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過去,然後用策鬼令將這裡的障眼法除去,他們就過來了。”我對陳述道。
“好!”陳述伸手抓起我,我倆大步的向著墓門而去。
當我倆站在墓門前,看著有五米高的墓門,我又想暴粗話了,這裡什麽字也沒有,連個刻紋也沒有,光禿禿的一道墓,中間連個合縫都沒有。
我倆也只有歎氣的份,現在是清除這裡的障眼法要緊,先讓擔心我倆的人都過來,然後再研究吧。
手指夾著兩道策鬼符紙,向空中一拋,右手化掌為指,默念著策鬼令口訣,對著符紙一彈,紅光大作後,此處恢復了原有的樣子,一條足有五人寬的墓道出現在眾人面前,他們看到站在對面正對著他們笑的我,都笑了。
他們快步的走了過來,走到墓門前,所有人都愣了。
我從冥髏手裡收回了萬絲球,指了下那道墓門:“看看吧,連個縫都沒有,怎麽開。”
光頭強與沒睡醒第一個過去,兩人開始在那裡仔細找著,陳家帶來的四人,除了一人看著跟來的巴桑外,也跟在他們身後在地上看著,左右的敲著,冥髏抱著胸看著那扇門,目光深沉,丁蕭卻轉身去看立在一邊的兩根柱子去。
“蘇蘇,那裡有東西。”點點雖然站在冥髏身後,但她指的方向卻是門的正上方的門梁。
我雖然開了天眼,但卻不是望遠鏡,所以她指的方向,我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出是什麽。
“沒看出來!”我沒好氣的道。
“眼睛,是一隻微紅色的眼睛。”點點此時已經貓在了冥髏身後。
微紅色的,按理說,我可以看到呀,我微閉了下眼睛,緩了緩後,猛的睜開,看向點點指的地方,這次我看到了,真的有隻眼睛正在看著我們,而且還是活的,因為它在轉動。
我舉起手中的飛刀就要打過去,陳述馬上擋住了我,對我搖了下頭:“忘了張哥的話了?進墓後不可以亂來。”
“哦……”我嘟了下嘴。
這時一直在找機關的光頭強與沒睡醒走了回來,對我們搖了搖頭:“沒有機關。”
“沒有機關?那要怎麽進去?”趙蒼然插著腰,看著那道墓門:“不然炸了吧。”
“別胡來,到時候整個墓要是塌了怎麽辦,你讓我們都死在這裡嗎?”沒睡醒瞪了趙蒼然一眼。
“機關沒有,還不讓炸,怎麽辦,打道回府嗎?”趙蒼然也急了。
“蘇冷,過來。”丁蕭的聲音傳來,我扭頭一看,他整個人沒在柱子後面,隻伸了一隻手在招呼我。
我聳下肩,背著手走了過去,他一把將我拉到柱子後面,指著柱後的一處空槽:“這是幹啥用的?進墓還要上香呀?”
我不由一驚,因為那裡有個香爐,而且這形狀我見過的,與蘇、陳兩家祠堂裡的那個是一樣的。
我不由的從柱後伸出手來:“陳述,找到機關了。”
陳述等人馬上這來,當他看到那個香爐時,也是一愣,而冥髏的表情就輕松多了,伸手在我倆肩上一點:“放血reads;。”
“滾!”陳述沒好氣的冷喝。
冥髏晃了下頭,拉著點點後退了一步,同時將所有人也拉著後退,丁蕭看了我倆一眼後,也退了出去。
我不由的閉上了眼睛,看來這個墓一定是聖女與張天師一起弄的,不然不會用上這個。
“特媽的!”陳述暴了句粗口。
我驚的心都不跳了,微張著嘴看向他,而身後站著的所有人,沒一個不驚訝的,不是吧,都把斯文人逼的罵人了?
不過聽他罵人感覺還是挺爽的,嘿嘿,把我的心聲都罵出來了,過癮!
我扭頭偷笑著,而罵完這一句後,陳述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盯著那個香爐看著。
我扭看著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從袖口處抽出兩把飛刀,一個遞到他面前:“罵歸罵,氣歸氣,但事情我們還得做,來吧。”
他接過飛刀,看著我:“為什麽每次都要驗血呢。”
“對我們的考驗吧,它怕開錯門唄。”我對著香爐一揚頭。
陳述笑了,拿起刀手起刀落,在手掌上劃了一道血口,我也在手掌上劃了一道後,將我倆的手互握在一起,舉到了香爐上面,讓血滴了進去。
但我們等了好半天,那墓門依舊紋絲不動,沒有打開。
我疑惑的看向陳述,他也在看我,我從他眼裡同樣看到了不解。
冥髏上前一步:“分著試試。”
我呼了口氣,將握緊的手再次張開,將血滴了進去,可墓門還是沒反應,我無奈的退了回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陳述上前一步,舉起手,在香爐口處再次張開,但血好像凝固了,沒有滴下來,他拿起飛刀在原刀口處又劃了一下,一股鮮紅的血滴了進去。
隨著一陣轟鳴聲後,是機關滾動的聲,那道檔在那裡的墓門,向上抬起,我這回徹底傻眼了,怎麽會這樣,不是只有蘇家獨女的血才是鑰匙嗎?這次怎麽換鎖了,而鑰匙換成了陳家家主的血了?
眾人全部站在墓門前,看著若大的石墓門向上抬起,這得是多大的力道。
最吃驚是要屬光頭強和沒睡醒了, 他倆的嘴張的老大,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光頭強不可思意的道:“怎麽是這種設計,不科學呀?”
“啥科學不科學的,但這種門,不應該用在墓裡的,瘋了吧?”沒睡醒回道。
“是瘋了,這要是一旦失靈,任天王老子也無法進去。”光頭強感歎。
“不用天王老子,剛剛我還在想,如果不行,就打個盜洞進去。”沒睡醒道。
“你?打盜洞?自己看看去,那牆體是什麽做的?你不如直接像三爺說的,炸了快。”光頭強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去,我像他那麽缺心眼呢。”沒睡醒不高興的嗆了回去。
“說誰呢,誰缺心眼了?”趙蒼然不樂意了。
“進去!”陳述不想聽他們鬥嘴,淡然一句話,平息了“戰事”,他帶頭向著墓門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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