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手下靠近方權,一個用一根木棍打在方權的小腿上,方權站不穩,跪了下來,被兩個手下緊緊地扣住手臂,方權氣憤地咳嗽著。 “我還以為這老頭很厲害,原來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虛表。”胡渣漢子哈哈大笑起來,他的手下也都跟著笑起來。
“住手,放開我爺爺!”方芷兒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她看到方權受辱,心疼不已。
那頭目胡渣漢子看到芷兒,兩眼放光,死死盯著芷兒精致的臉龐,“果然是美人胚子,小美人,跟我走,我就放了你爺爺。”
“做夢!”芷兒將手裡緊握的石子彈向方權身邊的兩個手下,隻聽見“哎喲”的聲音,那兩人,不約而同地松開手,芷兒趁機衝上前,左右開弓,將兩人打倒,扶起方權,“爺爺,您沒事吧?”
方權順了口氣,半咳嗽半埋怨:“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
“爺爺,你看大家都為了我受傷,我還能躲著嗎?”芷兒生氣極了。
“小美人果然是會武功的。來,把她給我拿下。”頓時,五個男子圍住了芷兒和方權,芷兒一點也不害怕,她那明亮的眼眸裡升起了一股冰冷的寒霜般,冷冷地望著頭目,“有本事,我跟你打。”
“哈哈,有個性,大爺我喜歡。”頭目胡渣漢子從馬上躍下,慢慢地走近芷兒,“如果你輸給大爺,那就給大爺我當妾去。”
“好,如果你輸了呢?”芷兒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我輸了,我們就走。”漢子揮揮手,圍住芷兒的手下都撤到他身後去。
芷兒把爺爺扶到狗兒身邊,“幫我照顧爺爺。”
狗兒趕緊點頭,撒手放開他爹,扶住咳嗽不止的方權,“芷兒,你要小心。”
“芷兒,我們跟他們拚了吧,大叔不會讓他們帶走你的。”李大叔撐起半邊身子,想要起身。
“你都這樣了,還怎麽拚呀?”他身旁的婆姨拉著他,邊抹眼淚邊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和孩子怎麽活呀?
“大叔,你們放心吧。”芷兒轉回身,走到頭目面前。
“小美人,不要說我欺負你,我讓你一拳。”胡渣漢子輕敵地笑著。
方芷兒嘴角揚起一絲很甜很甜的微笑,胡渣漢子看得心神蕩漾起來,“嘿嘿,小美人,想必是對我有意?”
芷兒等他說完,氣聚丹田,一拳擊在他的胸口,震得那漢子退了幾步,只見他憋足氣,又站穩了腳步,“哈哈,小美人的力氣不小呀。”說話間,胡渣漢子拳腳並用,一招大鵬展翅撲過來。芷兒盤龍吐信,轉身反劈,一腳踢到他的天靈蓋上,那漢子倒地,手下趕緊上前扶他,”大哥――”
“給我閃開。”那漢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怒火直衝,再也無憐香惜玉之心了,抽出腰帶上的長鞭,用足力氣往芷兒身上抽。
“芷兒小心!”方權和村民們驚呼起來。
芷兒用手,揪住長鞭,可惜力氣比不過,手心裡被勒出一道傷口,鮮血沁到了鞭子上。她用手臂繞著長鞭,靠近漢子,靈活地反手一推,腳下一掃,漢子來不及躲閃,這一摔,揚起了地面上的塵土,手裡的鞭子落到了芷兒的手上,芷兒站定身子,揮灑著鞭子揮向漢子,那漢子來不及躲,身上著實挨了一打,他滾到一邊,暴跳如雷地吩咐手下,“都給我上,把這小娘們給我抓住了。”
一旁的手下都圍撲上來,想抓住芷兒領功。芷兒左躲右閃,手中的鞭子揮舞自如,
一時無人敢靠近。“老子白養你們了,給我上呀。”胡渣漢子見手下都心生怯意,忿忿地把靠近他的兩個推出去。於是,眾人仗著人多,將芷兒重重圍住。 “欺人太甚了!”狗兒怕芷兒吃虧,一把抓起地上鋤頭,衝出去,往胡渣漢子砸去,那廝雖不曾料到,但還是能閃過狗兒的襲擊,他一腳踢到狗兒的肚子上,狗兒捂著肚子,用力地撐起身子,與他怒視著。
“狗兒!”林伯伯心疼地叫著,雖然他世代打漁為生,但卻從沒讓兒子餓過肚子,更別說挨打了。
芷兒杏眼一睜,指著胡渣漢子,“你說話不算數,你輸了還耍賴。”
“我說什麽了,誰聽見我說什麽了?”胡渣漢子得意地笑著,問向手下,“你們聽到我說什麽嗎?”
“大哥,沒有。”眾手下趕緊附和著。
“我們跟他們拚了。“村民們看不過眼,這條村雖然人口稀少,但從沒被外來人這般欺負,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男女老少都聚集起來,持農具,拿鍋鏟,有的孩童還撿起石塊。
這些打手,見這陣勢,反倒被唬住。白天領頭的那個男子猥瑣地退到胡渣漢子旁邊,“大哥,這,還抓人嗎?”
“抓,為啥不抓,我們還打不過這些病老體弱的人嗎?”胡渣漢子搶過他手持的木棍,帶頭衝了上來,村民與打手們奮力抵抗,芷兒一人大戰胡渣漢子和白天的三個男子,可惜芷兒不擅長用鞭,眼看就要敗陣下來,方權折來一根樹枝,向芷兒扔過來,“芷兒,接住,用劍法。”
芷兒把長鞭丟給方權,接過樹枝,猶如劍在手間,頓時腳上生風般,左踢倒一個,右手手腕靈活地扣住另一個的肋骨,再側翻身,樹枝颼颼地發響,白天領頭的男子身上挨了幾抽,三人都倒地慘叫著。 胡渣漢子一個熊抱的姿勢撲來,被芷兒一躍,踏在他的膝蓋上,一腳踢到他的鼻梁上,接著左手緊緊攥住他的辮子,揪住他的後腦袋往後仰,樹枝尖頂住他的喉口。
胡渣漢子嚇得臉色發白,趕緊求饒:“姑奶奶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姑奶奶。”
“還不讓你的手下住手!”芷兒看著村民們和打手們廝打成一團,焦急喊著。
“住手,快給我住手!”胡渣漢子聽從地吩咐著。
打手們見老大被擒,都停下手,三個被芷兒打到在地的男子也爬起身,他們既想救胡渣漢子,卻又不敢動。
“姑娘,我保證以後不再來這裡鬧事了,求姑娘饒過我!”胡渣漢子微微發抖著,因為芷兒隻要稍一用力,樹枝尖就可以劃破他的喉口了。
“你打傷了這麽多人,你還想要我饒了你?”芷兒怒問。
“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還有這一幫兄弟要養,我也是一時糊塗。”漢子央求著。
林伯伯站出來,“芷兒,算了,放過他們吧。我們村裡從來都是以和為貴,不要惹是生非。”
“芷兒,既然如此,你就放了他們吧。”方權也點點頭,他也不希望給這條村帶來更多的是非。
芷兒見長輩們都這般說了,隻好松開手,“不要讓我再看見胡作非為,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謝謝姑娘,謝謝大家,我們走!”胡渣漢子向村民們抱拳,躍上馬背,帶著一幫手下狼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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