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重建蘇家莊
“什麽?”我沒明白的問:“怎麽做的?把殺死的日本兵,全都放在那座房子裡,而且還封印上了,留著幹什麽呀?”
“當年這裡被日本兵攻擊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結界和封印,只要日本人進莊子,無論怎麽走,都只能走到那座房子裡,其他的地方去不了,而且當時這裡已經是一座空城了,沒有人了,所以,日本兵全都死在了那一個地方。”覺然認真的匯報著。
“哦……”我明白的點著頭,可眼睛一轉,我又覺得不對勁:“那這麽說,這裡根本就沒有蘇家人在那場戰爭中死過,那些大炮也不一定會將這裡轟成廢墟,那這裡,現在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呃……”覺然道長的目光又開始閃爍了,他偷偷的瞄了眼爺爺,見爺爺也在看著他,就將目光移開,咽了下口水,輕哼了一聲:“這裡是蘇家人自己毀成這樣的,只為了避人耳目。”
“你不會是說,六合村裡的村民,其實是蘇家莊移過去的蘇家人吧?”我伸頭靠近他,冷笑的看著他。
覺然哢吧了下嘴,用力的點了下頭,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呼……”我直起身子,笑了起來:“多完美的障眼法,蘇眉兒的主意?”
“不是,是上一任大長老的主意,不過在那次後不久,大長老就去世了。”覺然低著頭回答。
“行了,把這裡的事處理完,再說。”爺爺冷冷的看了覺然一眼,轉身就往大宅外走。
覺然立即跟了上去,低著頭走在爺爺的身後,我看著他的背影,嘟了下嘴:“這個人,不錯。”
“嗯?”陳述側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我是說,這裡交給他來管,應該可以放心。”我伸手在陳述的俊臉上輕拍了下,怎麽什麽醋都吃呀。
“用不用我幫你再找幾個人。”陳述臉微紅,眼睛看向別處,馬上轉移話題。
我笑的好開心,他這個樣子,有沒有人見過?我是第一個吧,超可愛的感覺。
“有什麽好笑的,快走。”陳述不自然的輕哼一聲,拉著我就走,我任他拉著我的手,笑的更開心了。
我們一行四人走到那座奇怪的房子前,雙手插腰看著這棟被施了障眼法,而“保存”完好的房子,真想笑。
爺爺可沒客氣,揮手用策鬼令牌將結界撤掉,我們一起推門走了進去,然後集體愣在了那裡。
這裡是晾谷場嗎?還是曬臘肉的谷倉呀?門裡是一間不算大的主廳,而整間屋裡的房梁上,齊齊的掛滿了屍體,從衣服上看,確實是日本兵,地上散落著木架和鐵管,組合在一起,那就叫做槍。
往前走了幾步,我抬頭看著屋頂上被掛起的乾屍,嘴角不由的抽動了兩下,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腳尖點地,縱身一躍,上了房梁,在看了一圈後,我跳了下來,輕“嘖”了一聲:“真是掛上的。”
爺爺看著我:“什麽意思?”
“繩子不是綁在脖子上的,而是在腋下,這些人死的都很安詳,沒有驚恐,象是睡著後,就這麽死了,然後再掛上去晾成乾,就是這些。”我呼了口氣,困難的算是解釋明白了吧?
爺爺挑了下眉,手裡就多出了十幾個收魂袋,看了我一眼:“乾活吧。”
我點了下頭,也拿出了收魂袋,再次躍上房梁,符咒紙四下紛飛著,開始收魂,幾下過後,我向下看了一眼,覺然也在收,而且還很賣力,只有陳述,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看什麽。
我將上面存留的鬼魂收完,就跳了下來,走到陳述的身邊也跟著蹲了下來,看他在那裡擺弄著地上的一堆零件。
“能用嗎?”我問他。
“不能。”他看了我一眼,繼續擺弄著。
“那你……”我真不明白了,不能用的東西,還看的那麽來勁。
“這上面的編號,是每個部隊的番號,我只是看看,當年襲擊這裡的,是什麽人。”陳述對我笑了一下,將那堆沒用的破零件,裝在了一個塑料袋裡,放在了背包中。
隨後,就是我們“比試”刀法的時候了,將上面的乾屍一一放下來,可沒那功夫,只能割斷繩子了,爺爺第一個發刀,我是第二個,陳述第三、覺然第四,隨著我們不斷的飛出收回著飛刀,伴隨著“噗”、“嘭”的響聲,及滿屋的灰塵飛揚,隻用了五分鍾,被當臘肉掛在這裡的乾屍全部掉在地上。
乾屍要怎麽處理才好,當然是燒了,都不用加多少乾材,這些乾屍很快就點著了,隨著黑乎乎的濃煙,我們四人齊齊閉著眼睛念著往生咒,算是給他們超渡吧。
收完這些被封印在這裡幾十年的日本兵魂魄後,我們才向莊口走去。
“爺爺,重建蘇家莊如何?”在快走到莊口時,我突然開口。
“嗯?什麽意思?”爺爺轉頭看我。
“這裡不能一直這樣,被人稱為鬼村,也對不起蘇家的列祖列宗呀,好象咱們這些蘇家後輩不努力一樣,重建吧,把遷出去的蘇家人再遷回來,老宅也需要人打理。”我笑了笑。
“重建?”爺爺自語了一句, 就沉默了。
“對,重建,把毀壞的,重新建起來,就按老宅以前的格局建,但要求,不能光有住宅,飯館、酒樓、戲園子、茶樓什麽的,也要建好,風格就按清前期建吧。”我四下看著這裡的情況,一邊說出我的想法。
“你認真的?”爺爺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認真的,弄好後,不光可以讓蘇家族人回到這裡,而且還可以賺錢,他們可以自給自足,我們也可以得到分成,你說好不好?覺然道長?”我扭頭看著一臉發懵的覺然,笑著問他。
“呃?我?”他這回徹底懵了,伸手指著自己,瞪著眼睛看我,一臉的不相信。
“當然是你,我和爺爺還有事要做,這裡你比我們熟悉,這差事,不交給你,交給誰呀?”我挑了下眉,然後壓低聲音靠近他,在他的耳邊笑著說:“再說,你對老宅的地下,也熟悉了。”
覺然猛的抬起頭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嘴角微抽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