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多遲疑了一下,道:“老板,在幫他的,就是蒂英舒。”
“這・・・怎麽可能?”
約翰・漢納一陣驚愕,姓李的一個華國人,剛來m國不久,怎麽可能認識洛克斐樂家族的小公主,並讓她幫他呢?
難以置信!
“全球健康這家公司,是由南清集團和另外一家新公司控股的。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家新公司就是洛克斐樂家族,甚至蒂英舒本人的。”
朗多停頓了一下,跟著再下結論,“就是說,華國李為此給了她很大的利益。”
約翰・漢納咬道:“這個好辦,我完全可以給她更大的利益。”
朗多聞言遲疑了一下,勸說道:“老板,瘦身丹的市場非常大,非常的賺錢。拿出比這個更大的・・・我的意思是,就為了搞一個華國小子,並不值得。”
“是啊,漢納先生,夫人肯定不同意。”
瓊斯是一個小人,又故意刺激了起來。
果然,約翰・漢納臉色又是一黑,當即拍著桌子叫囂道:“漢納家族和克利夫蘭財團,是由我說了算,而不是這個賤・・・她艾薇兒!”
臨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又僵著臉說道,“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我會跟她解釋的。現在,立刻幫我聯系蒂英舒。”
他約翰總不能跟他們說,艾薇兒,他的老婆,早就被這個華國小子搞得服服帖帖的了吧?
“好吧,如你所願。”朗多不敢多說,當即拿出手機來,撥打了一個號碼。
一陣過後,他再把手機遞給約翰・漢納,“老板,蒂英舒的助理說,請你稍微等幾分鍾。”
“好。”
約翰・漢納接過手機,放在耳邊,開始耐心等了起來。
過程中,不敢有一點的不耐煩。雖說他是一個大財團的掌控者,但比起洛克斐樂家族來,克利夫蘭財團則是差很多的。而蒂英舒,負責著洛克斐樂的對外事務,並且是由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所以,對於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他約翰是一點都不敢托大的。
幾分鍾過後。
“洛克斐樂小姐,你好,我是約翰・漢納,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
“哦,知道啊,榮幸至極。”
“我找你什麽事?想和你談一樁大生意!什麽生意?和一個姓李的華國人有關的!”
“時間和地點?由你說了算!”
掛掉電話後,約翰・漢納一陣激動,叫囂道:“華國李讓她幫忙,我就偏要叫她幫我對付他。哈哈・・・和我比財力,比資源,這個華國人比得上嗎?”
“老板,你太英明了。”
朗多附和著哈哈一笑,而後靈光一閃,又提醒道,“華國李,不只是月清・黎一個女人,在紐約,好像還有一個女律師。”
“你怎麽不早說?”
約翰・漢納聽著一陣興奮,當即叫囂道,“立刻行動,給我控制住她!”他約翰怕死,不敢直接對姓李的華國小子動用暴力,但並不代表,同樣不敢對他的女人使用。
抓來了,爽一爽,再以此來威脅!
・・・・・・
兩個人一起,直接在大廳裡,狠狠地“教訓”了陳小燕一頓。
而後,再抱著她,走回主臥室。
此時,在隔壁的一個臥室,妹妹陳小迷啊啊的尖叫了幾下,跟著瞬間就軟癱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再從雙腿間拿出一隻手來,看著手指,既羞惱又內疚,明明下定決心,一定不能偷看偷聽的,怎地就控住不住呢?
難道,她和她們兩個,都是一樣的淫?
嗯哼,全怪某個人!
清晨,醒了過來,輕擁著他美麗的白天鵝,
貼著感受著,和她說著情話。一陣過後,李中南遲疑了一下,說道:“月清,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黎月清嗯了一聲,道:“中南哥哥,你說。”
“是這樣的・・・我・・・對不起你。”
李中南躊躇了一會,內心一狠,當下就把和海孜她媽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說了。
“中南哥哥,你不用內疚,更不要說對不起。”
黎月清衝他輕微一笑,說道,“月清,是你的一隻小母狗。而你,想養多少隻,她都不會有意見的。”
隻是,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是沒意見,但心裡,也不好受啊。尤其是,如此鄭重地跟她說。這複姓女人在他內心,肯定是很重要的。
李中南看得一陣心堵,難受得很,摟得更緊了,“嗯,月清妹妹,你永遠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從他口中出來,是一個褒義詞。
代表著,是要疼愛一輩子,不離不棄。
是的,雖然知道自己很渣,但卻無法做出改變。能做的,隻有這些。
黎月清甜蜜地嗯了一聲,遲疑了一下,又突然說道:“中南,我的父親和爺爺,叫我帶你回家裡一趟。”
李中南道:“好,什麽時候,你跟我說一聲。”不管以前積了多少怨,現在拐走了這隻白天鵝,都不應該再和他們僵持著。
是時候和解了。
“謝謝。”黎月清一陣感動。
雖說黎家對她,並不是很好,甚至有的時候還很過分,但是血濃於水,她自然不想和家人一直僵持著。隻是,知道他和他們,曾經是不死不休的,所以一直難以開口跟他說這個事。
想不到,他竟然一口就應承下來,並表示隨時都可以。
真的,很感動,很幸福。
吃完早餐後,三個女人一起上班。 某人看了一眼陳小迷,又調侃道:“小迷姐姐,要不,你就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兒。”
“才不要呢!”
陳小迷聞言臉色一陣通紅,撒開腳丫子就跑開了。她又不是一個笨蛋,和這荒淫的姑爺在一起,能是隻說說話兒這麽簡單?
陳小燕則當即叫道:“姑爺,我陪你!”
黎月清聞言瞪了她一眼,怒斥道:“小賤人,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和你姑爺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陳小燕調侃一笑,道:“姑爺,對不起了,小姐的淫威太可怕了,我得跟她上班去。”不過,確實是被他們兩個,搞得有點怕了啊。
送她們離開後,正琢磨著,要怎麽對付約翰・漢納。一個小姑娘,不約而至。
蒂英舒。
她剛一到來,開口就道:“男人,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一下。約翰・漢納要見我,說是和我談判有關你的事。不出意外的,這次是他在陷害你的。”
李中南笑了笑,道:“謝謝。”這個不用她說,他早就猜到了。
小姑娘,有心了啊。
隻是,剛這樣感慨,她就又開口說道,“我聽他話裡的意思,是要給我更大的利益,要我停止和你的合作,並轉而和他合作。”
李中南聞言冷哼了一聲,問道:“蒂英舒,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一點?”都說她怎地這麽熱心了呢,原來是還不滿足。
“不,我一點都不貪心。”
蒂英舒問道:“男人,他要是給我的利益比你給我的多,我為什麽不選擇他呢?”臨了,她又加了一句,“我和你,又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