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英舒說完,內心就是一陣緊張,以為眼前的男人又要發怒了。誰知道,他卻是調侃一笑:“我說蒂英舒妹妹,你不帶這樣的吧,這是專門坑朋友啊!”
緊張了一整天,現在知道黎月清不會有事的,一下就變得輕松愉悅了起來。所以,不介意和她開一個小玩笑。
商人重利,洛克斐樂家族,更是如此。
小姑娘的做法,並不是很可惡。而且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個事是鬧得很大的,她確實沒有義務,動用家族的資源平息下來。
“男人,我再說一遍,我跟你不是朋友!”蒂英舒聞言當即瞪圓了一下小眼睛。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呢,有關這個問題,她都重申了多少次?
“行,這個問題,我們回頭再討論。”
李中南笑著拿出一根香煙,點燃了抽了一口,再說道,“洛克斐樂小姐,迪芙妮剛說的話,我想你也是聽見的。瘦身丹的名氣,尚且沒打出去,第一天就賣了五萬粒,營收額五千萬美元。而這其中所有的成本加起來,也就一兩百萬美元。這裡頭的利潤,得有多大?你真的願意就這樣看著,手中的股權變成一張廢紙?”
“你手裡的股權比我的多,你都不著急,我著急什麽呢?”蒂英舒冷哼了一聲,跟著又提醒道,“對了,現在我都不知道,黎總在警察局是個什麽情況呢?”
臨了,這個金發小姑娘又嘀咕了起來,“哎壓,男人都好惡心啊,尤其是一些黑人警察,月清姐姐這麽漂亮,待在裡面,他們如果忍不住・・・”
“停,算你贏了,趕快給我打住。”
李中南聽著一陣不耐煩,當即舉起一隻手,用食指點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再道,“蒂英舒,再給你10%的股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我現在回去,就能見到她在家裡。”
雖說清楚地知道,她是故意刺激他的,以黎月清的身份,在警察局裡,一時半會肯定不會發生意外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而且,這小姑娘,說得太惡心了!
蒂英舒聞言一陣激動,立刻叫道:“好,沒問題。”
額?
這麽好說話?
本來還打算著,價還價一番呢。並設置了一個底線,隻要她要的股權和原來的加起來,不到一半就行。但卻想不到,她竟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特麽的,怎麽有一種,被她坑了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馬上可以見到黎月清這隻白天鵝,又懶得管這麽多,當下客氣了幾句就起身離開。不說10%的股權,就是整個全球健康,他姓李的都沒怎麽放在心上的。
就五十萬個金幣的事!
走出莊園,上了車,一路飛奔,有多快開多快。
有一陣子沒見她了,想念得很啊。其他的女人,韓雪和趙藝等,更是聚少離多的,都是好一陣子沒見過的,但基本都沒怎麽想過。
除了黎月清這隻白天鵝,也就小女生陳曉婷能叫他牽腸掛肚。偶爾突然間,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的身邊,摟著,抱著,狠親,狠咬。
或許,是該叫小女生回來了?
比亞迪進入了黎月清住的庭院,一下車就見到一個女人,正躺坐在小花園中,舉著一杯葡萄酒,悠閑地品嘗著。
動作,優雅至極。
瞬間,又一陣發愣。這隻白天鵝,真的,美得沒有一點兒可以挑剔的。禁不住地,拿她和約翰・漢納的老婆,女神聯盟的一位成員,艾薇兒・拉維尼比較起來。
突然發現,除了身材火爆一點,胸更大一點,臀部更圓滾更肥厚一點,那個m國美少婦大洋馬,
就再也沒有哪怕一丁點,比得上他的月清妹妹了。當然,這個隻是一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總得來說,就是艾薇兒更耐草一點,和她在一起,除了草草草,其他的都沒感覺了。
而和這隻白天鵝呢,摟著說說情話,或者一起面對面坐著,抽著劣質的香煙,品嘗的昂貴的紅酒,又或者和她一起談商業上的事。感覺,都是非常美的。
見到他,黎月清一陣驚喜,衝他輕微一笑,道:“中南,你來了,快過來坐。”
說著,拉一個臥椅靠近她一點。
和他在一起,在外面的時候,一般都是叫他李總或者其他職務的。而在家裡呢,大多時候是叫哥哥,偶爾也會直呼名字。
李中南笑著走過去,當即關心問道:“月清,你沒事吧?”
黎月清昂了一下頭顱,問道:“我能有什麽事?”跟著,坐直了身體,並把手中的酒杯給他遞過來,再問道,“你是指,我被警察帶走一事?”
李中南接過來,象征性喝了一口,道:“是的,沒受委屈吧?”
黎月清道:“我能受什麽委屈?”
話裡的意思就是,誰敢給我委屈受?
李中南道:“這就好。”
說著,遞過酒杯給她。而她則接過來,緩慢地喝了一口,再解釋道:“其實,我就是去做個筆錄,早就回來了。”
李中南聞言臉色一黑,咬道:“該死的蒂英舒!”
“中南哥哥,怎麽了?”
黎月清略微一愣,道:“這件突發事件,她處理得相當好啊。事情一發生,我們這位合夥人當即就從紐約飛了過來。跟著,在幾個小時內,就調查出事情真相來,並快速和死者家屬談好了賠償問題。當然,還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隻不過,她說是要逼出幕後陷害我們的黑手出來,然後才故意由事態這樣發展成這樣,並且故意放出消息,我這個法人代表被警察局抓了。”
李中南聞言一陣苦笑,道:“是啊,她做的確實很好。所以,我已經答應再給她轉賣10%的股權,以此作為獎勵。”
麻蛋的,要逼出幕後黑手,不是應該快速解除危機,進而逼迫對方不得已動用自己的能量嗎?
根本就是要設計他姓李的,以達成趁火打劫的目的啊!
真想戳她幾下!
雖說不在意這點股權,但一時間,還是覺得很不爽。
不過,換個角度思考問題,他姓李的不在意的,而洛克斐樂家的小公主,卻要想方設法從他手中騙走。
不由地,又是一陣愉悅!
黎月清哦了一聲,然後又略微皺了一下眉頭,疑惑道:“有一點,我覺得很不解,她是怎麽能做到,從幾百個可能作案的員工中,瞬間就挖出真正的一個來。”
李中南苦笑了一下,道:“忘記跟你說了,這個小公主會讀心術。”臨了,他又加了一句,“當然,你也不用太畏懼她。她的讀心術,使用次數和時長,都是有限制的。一般來說,不會輕易動用。”
黎月清聞言一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
李中南問道:“怪不得什麽?”
黎月清則略微慌張,轉移話題,問道:“中南哥哥,你吃飯沒有?”蒂英舒說她黎月清比男人更惡心,認為她是某個男人的小母狗。
這話跟他說的話,豈不是得被他笑死。
李中南苦笑了一下,道:“你不提,我都忘記了,一整天沒吃東西呢。”
“嗯!”
黎月清一陣感動。
她自然知道,他是擔心她的安危,著急得忘記了的。
兩個人站起來,挽著手,一起走進了別墅內。剛進入大廳,就見到陳家姐妹,正在爭吵著,今天到底是輪到誰洗碗了。
見到他們,陳小迷羞紅著臉兒叫了一聲“小姐”和“姑爺”,然後嗖的一下就跑開了,躲進了自己的臥室。而陳小燕則忽視了自家的小姐,當即衝向某人抱了上來。並囔囔著,姑爺,我好想你的。
“沒大沒小的!”李中南不好氣地推開她。
她家的小姐,都沒抱呢。
一起享用了一個美妙的晚餐。臨了,李中南又問道:“依千卡的妹妹,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就這丫頭片子,剛上大一的,怎麽就讓她當全球健康的掌門?”
黎月清聞言一愣,道:“她說,是你的意思啊。”
“你也不問一問我,就這樣信了她的話啊。 ”
李中南哭笑不得。
黎月清哦了一聲,沒有作答。一邊的陳小燕,卻是插嘴道:“姑爺,小姐她是擔心你覺得她善妒。所以,這才沒有向你求證。”
李中南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這和善妒有什麽關系?”
陳小燕道:“就是,小姐懷疑迪芙妮也是姑爺的・・・小母狗啊。”
李中南當即瞪了她一眼,怒斥道:“沒大沒小的,當著你家小姐的面,都敢挑撥離間了?”
”是啊,中南哥哥,這個小賤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黎月清盯著這丫頭淫邪一笑,道:“今天晚上,我們得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叫她知道厲害。“
陳小燕聞言叫囂道:“我才不怕你們呢,不就是・・・”
“又來了,這三個荒淫無度的家夥。不行,這一次,一定要克制住,一定不能偷看,也不能偷聽,以免汙了眼睛和耳朵,以及她純淨潔白的小心靈。”門縫內,陳小迷仰著脖子,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是的,光明正大的看!
・・・・・・
聖迭戈,某個酒店,某個房間內。
朗多掛掉電話後,當即稟報道:“漢納先生,在一個多小時前,華國李已經趕來這裡。”
約翰・漢納聞言哈哈一笑,問道:“朗多,你猜一下,他現在在幹什麽?”
“不好猜!”
朗多想了一下,道,“不過,不出意外的,他肯定急得不行,到處送錢送禮,求人去了。”
約翰・漢納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隻是,突然地,門被打開了,他的一個心腹驚慌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