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蛟溝是位於萬蛟河上流的一個小村落,那裡算是很封閉的村落了,因為進溝的路根本就沒有,還要翻一座山,才能到,就算想繞山而過,也沒有路。s
這裡本就是鄰省,陳家在這裡的人也不算少,陳勝找了兩個靠譜的人,帶著我們前行。
可是現在正值開春,萬物複蘇,山上的雪根本就站不住,已經開化了,上面看著是堅硬的雪面,可一踩上去,就直接陷下去了,裡面全是水,直往鞋裡灌。
再走幾步下去,鞋全濕透了,腳也是冰涼的,而且山路也是滑的,摔倒、崴腳不在少數,看著我們狼狽的走到山頂,已經太陽快落山了,可連山下的萬蛟溝在哪,都沒看到。
我插著腰站在山頂上甩著腳,四處看著山下的情況,這時陳勝喊了一句:“看那邊,有煙,是不是萬蛟溝呀?”
找來的向導看了看後,點了下頭:“就是那裡,但如果現在我們下山,明天早上到就不錯了,但如果明天早上走,晚上可以到溝裡,這樣還可以找個地方安歇,你們看呢?”
大家齊齊的看向陳述,我皺眉看了看這裡,在這裡扎營?可滿地又冷又濕,怎麽住,不會是上樹吧?
“就地扎營吧,注意安全,地上不行,上樹!”陳述一聲令下,我是一頭的黑線。
這默契度,說出來誰信呀,可就這麽巧呢,我無奈的看了眼陳述,他正看著山下有煙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麽,大家馬上行動起來,開始在樹上綁繩子,有的已經開始撿乾柴了。
“火就別點了,也暖和不了哪去,而且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大家吃些速食,上樹休息,晚上都警惕點。”我歎了口氣。
他們一聽也對,開始收拾起來。
我走到陳述身邊,與他並肩站著,看著山下,我時在對面的半山腰上,我好像看到了一處亮光,光不是很亮,但在黑暗中,如一盞明燈一樣,我疑惑的問:“那是什麽?”
“廟!”陳述淡淡的說。
“廟?你看到了?我怎麽看不到?”我不由的嘟著嘴,這樣看來,陳述的法力高出我很多了,我就坐火箭都趕不上了。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中帶著笑意:“天沒黑之前,我就看到了,你們當時只看溝裡的煙了,沒注意到而已。”
“不信!”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真的!”陳述伸手摟著我的肩:“但我不明白,廟為什麽要修在那裡?這裡為什麽有廟。”
我抬頭看他:“不知道就別想了,明天過去看看不就明白了,在這裡傷腦子有用嗎?”
他笑了起來,扭頭就在我唇上親了一下,附在我耳邊:“快點辦完這事,我都等不急了。”
“啊?”我一愣,不明白他的等不急指的是什麽,是想找到聖女墓嗎?
“我想要你了。”陳述在我耳邊吹著熱氣,我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這個老不正經的,這是什麽情況呀,在這裡說這事,還要不要臉了?
我推了他一下,可他紋絲沒動,頭靠在我的脖頸處,繼續吹著熱氣,而我的身上也感覺到有一絲的燥熱,這個老小子學壞了。
他在我有脖子處輕咬了一下,我悶哼一聲,他摟我肩的手臂緊了緊,悶聲道:“別出聲,不然我現在就要了。”
“你咬人還不讓出聲,你怎麽這麽霸道呢?”我不滿的哼了一句。
可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有些發嗲,聽在他的耳裡卻是在誘!惑!
他抬頭看著我,目光深邃如深潭,我看不出他的情緒,心裡沒來由的緊張。
他突然拉著我就往一邊的樹林裡走,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他將我架了起來,夾在他的懷裡,快速的往那山坡下走去。
“你們幹什麽去?”冥髏看到了,馬上喊了一句。
“別管!沒你們的事,誰也不準過來。”陳述大聲的回了一句。
在我還沒站穩時,他將我按在一棵樹上,唇就覆了上來,手緊緊的按在我的後腦上,讓我無處可逃。
他手指靈活的將我的衣服拉鏈拉開,順著就伸了進去,他的手有些涼,讓我的身上一顫,但當他的手握著我的柔軟,用力的搓揉的時候,我的身上立馬又熱了起來。
這種野戰不是很好,而且天也不暖,但身體裡的燥熱讓我很不舒服,陳述也明白這個道理,吻了好一會兒後,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有些沙啞:“丫頭,我忍不住了。”
我此時的腦子是空的,是暈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只是一個勁的點頭,他輕笑出聲:“我們一起忍著,在這裡不行,你會生病的,等到了溝裡的,我一定滿足你。”
我不由的黑了一臉,大哥,是你忍不住,不是我好吧?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下了山,大家快速的行軍,目的就是在天黑前到達萬蛟溝,誰也不想再在這濕冷的樹林裡住了,這一夜,沒一個不被凍醒的。
上山容易下山難,說的可能也是這個理,這下山的路更是難走,沒一個沒摔倒過的,看著一身泥濘的狼狽樣,我們誰也笑不出來。
在陳奇又摔了一跤後,我們到了山腳,看了下對面的小樹林,我們哭的心都有了。
這裡可能因為地勢底,山上化的雪水要從這裡流到山外去,在我們面前,有一條不算窄的河流,看著在水面的浮動著的雪塊和冰塊,我不由的看天,真真的是後悔,為什麽不過兩個月後再來,那時就算不是綠樹成蔭,也不至於這麽狼狽吧。
“架繩索,滑過去。”陳述馬上下令。
陳勝扶著摔了一路的陳奇,還有跟在後面的四人一起去架繩索,我站在水邊看了看後,退了回來,再一抬頭,就看到陳勝在爬樹。
“你上樹幹啥?”我問他。
“栓繩子!”陳勝已經爬了一半了。
“哦,那也不用上樹呀。”我搖了下頭,將背包打開,拿出一把精巧的小弓弩,將繩子栓在上面,對準了對面的一棵大樹射了過去,再將這邊的繩子抓起來, 在這邊的大樹上繞了兩圈後,系好,拍了拍手的看著他。
“這不就行了。”我對陳勝揚了下頭。
“我怎麽沒想到呢?主母,你那個挺好用的,在哪裡買的?我也買一個。”陳勝笑著問。
“蘇家獨造,概不外賣。”我淡然的說完,就看到他一臉的失望,我笑了笑:“不過我可以送你一個。”
“謝謝主母!”陳勝驚喜的看著我。
“不謝,你都叫我主母了,不給個見面禮也不合適。”我得意的一笑。
“主母!”
“主母!”
“主母!”
其他三人一見,馬上站著一排對我統一行禮,我這回笑不出來了,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我哪來的那麽多的弓弩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