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進山之路
做飛機對我一個現代人來說,是頭一次,雖然有些新鮮,飛上天空後的風景也很美麗,但還是被坐在前排的小五打破了,她從起飛到落地,就一直在吐,弄的一直在照顧他的趙蒼然都乾嘔了。
直到下了飛機,出了機場,小五一直都被趙蒼然架著,還好一出機場,就看到那裡停著四輛悍馬車,我挑了下眉,這不會是來接我們的吧。
還沒等我猜測完畢呢,從車上下來四個司機,一齊走到陳述面前,行了個禮:“當家的,就是這四輛,您看看是否滿意。”
“嗯!地方你們知道吧?”陳述淡然的問題,見四人都點頭,才轉頭對站那裡的他們說:“上車。”
自然的,我、陳述與冥髏、點點一輛車,爺爺、趙蒼然和小五,外帶丁四爺一輛車,剩下的四人一輛車,這樣一來,就空出一輛車,陳述也不急,對坐在身邊的司機說:“路上采買的東西都放在那輛車裡,走吧。”
那司機點了下頭,按了下車面前的一個儀器,將陳述的話複述了一遍後,發動車子離開了機場。
陳述沒有在西安城裡安排什麽休息之類的,直接讓司機往臨潼縣開去,途中休息過一次,那是晚上七點左右,大家都有些餓了,才下了國道,在一座公路邊的自然村裡休息一下,吃著我們自己帶來的食物,雖然都是速食,但一個個吃的也都很香。
尤其是小五,坐個飛機吐了一路,肚子早就空了,現在吃的那叫一個香,年輕人真好,就是有活力。
隨後我們在這裡找了一個農家休息了一夜後,第二天一早就繼續上路了,直到進入臨潼地界。
我們車的這個司機對這裡十分的熟悉,一路上對陳述也是相當的恭敬,車進入酈山范圍後,他將車就停了下來。
“當家的,從這裡進去,是酈山的風景區,這裡人山人海的,名勝也多,容易被人認出來,而且咱們的東西也多,一看就不是觀光旅遊的,不如從那裡向後山開,繞過風景區,有一條進山的小路,前幾天,我和小墩子去看過,車一直可以開到那裡的山腳下,再往裡走個二十公裡左右,就進山溝了,是條好路。”這個司機叫陳勝,樣子長的挺帥的,說話、辦事也很幹練,看樣子是陳述培養的人。
陳述沒說話,看著倒車鏡,注意著後面的車,看到爺爺和丁四爺從車上來下向這邊走來,他也拉開車門下了車。
我也跟著跳了下去,當我們幾人都到齊後,陳述將陳勝的話說了一遍,問大家是什麽意見。
爺爺對著山體看了起來,沒說話,冥髏隻說了一句:“我對這裡不熟,你們定就好。”說完拉著點點回到了車裡。
丁四爺微笑的對陳述點了下頭:“陳先生定吧。”
我一見這架式,不由的冷哼一聲,這是都想推卸責任呀,如果真走錯了,也不關他們的事,矛頭直接就指向了陳述。
這時看“風景”的爺爺轉頭看了丁四爺一眼,對陳述點了下頭:“那個陳勝說得是對的,從正面一定是不能走的,這裡面都被開發完了,哪有什麽東西了,再有,就咱們這一大堆的裝備,讓外人看了是奇怪,讓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是幹什麽的,咱們不能冒這個險,安全點兒,走後山,如果沒有那麽多的絆腳石,到達青溝,可能都用不上一天的時間。”
陳述微揚了下嘴角,拉著我轉身往回走,走出三步遠時,陳述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上車,跟著。”
我不由的晃了下頭,這麽酷的范,只有我家陳述有,那個什麽丁四爺,看似一臉的溫和,肚子裡彎彎繞多了去了,一點不招人稀罕,還是我家陳述好。
想著我就對陳述傻笑起來,他看了我一眼,也回了個淺笑,但卻好看的不得了。
上了車後,陳述回頭看著我們:“把耳機都戴上,一會下車後再戴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的,雖說是合作,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我們三人一聽,都明白這個理,點了下頭,將耳機拿出來戴上了。
隨即他給趙蒼然發了條短信,估計那邊的人也會偷偷的戴上,不過可能瞞不過那狡猾的丁四爺。
陳勝是個不錯的司機,不過因為路不好走,坐在悍馬裡的我們,在裡面已經快擰成麻花了,終於經過了二個半小時的擰動,我們到了山腳下,看著從車裡出來就吐的點點和面色蒼白的冥髏,我突然想起了冥髏第一次坐陳述車去劉胖子家時的情景,不由的扶著車門笑了起來。
陳述好像知道我在笑什麽,走過來摸著我的頭:“你壞喲。”
“只是剛好情景相似,一下就想起來了。”我笑著回答。
爺爺他們的車也隨後到達,一行人在這裡做了休整後,準備進山。
這時從後車走過來那個骷髏,他陰陰的用眼睛掃了下我們這些人,對丁四爺點了下頭:“今天晚了,最好不進山,這裡是什麽情況誰也不知道,晚上也最容易出事,不如休息一夜,天亮再進山。”
他的聲音雖然不太招人聽,但話卻還有些道理的,我扭頭看向陳述,他淡然的看了眼骷髏,冷哼一聲:“白天?白天走就沒危險了要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晚上對我們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我一聽對喲, 陳述說的更有道理。
丁四爺依舊面帶微笑,可眼裡卻閃過一絲寒光,目標不是別人,卻是面前的骷髏。
丁四爺身邊一直站著那個大漢,見骷髏被陳述頂了回來後,面色不是很好看,他沒多理,只是將手放在丁四爺的肩上:“四爺,東西給我,你就拿著輕便的,防身就行。”
“好,謝謝你了,你也要小心,裝備丟了不要緊,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大虎。”丁四爺笑著看他,眼中有滿意。
“四爺,我跟你們來是下鬥的,不是玩命的,這群人是什麽人呀,門門不懂,怎麽下鬥呀?”個子不高的沒睡醒也走了過來,一臉不滿的看著丁四爺。
“他們是雇主,不想去,現在可以走人,不送。”丁四爺突然語氣一冷,一句挽留的話也沒說。
我摸了下鼻子,這就是烏合之眾,臨時組成的隊伍就是這樣,各有各的心眼,很難團結起來,到了墓裡會有什麽情況還不一定呢,這些人可得多防著點。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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