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紂王並沒有因為妲己僭越而發怒,商容不由大是失望,本來自己故意配合妲己,就是為了讓紂王生出警惕之心,從而曲線救國,不料自己還是低估了妲己的受寵程度,好在自己沒有貿然發起對妲己的攻擊,否則不論勝負,大商朝堂必然傷筋動骨。 妲己依偎在紂王懷裡,娓娓道來:“那國師目無王法,枉尊自大,臣妾早便看他不過眼,想要乘機對付他了……”
紂王關切道:“美人所言正和寡人所想,只是那妖道法力高強,本事通天,美人你有何妙招?快快道來!”
妲己嬌笑道:“臣妾有一義妹,名曰:稚女,貌美如花,古靈精怪,天下英雄也難逃她的溫柔鄉,臣妾托丞相尋借口將她送入國師府中,日後他日夜沉溺溫柔鄉,哪裡還有雄心壯志?大王也能夠心安啦!”
紂王調笑的刮了刮妲己的瓊鼻:“美人是否在調笑寡人?寡人便不信,這世上還有能比得上你的美人!”
妲己咯咯笑道:“那臣妾便海口自誇了,我那妹妹定然是沒有妾身美的!”
紂王點頭道:“只是寡人觀那賈詡似是無情之人,你這妹妹也未必能拴住他的心,便是得到了他一時的寵愛,待到她年老色衰之時,豈非寡人又要寢食難安?”
妲己故作生氣道:“那大王待到臣妾年老色衰之時,是否也會不再寵愛臣妾?”
紂王理所當然的點頭:“那是當然,不過美人便是年邁了,也定然不會色衰的,故而不用擔心,哈哈!”
妲己眼神中閃過一縷複雜,狐女雖然多情放浪,可是紂王對自己是真的不錯,才剛剛生出一絲真的心動,便又被紂王這番話抹去:“大王你壞!”
紂王豪邁的將妲己整個抱在了腿上,說道:“那捉妖是什麽情況?莫非這宮中當真有妖孽作祟?”
妲己搖頭道:“大王不必擔憂,此事乃是臣妾騙那妖道的,我們可以借口除妖,將那妖道誘至絕地,埋伏大軍將妖道一舉鏟除!那妖道便是再如何了得,也萬萬敵不過十萬,百萬大軍!”
紂王點頭,剛準備誇妲己聰明,旁邊商容一聽,駭得魂飛九天,連忙出聲道:“大王且慢!請聽微臣一言!”
紂王有些不悅,還是點了點頭道:“講!”
商容連忙道:“大王,前些日子,臣曾接到陳塘關急報,有妖龍作祟,便請國師前去除妖,本想著不論是那妖道或是孽龍誰輸誰贏都是好事,最好便是兩敗俱傷,雙雙斃命,不料昨日有信使來報,龍王率數萬蝦兵蟹將兵臨陳塘關,卻被賈詡以一敵萬,打了龍王一個灰頭土臉,如今龍王已經撤兵,再無聲息,故而派大軍圍剿之事,還是從長計議!”
紂王皺眉道:“還有此事?為何寡人沒有聽到消息?”
商容苦澀的說道:“大王數日不朝,不問政事,不日聞太師班師回朝,若是見到大王如此,不知該是何心情。”
紂王心中一驚,怒道:“丞相!你是在威脅寡人!?”
商容叩首道:“微臣不敢,還請大王以江山社稷為重,待聞太師還朝,請聞太師以天眼降那妖道!”
紂王一甩袖,眉頭緊縮,站起身來回踱步,深呼吸了一口氣,對商容說道:“寡人知道了,丞相你先回去吧,此事寡人會考慮的。”
商容也知道過猶不及,如果自己再繼續堅持下去,很可能與紂王鬧翻,這並不是商容想要的結果,故而商容一句話也沒有再說,施禮後轉身離去。
待商容走後,妲己小心翼翼看著已經無心作樂的紂王,問道:“大王,那聞太師是何來頭,大王似乎有些怕他?”
紂王皺眉道:“聞太師乃是先王至交,統帥天下兵馬,雖然現在天下兵馬大元帥已經換成了黃飛虎,可聞太師若是振臂一呼,黃飛虎的話也不好使,他不僅是大商的柱石,更是寡人的師父,手中有先王禦賜打王金鞭,從理論上來說,他便是打死寡人,天下人也無話可說!”
妲己驚呼道:“那他豈非比大王還要大?”
紂王咬牙道:“他乃寡人之師,寡人敬他畏他,可這天下畢竟還是寡人的天下,只是如今大商實在缺不了聞太師,寡人也隻好讓他三分,其實在寡人心中,他與那妖道也有七分相似,本事高強,不服管教!”
妲己眼珠一轉,暗道送上門來的機會,既然紂王也對聞仲心存不滿,那自己設計除去聞仲這大商的基石也有了順風路。
紂王親了妲己一口,笑道:“美人在想些什麽,如今趁著聞太師未歸,你我若不再及時行樂,日後待他回來了,只怕寡人想陪在美人身邊也不可能了。”
妲己嬌呼一聲,被紂王攔腰抱在懷裡,走進后宮春紗帳,諸多美事,各種風流不提。
國師府
太陽落山,賈詡與柳淑嫻在後院中打完了一套每日固定的熱身拳後,坐在青石板台階上乘涼,旁邊有侍女拿來瓜果毛巾服侍。
伺候柳淑嫻的不用說,自然是小蘿莉旦喜,自從柳淑嫻給她上了之後,賈詡就發現旦喜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結過婚的小婦人,對柳淑嫻百依百順,伺候的無微不至,賈詡曾一度很好奇,雖然柳淑嫻自認為是男人,可實際上她的身體卻是女人,而且是身材火爆到傲視一切的女人,她究竟是怎麽把這個小姑娘給上了的呢?或許這會是個千古懸案,而賈詡這邊可就刺激了,今天商容剛給賈詡送過來個美人,賈詡沒理由不用的,於是賈詡抓緊又辭退了一個年老色衰的洗衣大媽,然後……讓這個據說是商容孫女的女人,去洗全國師府的衣服……
開玩笑,丞相的孫女你指望她會照顧人?洗衣服可以慢慢學,伺候人還得老媽子來。
於是賈詡這邊,是一個大約三四十歲的中老年婦女正在給賈詡端茶遞水。
賈詡得意的喝著不冷不熱的茶水,讓老媽子給自己擦汗,衝著柳淑嫻笑道:“你看看你,找個什麽都不會的黃毛丫頭,哪裡知道疼人,也不會給你的茶水吹冷一些,毛巾也不知道沾點水,不用說,泡的茶也不好喝吧!”
柳淑嫻還真被賈詡刺到了,撇了撇嘴,喝了口茶,突然愣了下,又從賈詡手裡把賈詡的茶杯給搶了過來喝了一口。
賈詡也是一愣,叫嚷道:“還有沒有王法了,喝口水都有人搶!?”
柳淑嫻不屑的將茶杯還給了賈詡,說道:“別得意,我這杯茶也是她泡的,味道一樣。”
賈詡不高興的給了老媽子一個眼色,指著柳淑嫻道:“詡是讓你照顧我的,她有手有腳還有心情搞了個姘頭,有事讓她自己來,聽到沒有?”
老媽子被嚇得連連點頭,賈詡這才滿意道:“記住就好,你泡的茶不錯,讓她嘗嘗以後嘴饞也好。”
柳淑嫻強忍著在賈詡臉上扇一巴掌的衝動冷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扭過頭不理賈詡了。
賈詡依舊嬉皮笑臉道:“感情歸感情,生活是生活,任人唯親可不好,長得年輕漂亮就了不起嗎?你看,你現在就後悔不要詡給你安排的那個老婦人了吧!”
柳淑嫻一點都不想再理會賈詡,起身就想走。
賈詡不緊不慢的喝完了最後一口茶水,慢悠悠的說道:“今晚有活動,有興趣嗎?”
柳淑嫻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看好不好玩了。”
賈詡揉了揉肩膀,笑道:“當然好玩,還很刺激,又能賺錢呢!”
柳淑嫻顯然已經心動,不過賈詡之前很不給面子,讓柳淑嫻有些拉不下來臉,嘴硬道:“沒有美人的話,我可不去!”
賈詡哈哈大笑:“兄弟!別的不敢說,美人絕對管夠!”
柳淑嫻本來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賈詡居然還就真的一口應下了,而且口氣似乎還不小。
柳淑嫻訝異道:“管夠?這世上除了大王的后宮,哪裡還有……難道國師你……”
賈詡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光看他現在這犯賤的樣子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打死他:“都說胸大無腦,你的胸大到慘絕人寰,智商倒還挺高的嘛!”
劉淑嫻這次沒有計較賈詡調笑的言論,推開在一旁驚恐的看著賈詡的旦喜,小聲的問道:“國師你這是準備去穢亂后宮?乾這麽刺激的事情會不會有些太激進了……”
賈詡搖頭,色迷迷道:“不是我,是我們!今晚就行動,開不開心?”
劉淑嫻點頭道:“心裡的確是有些小開心,不過王城裡看大門的能讓我們大半夜的跑后宮去嗎?”
賈詡疑惑道:“詡是國師也不行?”
劉淑嫻滿頭黑線:“你是大王親爹也沒得商量。”
賈詡撓了撓頭,苦惱道:“也對哦,換做是詡,家裡這麽多漂亮婆娘擱在那,哪怕用不過來也不放心讓外人去湊熱鬧啊,這可怎麽辦呢?”
劉淑嫻仔細想了想,出了個主意:“我當年在地下打黑拳的時候,倒是有認識一個在宮裡當差的侍衛,他喝醉酒之後與我提起過,王宮後門有一塊土牆,圍著宮裡一些下人圈養的土狗和用來吃的牲畜,那裡有門可以通向宮中,而且晚上除了一個看門老頭之外就基本沒人了,或許我們可以……”
賈詡訝異的瞪著劉淑嫻:“你想私闖民宅?這是違法行為!”
劉淑嫻真恨不得一腳給賈詡這張老臉踩爛……如果自己能打得過他的話……
賈詡來回踱步,臉上愁容滿面:“這可怎麽辦,若是被抓住了,我們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劉淑嫻輕撫額頭,歎氣道:“國師你想太多了,夜闖王宮用屁股去想也知道是砍頭的死罪,你說的那個是通奸的刑罰……國師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賈詡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哎呀,原來是這樣啊!詡究竟想到了什麽,怎麽隨口就給浸豬籠說出來了呢?真神奇啊!”
劉淑嫻道:“國師,晚上我們還去不去了,等會吃過飯換身深色的衣服就可以動身了。”
賈詡挑眉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比我還要心急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卻要挑唆詡做這種違法犯罪行為,實在是太卑鄙了!”
劉淑嫻歎氣道:“要不我們晚上不去了?”
賈詡急了:“別啊,這邊本來就沒什麽夜生活,這幾天可憋死詡了,七八點鍾就睡覺,這還是新世紀的年輕人嘛!”
劉淑嫻好奇道:“夜生活?那是什麽?”
賈詡淡定的解釋道:“飛行棋,一會我們去飛兩把熱熱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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