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到匿名信的時候,我和申藍都感到十分詫異,因為這次的匿名信是郵遞員叔叔送來的。惡作劇者似乎知道我們調查過他,就換了個方法寄信,好讓我們無從找到線索。 打開信的時候,一股蟲子風乾透的腥臭味撲鼻而來,申藍當即把信扔進了垃圾桶。
我曾想到過去郵件投遞站那裡蹲點,但是,每一次寄來的信地址都不同,並且就算順著地址找過去,也總是查無此處。
時間一天天過去,收到的匿名信越來越多,從起初的三天一封信,到現在,郵遞員叔叔每天都能帶上個兩三封我們的信過來。郵遞員叔叔時常打趣我們,是不是在跟小女友秘密通信,但隻有我們知道個中緣由。
不過,這樣的信件多了,我們也就懶得拆開看了。雖然被人家時時怨恨著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但是,除了匿名信,我也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所以,隻要是給我的信,我拿到就扔掉了,慢慢地,我們兄弟對待匿名信的態度就心照不宣了。
然而,匿名信的暗潮還未結束,午夜的騷擾電話開始進入我們的生活。父親和母親由於平時工作太累,一兩聲電話基本很少能吵醒他們,但是因為匿名信,我們兄弟倆經常睡眠不足,再加上,家裡的電話放在了我們房間,所以基本上電話一響,我們就被吵醒了。偶爾父親會問我們半夜是不是有人打電話過來,但都被我們糊弄過去了。無奈之下,我們隻好把家裡的電話線拔了。
惡作劇者的招數屢見不鮮,我和申藍處於明處,面對著暗處的邪惡力量,毫無反抗能力。
這一天,正值飯後休息時間,父親拿著他剛剛從郵遞員叔叔那裡拿到的信件,一臉嚴肅地把我們叫到了大廳。
“你們兩個混小子,平時不學習,整天跟誰通信啊?你看看,這麽多信,都是給你們的。你們比明星還受歡迎啊。”
我們一看事情瞞不住了,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父親。父親帶著疑惑,一封一封拆開信件,母親在一旁看著,淚水濕潤了她的眼眶。
“這是造的什麽孽啊!”母親一邊哭一邊抱住了我們。
“咱家平時也沒有樹敵,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盡管遇到這樣的事情,身為一家之主的父親依舊保持著他的鎮定。
母親搖了搖頭。在這個村子裡,我們一直勤勤懇懇的生活,並沒有樹敵,更何況村子裡的人大多都平易近人,怎麽會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第二天,父親就報警了。但是,警察來了解了一下情況後,就再沒有音信了。不過,惡作劇者好像得到了風聲,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收到匿名信,也沒有再接到騷擾電話,一切就此恢復了平靜。
父親和母親擔心我們因為這件事心裡會有陰影,就給我們請了個假,帶著我們出去旅遊。雖然這次旅遊花費了家裡近一個月的收入,但是,就算我們不斷地勸說,父親和母親都執意決定要去。
不過,旅遊的確能讓人放松心情,縱情山水之間,心裡有再多的煩惱,也會如風一般消散。
旅遊回來後,我和申藍兩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挑戰。在接下去的考試中,我和申藍總是交替著佔領排行榜的第一二名。最終,我和申藍兩個人以最好的成績,考進了縣裡最好的中學。
與此同時,我們收到了市裡最好的中學的入學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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