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她把客人敲暈蒙混過關?”盈雪聽了舞兒的話,驚訝極了。 舞兒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似的,她聽到寧凝凝和芷兒的的對話,也和盈雪一樣,很吃驚,一個青樓的花魁,竟然不肯伺候客人。
“姑娘,你說奇怪不,她拚命要成花魁,成了花魁,又要守身如玉,我真是想不明白。”舞兒和盈雪磕著香瓜子嘮叨著。
盈雪突然笑起來,拎著手帕,站起來,“舞兒,我們去找柳媽媽!”
“找柳媽媽作甚?”舞兒一頭霧水地看著盈雪,她忙了一天,剛坐下歇口氣。
盈雪在她耳邊低訴了幾句,兩人都笑起來,舞兒有些擔憂地問:“要是被她知道,會不會——”
“怕什麽呀,這出面的可是柳媽媽,再說了,我這不是為了迎香樓嗎?”盈雪不等舞兒,自己一個人興奮地走出去。
舞兒撒下手裡的香瓜子,趕緊跟上去。
柳如飛正在閉眼養神。
“柳媽媽——”盈雪輕聲喚道。
“噢,是盈雪呀,什麽事?”柳如飛半睜眼瞄了瞄盈雪和舞兒。
盈雪坐到她身邊,輕輕地給她捶腿,“柳媽媽,我看我們迎香樓遲早會出事的。”
“怎麽說?迎香樓的生意向來不錯呀?”柳如飛懶洋洋地說,自從芷兒當選花魁後,這兩天的生意非常興隆。
“那是你不知道,你知道你那個寶貝芷兒都幹了些什麽嗎?”盈雪故意吊柳如飛的胃口。
柳如飛一聽見芷兒的名字,精神就來了,她睜開眼睛,望著盈雪,“芷兒怎麽了?”
“她呀,每次都是把客人敲暈了,蒙混過關的,舞兒聽到她和寧姐姐的對話,前天她對穆大人是這樣,對金爺是這樣,今天對她伺候的客人也是如此,柳媽媽,這紙是包不住火的,這要是被知道了,那還不鬧翻天了。”盈雪朝舞兒打了個眼色。
舞兒趕緊附和著:“是呀,柳媽媽,我親耳聽她說的,她對寧姐姐說她要保持清白之身。”
柳如飛氣得臉色都變了,她利索地坐起來,“太過分了,這丫頭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她敲暈穆大人的事我知道,我也警告她了,她竟然還敢這樣,我的老天呀,要是被金爺知道,我們十個迎香樓也不夠他鬧的,這個凝凝也幫著她,我要好好教訓這丫頭才行。”
“柳媽媽怎麽教訓她?”盈雪問道。
柳如飛見盈雪如此問,便知她肯定有計謀,她很清楚盈雪的妒忌心理,但是盈雪勝在對客人熱情,這也是她一直穩坐花魁的原因。
“你有什麽好辦法?”
“柳媽媽這還要問我,照我們的規矩,****呀!”盈雪不以為常地說。
“昨天我就想到了,只是,這丫頭會點功夫,怕她打傷客人呀。”柳如飛幽幽地說。
盈雪狡猾地笑起來,小聲地說:“柳媽媽,我們就讓她的武功使不出來,就行了。”
“使不出來?”柳如飛看著盈雪,心裡明白了。
“是呀,不但使不出來,而且還熱情如火。”盈雪的笑裡含著對芷兒的討厭。
柳如飛站起身來,拍拍皺褶了的衣裙,“你是說給她下****?”
“正是!”
“這,我要想想,畢竟是一個樓裡的姑娘。”柳如飛三思著。
盈雪繼續勸說她,“柳媽媽,問題是你這姑娘不聽你的話。“
這句話激怒了柳如飛,她頷首點點頭,“你說得對,
要是再這樣下去,怕是給我們惹禍,她這蒙騙過關的事,哪天要是下手重了,可就糟了。” “好吧,只能是這樣了。”柳如飛終於拿定主意了。
盈雪又獻一計,“柳媽媽,不如就今晚,怎樣?我見金爺已經來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讓舞兒去辦。”
“盈雪,那晚是王爺打賞最多的,這,現在要是讓給金爺,怕是不好交待。”柳如飛還是懂得先來後到的規矩。
“可是王爺又沒來,再說了,王爺一向不是傾心寧姐姐嗎,不要緊的。”盈雪才不願意讓芷兒和王爺接觸,凌王爺可是迎香樓每個姑娘心裡向往的人選。
正在這時候,阿福匆匆跑來,“柳媽媽,芷兒又和金爺鬧僵了,在鳳鸞閣。”
柳如飛一聽,頭都大了,“她又怎樣了?”
“她都不讓金爺碰她,金爺那急性子,就發飆了,恰巧凝凝也有客在偏廳,沒人敢來勸金爺。”
盈雪暗自偷笑起來,看來不要她去找芷兒麻煩,芷兒自己都可以製造麻煩了。
“我去看看,這丫頭,盈雪,你去辦吧。”柳如飛暗示盈雪。
盈雪得意極了,忙點頭。
“盈雪姑娘,尹公子在大廳等著見你。”小清也跑來找盈雪,迎香樓夜晚的生意,開始熱鬧了。
“我就來,你先去招呼著。”盈雪應下。等大家都離開,她在舞兒的耳邊囑咐了幾句,開心地去見尹朝了。
鳳鸞閣,金爺把桌上的酒菜都翻到地上了,正怒視著芷兒,芷兒一臉冷漠地站在一邊,好像事不關己般。
“我的姑奶奶呀,你又怎麽了?”柳如飛慌忙拉過芷兒,滿臉的無奈。
金爺一見到柳如飛,就破口大罵:“你娘的喲,你姑娘都是寶,碰不得的呀,本大爺給這丫頭的賞銀可不少了,剛剛還給了佟掌櫃一百兩,讓她來陪大爺喝酒,她還嫌大爺手髒是不是?”
柳如飛趕緊作揖賠不是,“金爺莫氣,莫氣,這芷兒不懂事,您就算了。”
“算了,柳媽媽,本大爺還從沒在哪個姑娘那吃過這樣的氣呢!”金爺生氣地坐下。
“金爺,放心,我會讓她對金爺服服帖帖的。”柳如飛拉著金爺的手臂,在他耳邊小聲地說:“她還沒被****呢!”
“真的?柳如飛,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扭了你的腦袋。”金爺頓時歡喜起來。
柳如飛討好地用手帕撫撫金爺的衣裳,“金爺出個價,我今晚就給你安排。”
金爺瞄了瞄芷兒冰冷的臉,伸出五根手指,“這個價可以了吧,這丫頭的脾氣還不是一般的倔強。”
“好好好,多謝金爺,我讓人來收拾收拾。”柳如飛拉過芷兒,狠狠地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芷兒呀,你怎麽這麽不聽話,你再這樣我可不能再收留你了,快去給金爺賠罪去。”
芷兒極不情願地走金爺面前,“對不起,金爺!”
“哼!”金爺伸出手,摸了一下芷兒的臉蛋,“本大爺是用錢買你的,你不要擺一副臭臉給我看。”
芷兒咬著唇,狠狠地瞪著他。
“你瞪吧,大爺就不信馴服不了你這隻小野貓。”金爺得意地笑著,在心裡暗爽,一會就要你好看。
舞兒端著一壺酒進來,擺到桌上,然後蹲下身收拾好地上的殘渣。
“來,芷兒給金爺敬杯酒,把不開心的都抹去。”柳如飛倒好酒,端起芷兒面前的酒杯遞到芷兒的手裡。
柳如飛朝金爺眨眨眼,金爺領會地端起酒。
芷兒礙於柳如飛在,隻好喝下去。
“好了,我的乖女兒,好好陪金爺聊聊。”柳如飛把芷兒的手放到金爺的手裡,吩咐道。
“柳媽媽——”芷兒覺得有一股熱氣在胃裡翻騰著,全身火熱起來,她有些不好的預感,想要喚住柳如飛,可是柳如飛卻仿似沒聽見般,掩好門,帶著舞兒出去了。芷兒眼前一陣迷糊,只見金爺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在晃動著,她想到舞兒剛才回頭看她的那一眼,似乎帶著一絲看戲的味道。
芷兒用手扶住桌子,甩甩頭:“這是怎麽了?”她喃喃自語,她想起凌宴軒那張冷漠又傲氣的笑臉,身上更加地難受起來。她用手拉拉華衣的領子,想要透透氣,芷兒感到臉上滾燙,好像發燒一樣。
“嘿嘿,小美人,讓爺今晚好好地疼你。”金爺看著她的模樣,更加興奮得意起來,伸手拉著芷兒坐到他的腿上。
芷兒想推開他,卻毫無反抗能力,她使不出勁來,軟綿綿地依在金爺的身上。
金爺低頭嗅嗅她的脖子,陶醉地說:“真香呀!
“你走開,不要碰我!”芷兒嬌弱地說著,她心裡著急起來,難道是喝醉酒了嗎?
“哈哈,本大爺不但要碰你,還要親你。”金爺抱起芷兒,把她放到床上。
芷兒想喊,結果喊出來的聲音卻無限的誘人,“走開,柳媽媽,寧姐姐——”她的身體內越來越熱,一種渴望在撞擊著她的心,她口乾舌燥地微微張開唇,伸出舌頭舔舔,金爺再也按捺不住了,趕緊扒拉下身上的衣裳,只剩褻衣。
他坐到床上,看著芷兒充滿欲火的雙眼,激動地如餓狼般撲上去,“寶貝,大爺一定會憐香惜玉的。”
芷兒想躲卻躲不開,被他重重地壓在身下,金爺粗魯地解著芷兒的華衣,紅色的肚兜露了出來,金爺顫抖地觸碰著她白嫩的手臂,芷兒發出低沉哼聲。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渴望著,有人來澆滅她身體裡的火,她眼裡流露出痛苦的絕望,但身體卻隨著金爺的撫摸而放松著。
金爺正欲吻上芷兒嬌嫩的紅唇,突然,門被踢開,凌宴軒和李皓天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為難的柳如飛。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