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麽一說,我突然覺得我似乎說錯了些什麽……”申公豹嘴角有些抽搐,看來對於神仙之間的潛規則還是很明白的。 伯邑考看著臉上寫著‘瑕疵必報’四個大字的太子爺和孔宣二人跑路之後,擔憂的問賈詡:“如今我們得罪了太子,去了王宮,大王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啊?”
“沒關系的,大公子你可能沒有生活經驗,不過我在昆侖山那些年可是沒少打群架,有輸的,也有贏得,不過有一次因為一些誤會,和偶然來山上,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靈珠子打了起來,結果我們二十多個好手,最少有五個已經算是法力高強的大神被人家一頓胖揍,後來我們都默契的什麽都沒有提,有人問到也隻說是摔著了,當然,那時候我們還不知道打我們的那人是誰,叫什麽名字呢。”申公豹很有生活經驗的寬慰伯邑考:“所以那太子最多私下帶著幾百號護衛來暗算我們,也不可能把如此丟人之事告訴他的父親的。”
申公豹說的很有道理,賈詡也很認同,但是很明顯的有一點,申公豹沒有說,賈詡也沒有提,那孔宣本就是殷壽的人,如今吃了個這麽大的虧,是必然會上報的,不說今日伯邑考,就是以後西岐都要連帶著倒霉。
當然,還有那靈珠子日後的下場如何,申公豹也很聰明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伯邑考明顯智商堪憂,還當真的就放心了,不過轉眼又皺眉:“隻是這條街都要被打爛完了,一家一家賠罪,賠錢的話恐怕便趕不上朝會了。”
“哎?你不是封建奴隸主麽,還用管這些的死活?”賈詡故作訝異的問道。
“大師這是說的哪裡話,都是人生父母養,做錯了事就要道歉,造成了損失就要賠錢,這不是最基本做人的道理嗎?”伯邑考隨口答話,轉而仿佛想到了些什麽,偷偷地四下瞟了一眼,小聲向賈詡問道:“我們這是在作戲給百姓看嗎?可是我沒有看見有百姓圍觀啊?”
“呀!你這笨公子還懂作戲呢,不簡單,不簡單。”賈詡震驚的看著套路明白的伯邑考,還真沒想到這大公子看起來呆呆傻傻,諸侯該懂的事還真就門門都通。
“……大師你這也太小看與我了,不懂得什麽叫做作戲,又怎麽能確認自己的就是真心呢?”伯邑考有些傷自尊,又對一個侍衛吩咐了些善後事宜,這才願意和賈詡說話:“如今馬車也沒有了,看來我們隻能走去王宮了,隻是後面的那些道具……”
“無妨,你讓你的侍衛把道具送回昨晚我住的院子裡吧,詡自有妙計!”賈詡很是自信,就差鼻子沒有把天空戳個窟窿。
申公豹樂了,這還多虧了太子來鬧事,不然過一會賈詡真的要自己乾吃油鍋那可就要命了。
“本來還以為能夠享受一下警車開道的待遇呢,結果還是黃了,伯邑考,你讓你的人都回去吧,這邊有豹兄這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保護,就是你當著紂王的面把妲己……恩,慎言,慎言……”賈詡口沒遮攔的亂飛導彈,伯邑考和申公豹聽的雲裡霧裡,不過意思大概還是聽明白了,出於對賈詡的信任,或者是出於伯邑考本身涉世未深,警惕性不強的原因,雖然護衛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除了留下善後的,其他全都給攆走了。
賈詡伸手找伯邑考要錢:“土豪,給個百八十萬的來花花唄。”
“啊?”伯邑考被賈詡這跳脫的有些神經病的思維弄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的就掏出錢袋遞給了賈詡。
申公豹曬然一笑,這大公子也太不長記性,也不知道這麽多年是怎麽從他那個心狠手辣的弟弟眼皮子底下活這麽久的。
賈詡也沒管錢多錢少,隨手把一個侍衛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開始在地上打洞。
伯邑考看的莫名其妙,申公豹也是雲裡霧裡,完全猜不透這賈詡又要搞什麽么蛾子。
賈詡戳了個小坑之後就停手了,把錢袋子往裡面一扔,再用腳底給起出來的土重新踩了回去,還站在上面用力剁了兩腳,然後把劍還給了伯邑考的侍衛,嬉笑道:“多謝。”
……
“賈兄好興致,閑來無聊埋錢玩,好自在,好自在啊!”申公豹鼓掌讚歎。
伯邑考都傻了,為難的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自己,看那摳門的樣子似乎是想給錢挖出來。
賈詡倒是光棍,擺了擺手笑道:“你便當詡如你一般傻?誰閑著沒事敗家呢?”
“大公子,豹兄,你們且看詡的本事!”賈詡袖子一擼,也不嫌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掐了個訣,雙手啪的一聲拍在了地上,口念:“起!”
申公豹和伯邑考以及一乾侍衛,盯著賈詡手心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麽動靜,不由大是失望,本來在眾人心中和孔宣鬥智鬥勇的英姿也打了個折扣,虧大家還挺期待的。
申公豹死性不改又忍不住想要嘲笑賈詡:“賈兄可是在種植搖錢樹麽,這不澆水,不施肥,兩手一拍就像發芽呢?”
“什麽?還真有搖錢樹這種東西?”賈詡震驚的看著申公豹:“那不都是封建迷信麽?”
“賈兄你在說些什麽啊,什麽封建不封建的……臥槽!”申公豹默然一抬頭,給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本來坍塌的圍牆,破碎的房屋,居然全都像植物一樣在自己慢慢生長著,一塊塊磚頭,一片片泥土,一疊疊瓦片,就那麽慢慢的生長了出來,越堆越高,自動的建成了圍牆,房屋,一切和剛開始的時候一模一樣,仿佛從未經過賈詡和孔宣長達一炷香功夫的狂轟亂炸一般!
伯邑考一臉震驚的呆呆看著周圍完好如初的房屋住宅,都傻了:“大師如此本事,若是去給有錢人家蓋房子,該賺多少啊!”
申公豹也震驚了,三兩步跑到圍牆邊上用手摸了摸,又用腳踹了踹,確定了這還真的就是恢復了原樣而不是什麽障眼法之後,疑神疑鬼的摸著下巴:“整個昆侖山也沒見過有人這麽會玩的,道德天尊擅於煉丹卜卦,沒聽說過會這麽賺錢的神通啊,還有剛才那個……”
於是申公豹無比震驚的發現
自己似乎真的要直播了!
擺著一副死人臉,仿佛祖墳被人挖了的申公豹搖搖晃晃的回過頭,看見還在吹牛比的賈詡,顫抖的問道:“賈兄……你當真不是玄都仙長王禪?”
賈詡楞了一下,隨即一副看好戲的了然嬉笑:“豹兄睿智!”
申公豹沉默了,破罐子破摔的給了自己兩嘴巴:“願賭服輸,今日回來我便吃給你看……”
賈詡擺了擺手,嫌棄道:“你自己私下解決便是,詡才不想看,臭,臭不可聞!”
“二位這是在說什麽?”伯邑考疑惑的看了看一副死人臉的申公豹,想了想還是沒有再問,用手對著賈詡和申公豹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既然此間事情已了,那我們還是事不宜遲,速速進宮去覲見大王吧!”
賈詡點了點頭,拽著面如死灰的申公豹就往前走:“大公子你放心,有豹兄這等昆侖山一級精英弟子在,騙個玩女人玩傻了的摳腳大漢還不是手到擒來?”
伯邑考瞅了瞅申公豹,還是有些不放心,而且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麽事情,究竟是什麽呢……
前面賈詡已經在催促了,伯邑考搖了搖頭,既然想不出來,那就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了,當即不再多想,兩三步跟上了賈詡,抬起頭眺望著已經映入眼簾的王宮一角,心中信念堅定,無論如何,這一次自己都將帶回自己的畢生摯愛,如若失敗……
那自己再去滿天下找神女吧!
想到這裡,伯邑考頓時覺得不是那麽擔心這次行動成不成功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大公子?”
賈詡一聲呼喚,伯邑考回過神來,奇怪的看著賈詡,問道:“大師,何事?”
“恕詡直言。”賈詡一臉認真的看著伯邑考:“你充滿堅定的眼神,看起來真的很像個傻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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紂王早朝登殿,設聚文武,但見:
瑞靄紛紜,金鑾殿上坐君王;祥光繚繞,白玉階前列文武。沉檀八百噴金爐,則見那珠簾高卷;蘭麝氤氳籠寶扇,且看他雉尾低回。
天子問當駕官:“有奏章出班,無事朝散。”
午門官啟駕:“冀州侯蘇護候旨午門,進女請罪!”
紂王雙眼微睜:“傳旨宣來!”
蘇護身穿犯官囚服,披頭散發,一步一頓的走到殿前,跪倒拜伏在地上,口稱:“犯臣蘇護,死罪!死罪!”
“冀州蘇護,你題反詩午門,‘永不朝商’,寡人命崇侯虎攜旨問罪,你擁兵抗命,傷我大商將士,今天你又有何面目來見寡人?”紂王冷笑:“來人!拿出午門梟首,以正國法!”
蘇護低頭不語,眼見左右就要將蘇護拖出門,丞相商容連忙出班為蘇護求情:“大王,蘇護反商,罪當正法,但前日西伯侯姬昌有本,令蘇護進女贖罪,現已派其子伯邑考護送至朝歌,以完君臣大義,今蘇護既尊王法,進女朝王贖罪,足見蘇護心有悔過,希望陛下饒他一條性命。”
紂王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伏身在地的蘇護,也不言語,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費仲見狀,知道紂王已經心軟,昨日紂王曾夜探翠雲閣,遠遠的見到了那妲己,雖未瞧個真切,也能看出是國色天香,紂王嘴上不說,心裡應當是頗為歡喜的,如今若是當真殺了妲己的父親,豈不是唐突了佳人,大煞風景?
於是費仲眼珠一轉,上前一步開口:“大王,丞相所言有理,然造反不同它罪,豈能輕饒?不如大王召妲己上殿一觀,若當真國色天香,禮度幽閑, 陛下便赦免蘇護又有何妨,隻是……若是蘇妲己名過其實,不過一庸脂俗粉,那……便蘇護連其女一齊斬於午門!以正大王天威!如此,陛下也不算失信於臣民矣!”
紂王點了點頭:“愛卿言之有理,尤渾,速傳蘇妲己覲見。”
尤渾一愣,上前一步:“大王,如今西伯侯護送的車馬還在路途之中,如何宣召啊?”
“哈哈哈!”
費仲雖與尤渾狼狽為奸,內部卻也有爭鬥,紂王私下接妲己入宮的事,除了接人的魯雄之外,也就自己知道了,這已經說明了在紂王的心中,其實是更看重自己的,費仲怎能不高興:“大夫不必疑慮,昨日在下便已經令魯雄將軍先一步接蘇妲己進宮,如今正在翠雲閣等待傳喚,大夫一去便知。”
紂王點頭:“不錯,孤王也很想知道,蘇妲己是否真如傳聞所說,美豔無雙。”
尤渾瞬間了然,這定是紂王色急,費仲還沒有膽量越俎代庖,於是連忙應聲,出門傳召。
眾大臣面面相覷,卻也不好說些什麽。
紂王也不甚在意,問道:“諸位愛卿還有何事啟奏?”
費仲又上前:“稟大王,西伯侯之子伯邑考求見。”
“哦?伯邑考?”
紂王拈了拈下巴:“正好,若妲己果然貌美,那西伯侯是大功一件,也一並有賞,若是樣貌一般,寡人便當西伯侯是用那伯邑考的人頭來向寡人賠罪,也一並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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