊起,製造出她上吊的樣子,想瞞天過海!”杜月笙幫他把話接下去。

  “大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一時糊塗。”阿福哭得不能自禁。

  師爺想了想,對杜月笙說:“大人,方才驗身之時,因為他在堂上自己自告奮勇,所以在下被蒙蔽,一時疏忽,沒有對他驗身。”

  “來,扒開他的衣裳看看。”兩名粗壯的衙役按下阿福,兩三下扒掉他的上衣,只見他的後背指甲抓傷的痕跡赫赫在目。

  “大膽刁民,公堂之上竟敢弄虛作假,唬弄本官,來人,將他收監。”杜月笙拍下案板,下令道。

  衙役押著阿福,準備下去時,阿福停下腳步,望著杜月笙,不解地問:“大人,我記得當時我已經把柴房整理了,怎麽會有我的腳印?”

  杜月笙望著李皓天,“這——?”

  “其實現場什麽線索也沒有,是王爺耍的計,犯事的人,心裡有鬼,自會害怕,這叫不打自招!”李皓天對凌宴軒可是崇拜得不得了,王爺這一招,不花功夫,就讓犯人自己慌張現行了。

  阿福聽了,慘笑起來,“原來如此——”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