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此有雅興,護衛當然不會掃興,看了看前面杵在那像坨人屎一樣的傻碧,確認了沒有危險之後,主動的給太子殿下讓開了一條路。 反正在這大商朝,沒有誰會比太子他老爸更有地位,惹了誰都不怕,更何況隻是一介傻碧而已,還是個連衣服都隻穿得起半截的傻碧。
殷郊眉毛一挑,小臉因興奮而漲得通紅,高喝一聲:“駕!”
寶馬通靈,殷郊胯下寶馬得令後便撒了潑,馬嘴張開,舌頭亂甩,和流氓一樣帶著淫當的小眼神敞開了小蹄子蹦Q起來,揚起一道煙塵,衝著賈詡便飛速的衝撞了過去。
賈詡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路人驚恐的眼神,仍然囂張的摳著鼻屎,有兩個好心人雖然畏懼王權,卻依然朝著賈詡不斷的打手勢,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想要救他一命,不過很顯然,賈詡沒有心有靈犀一點通,看了那兩人有半晌,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咧開嘴,笑得和傻碧一樣的衝著他們直揮手:“那邊的朋友,和我一起唱……”
“度昂!”(DUANG)
殷郊的高頭大馬如攻城錘一般一頭撞到了賈詡的背上,殷郊小胖子大太子的小胖臉上依舊殘留著得意和暢快,胯下寶馬的小眼神依舊是那麽淫當……
然而……
“太子殿下!!!”
護衛隊又驚又怒到撕心裂肺的吼叫。
所有人驚恐的看到騎馬撞了人的殷郊和寶馬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空中翻滾了好幾個跟頭之後狠狠的栽在了地上,如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而賈詡依舊站在那裡,那絕不雄偉的身軀,卻如山嶽一般堅定,不移!
“將他拿下!”侍衛頭領和死了親媽一樣殺豬般的嚎叫,一拍馬快速的衝到了殷郊的身邊,連滾帶爬的將殷郊抱在了懷裡,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頰,哭的和個淚人一樣,鼻涕啊,口水啊什麽的都下來了:“太子!太子殿下!你怎麽樣?怎麽樣了啊!你可別嚇小人啊!太子!太子……”
這邊侍衛長心慌意亂的抱著太子,想要給他弄醒,那邊一群侍衛‘蹭蹭蹭’寶劍出鞘,給賈詡圍了起來,小心翼翼的用劍指著賈詡,慢慢的朝著中心靠攏,畢竟剛才的詭異現象已經說明了此人非同凡響,被馬匹衝撞竟然是馬被撞飛,這已經不能算是凡人的本事了。
好個賈詡,果然英雄不凡,被一百多人包圍拿劍指著卻面色不變,隻是淡淡的看了周圍一圈,不屑冷哼,盡顯高手風范。
而賈詡的態度無疑讓侍衛們更加緊張,雖然宮中也有仙師異士,比如黃飛虎,聞仲等人,但是這些人大多位高權重,本來太子身邊的侍衛長乃是紂王所派,也是個有本事的,不過現在這個護衛長更能討太子歡心,漸漸地將他給擠兌出太子的視野,領了個空銜養著在,現在真出事了,這一百多號人可未必拿人家有轍。
就在侍衛們推推嚷嚷就是沒人敢帶頭上前拿人的時候,那邊殷郊也是運氣好,沒有摔到哪,隻是蹭破了衣服和皮肉,倒是沒有傷到筋骨,被侍衛長兩下給晃醒了。
殷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搖了搖不太好使的腦袋,嫌棄的一腳將冒著鼻涕泡流眼淚的侍衛長給踹開,深深地吸了兩口氣。
“我這是……怎麽了?”
太子剛剛反應過來,一抬頭就看到了被一百多人圍著的賈詡,賈詡個子挺高,殷郊竟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賈詡那一副犯賤的樣子,勃然大怒:“我養你們幹什麽的?給我打!”
有了太子撐腰,
一個在賈詡身後膽大的護衛一腳踹在了賈詡的屁股上,一下子就給他踹趴下了。 而賈詡那一副裝比犯的模樣再也裝不下去了,驚恐的擺手:“好漢饒命!”
原來是個膿包!
這麽些個侍衛被他一個膿包嚇住了,也是覺得丟人,根本就不理賈詡的討饒,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哎吆!哪個孫子打我臉!”
“哎?誰踢我屁股啊!”
“擦!李老四,剛才是你下的黑手吧!敢踹我小腹向下三寸處!就知道你個王八蛋窺視老子老婆很久了……”
“哎!別打我啊,打他!打他!自己人,自己人啊!”
……
這頓圍毆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基本每個人都湊上來打了兩拳,踢了幾腳,按道理講,別說是個人,就是頭四不像也能給它打成肉醬了,可一場群毆打完,躺了一地的侍衛,以及正中央蹲倒抱頭不斷求饒的賈詡。
太子,侍衛長,一乾明白真相以及不明覺厲的圍觀群眾都驚呆了,一百多號人圍毆一個看起來就像是膿包的廢物,打了一炷香的功夫,挨打的人什麽事沒有,打人的躺了一地,要說那挨打的是個萬人敵也便罷了,明明從頭到尾都沒見他還手,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了呢?
“你你你……好你個妖人!你使得什麽妖法害我將士?”殷郊心中害怕,卻不敢丟了王家的威嚴,怯而怒道:“你衝撞太子,毆打軍官,已經是謀反大罪!你便等著殺頭吧!”
“啊?”
賈詡抬起頭,似乎也被這場景嚇了一跳,莫名其妙的看著躺了一地的侍衛,高呼冤枉:“太子明鑒,詡可是一直在挨打,不曾還手啊!”
“好你個妖人!還敢狡辯!我……”殷郊氣急敗壞,正準備讓侍衛長放響炮召集大軍圍剿,不料一隻寬厚的大手搭在了殷郊的肩膀上,殷郊憤怒的回頭,想知道是誰敢這麽大膽,亂摸皇子。
寬厚的肩膀,堅毅的嘴唇,四方大臉,長耳垂,正直的雙眸,濃濃的眉毛。
一看到此人,本來怒氣衝天的殷郊瞬間就熄火了,垮著臉道:“比乾皇叔爺……”
正是皇叔比乾,為人剛正不阿,胸懷七竅玲瓏心,可辟天下汙穢妖邪,連紂王也曾因三日不朝而被比乾頂撞,更別說殷郊和殷洪兩個紈絝王子了,這些年來也不知挨了比乾多少打,是以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口出狂言,現在一看到比乾就蔫了。
“來龍去脈我已經從百姓口中得知,你身為太子,不能心懷仁德,體恤黎民,今日你視百姓如芻狗,他日登基也必為百姓所棄啊!”比乾怒其不爭,使勁的晃了晃殷郊的肩膀:“快去向人家道歉,賠禮!”
“這不可能!”
殷郊脖子一擰,指著賈詡倔強的吼道:“我乃大商太子,日後便是這大商的大王,我豈能向一介賤民低頭?”
殷郊一看比乾還想說話,連忙搖頭:“比乾皇叔爺,我一向敬你,可是今天這賤民衝撞於我,使妖法害我大商將士,我絕不會放過他!”
殷郊怒氣稍退,也是覺得一點不給比乾面子有些不好,指著賈詡冷哼道:“那邊的賤民聽著!看在比乾皇叔爺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你立刻下跪學狗叫,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立刻召見黃飛虎將你拿下,你這輩子都在大牢裡過吧!”
賈詡震驚道:“跪下來學你叫!?”
比乾也震驚了,百姓們都震驚了!
殷郊張大了嘴巴,神情呆滯,他這輩子都沒碰到過膽子這麽肥的,突然間碰到這種不怕死的,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臉上表情變顏變色的似乎想要做出一個悲傷的表情,最終卻咕噥咕噥,扁了扁嘴巴,哭了起來:“比乾皇叔爺……他罵我……”
“這……”比乾也有些手足無措,試探性的問道:“要不你也罵他?”
“我不會罵人啊……”殷郊哭的更傷心了。
就在比乾殷郊面面相覷,圍觀百姓不知所措,賈詡偷偷要溜的時候,一陣陣整齊的盔甲聲和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怎麽回事?城外怎麽聚集這麽多人……恩?太子殿下?哦!還有比乾丞相啊!”
一個身穿鎖子甲,滿臉絡腮胡,卻英氣逼人,威武不凡的將軍帶著十幾號人擠開了圍觀的百姓,第一眼就看到了面面相覷的比乾和殷郊。
來者正是武成王黃飛虎。
鷹眸掃視了一遍現場,摔死了一匹馬,倒下了一地人,還有一個正準備偷偷溜走,一看就不像是什麽正經人的猥瑣男。
“休走!”
黃飛虎兩步上前,一把按在了賈詡的肩膀上,鐵鉗一般的大手死死的抓住了賈詡。
“哎呀,要死了,要死了!”
賈詡吃痛,嘴都疼歪了,一個轉身蹲了下來,爪如閃電:“看我猴子偷桃!”
黃飛虎大驚失色,左手連忙招架,切住了賈詡的手腕。
“變!”
賈詡胳膊再伸,化爪做指,以無上指力狠狠的戳中了黃飛虎的罩門。
一時間黃飛虎臉上變顏變色,最終化為慘白,身體顫抖著跪倒在了地上,抓住賈詡肩膀的大手也慢慢的松開,滑落,卻依舊不甘心的指著賈詡:
“你好卑鄙……”
“這可不關我事啊,是你先動手要打我的,詡又不傻,當然會還手了。”賈詡表情無辜的看著已經虛弱到說不出來一句話的黃飛虎,攤開了手:“那,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因羞愧而無言以對了啊。”
“大膽刁民!竟敢傷了武成王!”
黃飛虎身後的十幾個小弟一見黃飛虎被打傷,紛紛勃然大怒,手中長戈擺動,就要衝上前來拿下賈詡。
“且慢!且慢動手!”
比乾一看又要打起來了,連忙出言阻止,一是地上才剛剛躺了一百多號人,這十幾個人未必是人家的對手,再來這件事也不怪人家,還是太子失德,實在無顏再糾纏不休。
“這位壯士,實在是多有得罪,老夫向你賠禮了,你失言侮辱太子一事也便罷了,快走吧!”
說罷比乾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現在事情還在控制之中,若是真的鬧大了,紂王必定勃然大怒,這少年的命也就丟在這了,是以比乾隻能盡力早些結束事端,避免此事傳到紂王耳裡。
比乾對著黃飛虎的一乾親衛說道:“快去把武成王扶起來,我們走吧!”
說罷又嚴肅的看著殷郊:“太子,我們也走吧!”
“我不……我……”殷郊本來桀驁的態度在看到比乾陰沉的臉色後漸漸軟了下來,最後隻能不甘心的一拂袖,惡狠狠的瞪了賈詡一眼,衝著地上還在打滾的一眾手下怒喝道:“還裝什麽死人!?丟人敗興的東西!都起來!滾回去!”
黃飛虎被親衛架住帶走了,地上躺著的一百來號人也忍著痛爬了起來,跟著殷郊回皇宮了,比乾臨走前細細的把賈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卻除了賈詡踩到一坨狗粑粑以外什麽也沒看出來,不過看賈詡從容(正蹲在地上摳腳)的態度,倒也不像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也就沒有再多想,轉身走人了。
當官的慫了,沒熱鬧看了,圍觀群眾也漸漸散了,不過多少也還有一兩個對賈詡有些感興趣的還依舊在那裡看著賈詡。
賈詡橫眉豎眼:“你瞅啥!?”
路人怒道:“瞅你怎地!你踩著苟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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