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楞了一下,楠楠念叨:“老板吃喝嫖賭欠下幾十個億,帶著小姨子跑了……哎?為什麽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來這段話,而且好熟悉的感覺……” 賈詡見申公豹刀斧加身還能面不改色的走神,突然間有點佩服這個不要命的瓜娃子了。
於是賈詡眼中寒光一閃,手起戟落!
說時遲那時快,申公豹隻覺得脖子間一涼,瞬間回神,使了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啪一下就給賈詡跪下了,口呼:“好漢饒命!”
賈詡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說正事,怎麽去昆侖山?”
申公豹沉思了一會,回答道:“來朝歌的花花世界玩了好多天,別說怎麽回昆侖山,就是法術也忘了不少,你現在問我這個……”
賈詡那張老臉頓時就扭曲起來,不高興道:“就是說你在耍我咯?”
申公豹冷汗都下來了,小心翼翼的說道:“賈兄安心,我那師兄薑子牙也是自幼在昆侖山修行,他道心堅毅,賈兄不妨去找他問問?”
賈詡臉色越發難看了,怪裡怪氣道:“你一個年輕小夥都記不住,你和我說那個白胡子老頭知道?你是否活的不耐煩了?”
申公豹一想,突然發現賈詡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連忙又說道:“沒關系!前些日子師父選中薑子牙執掌封神榜,我下山也是為了這件事,當然我本身也是山裡呆膩了,賈兄你去那窮鄉僻壤做什麽……好好好,我說正事,賈兄你別瞪我,我這次下山時為了給師兄送封神榜,但是具體事宜師父也知道我是個沒記性的,所以交待了仙鶴童子與我一道出行,我腳力還算可以,提前幾天到了朝歌,仙鶴童子飛得慢,應該就在這兩天才能到,那可是老司機,外出公乾不知多少回了,賈兄找他,自然萬事無憂。”
賈詡點了點頭笑道:“豹兄不愧乃是人中龍鳳,不但把自己摘出去了,還給自己可愛的小師弟賣了個乾淨,詡真沒認錯你這個朋友!”
申公豹不以為意道:“能幫到賈兄便是在下的榮幸,別說區區一介白鶴童子,便是我師父那老頭,在下連他三角褲的顏色都能全部告訴賈兄,誰讓我兩乃是兄弟呢!”
賈詡拍了拍申公豹德肩膀,感歎道:“好兄弟,詡日後若是乘風而起,必然不會忘了你,既然如此,詡也就不打擾了,告辭!”
申公豹點頭拱手道:“賈兄一路走好!”
這一路走好四個字說的咬牙切齒。
賈詡就好像沒聽明白申公豹德意思,拉著柳淑嫻德手就離開了,前兩天剛去的點,賈詡還是認得路的。
柳淑嫻跟在賈詡身後,待到離開侯府有一段距離之後,方才開口小心提醒賈詡道:“那申公豹對國師您不懷好意。”
賈詡毫不在意德搖頭道:“反正詡這輩子都沒見過能對詡有好感的人,他能忍住不打人已經很不錯了……”
柳淑嫻都驚了,感情賈詡這麽有自知之明?
不過隨即賈詡臉色就陰沉下來了,咬牙切齒道:“話是這麽說,不過詡有求於他,他還敢推脫,幾天不見,狗膽包天了啊!”
柳淑嫻看賈詡變臉比變態還快,這才放下心來,小心眼,死摳門,這才是賈詡的真實面目嘛,剛才看他那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柳淑嫻真懷疑賈詡被人穿越了。
有賈詡這個老司機帶路,二人自然很輕松的就找到了薑子牙的小屋子,不過賈詡看著這屋子的門臉,總覺得很奇怪,一般不管修佛或是修道中人,
住所雖然沒有什麽特別要求,但是正常情況下,大門是絕對不會關上的,哪怕正常出去逛街都是一樣的,除非是出遠門,家裡十天半個月不見人那種。 因為佛家講究大開方便之門,有人來訪,不論好人壞人,都是歡迎的,好人你可以皈依,壞人可以把你感化之後再皈依,這就叫做,佛,無不可渡之人。
而道講無為,並不重視身外之物,世間一切,本就歸屬自然,非人可私佔,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自然無處不可去,無處不可來。
賈詡奇怪歸奇怪,薑子牙這人還是要找的,於是賈詡給了柳淑嫻一個眼色,示意柳淑嫻上前敲門,別看賈詡以前的表現都好像是個鄉下人一樣,真到了求人的時候,該懂的禮數他可是門清。
柳淑嫻點頭上前,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呢,冷不防大門“砰”的一下打開,一下子就撞到了柳淑嫻的胸口上給彈了回去,只聽見裡面“哎吆!”一聲就沒了動靜,柳淑嫻連忙後退幾步,讓開了身子。
要不是說,胸大就這點好處,要是換成別人,鼻子都能給你撞塌了,現在該換成裡面開門那人倒霉了。
賈詡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皺了皺眉,聽出這是那天薑子牙結婚的對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潑婦,感情那天都打成那樣,他兩居然還是成了?
“砰!”的一聲,大門再次被裡面用力的踹開,撞到了牆上,從房子裡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健壯婦人,正是當日賈詡見到的那個老婦女。
老婦女一邊捂著鼻子一邊破口大罵,罵的那個難聽啊:“哪家遭瘟的老狗來爬老娘的牆頭?老娘一使勁便捏爆你的卵蛋……”
賈詡和柳淑嫻畏畏縮縮的往牆角邊一躲,很默契的裝作不知道她罵的是誰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賈詡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那老婦罵了許久,不見有人出來,這才道了聲:“晦氣!”,將手中提著的東西狠狠的摔在了門口:“快給老娘滾走!你若是再敢提起薑子牙那老狗,當心老娘將你下鍋燉了湯!”
一邊賈詡和柳淑嫻對望一眼,各自使了個眼色。
賈詡的意思是:“薑子牙一定是召妓被他老婆發現了。”
柳淑嫻的意思是:“薑子牙一定是和他老婆感情破裂,離婚了。”
賈詡點頭,小聲道:“不管怎麽想,現在薑子牙肯定是不住在這裡了,小柳你快去問問她,現在薑子牙人在哪呢!”
柳淑嫻拚了命的搖頭道:“我還不想被下鍋燉湯。”
賈詡氣惱道:“飯桶!吃飯就你厲害,一到有事就靠不住了!”
柳淑嫻也不樂意了,冷哼一聲道:“國師吃飯可比我厲害許多,若你的本事與你的飯量相當,不妨出去示范一下,如何與一個老潑婦打交道。”
賈詡當時就慫了,吸了吸鼻子往外探了探頭,小聲道:“這裡風水不太好,有可能影響詡正常發揮……唉?那隻鴨子長得好奇怪啊!?”
柳淑嫻也好奇的在賈詡身後探出了頭:“哪裡,哪裡?國師你可別想著轉移話題……唉?還真有隻長得好奇怪的鴨子啊!”
賈詡和柳淑嫻嘴中的鴨子正躺在薑子牙故居的大門口,以一種很不雅的姿勢躺在地上,散落了一地鴨毛,時不時的抽搐一下,看它的慘狀,像極了被五百多壯漢輪番調教了一般,看起來剛才被那老婦女摔的不輕。
要不還是說賈詡好心,對著柳淑嫻說道:“我們去看看它有沒有事吧?”
柳淑嫻點頭道:“如果沒有得病應該還是能吃的。”
賈詡聞言,大喜道:“愛妃深得我心!”
於是,賈詡和柳淑嫻這一對奸夫****小心翼翼的走到大門口,抱起鴨子就跑,深怕裡面的老婦女突然想起來再回門口看看,到時候鴨子被搶事小,賈詡與柳淑嫻二人一世英名,卻被一介悍婦下了鍋煮湯,那才叫個刺激。
一口氣跑了老遠,柳淑嫻回頭張望了一會,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和賈詡之後,朝著賈詡點了點頭。
賈詡喘了口氣,直起了身子嬉笑道:“詡還以為那老太婆有多大本事,還不是被我們虎口裡奪了食?”
柳淑嫻也連忙點頭表示讚同,也不知從哪裡就摸出了一隻鍋子:“國師,我們趕快把這隻鴨子燉了,等我們吃完,就算她真的找到我們也拿我們沒辦法了!”
賈詡一挑眉,與柳淑嫻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你越來越機智了!”
於是賈詡和柳淑嫻明確了分工,賈詡負責拔毛,柳淑嫻負責燒水,準備開鍋做飯,至於他們本來的目的……誰還記得這個,先吃飯再說。
就在賈詡興衝衝給這隻鴨子拔毛,拔到一半的時候,本來躺在賈詡腿上半死不活的鴨子,卻突然仿佛清醒了過來。
這隻鴨子看著正在給自己拔毛的賈詡眨了眨眼睛,然後突然驚恐的明白了賈詡正在乾些什麽事,驚叫著揮動著翅膀:“你……你在做什麽!?放開我!奸賊!”
賈詡都傻了,手上一松就給這隻鴨子放了。
柳淑嫻那邊正燒水呢,一看這邊也驚呆了:“鴨子居然說話了!?”
本來這隻鴨子正在悲憤莫名,恐懼非常呢,結果一聽這話,瞬間拋卻了恐懼,怒道:“誰是鴨子!?你們瞎啊!”
賈詡連忙出來打圓場:“小柳!怎麽說話呢?你見過鴨子會說話的嗎?這怎麽的也得叫……鴨頭吧!”
那隻鴨子仿佛更加憤怒了,蒲扇了兩下翅膀,身上白光一閃,化成了人形。
賈詡與柳淑嫻二人眼前一亮,但見得: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明眸善睞,灼若芙蓉出綠波,潔如白雲入凝漿,好一個仙女臨凡,碧落紅塵。
只是這麽一個絕色美人,上半身竟然完全沒有穿衣服,下半身也就一條三角褲……
賈詡和柳淑嫻都驚了,色迷迷的看半天沒有說話。
可能仙女也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自己,心想著是不是自己臉上有花還是怎麽的。
結果發現,花沒有,肉饅頭倒是有兩個……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響徹雲霄,仙女驚恐的蹲了下來,死死的抱著小腿,爭取不讓自己春光外泄。
賈詡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很體貼的說道:“美女你放心,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柳淑嫻也很貼心的走到仙女的身前,蹲下了身子安慰道:“你要是敢大聲吵鬧,等下真再叫出來兩三個人可怎麽辦?”
可能是柳淑嫻傲人的胸圍讓仙女暫時有了一些安全感,不過仙女還是十分警惕的往後挪動了兩步,小臉慘白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對我做了什麽事?我衣服呢……”
賈詡一聽,連忙回答道:“我們就是東淫西賤南色北……”
賈詡話未說完,柳淑嫻隨手抓了一撮鴨毛塞進了賈詡嘴裡,不讓賈詡再滿嘴跑火車。
柳淑嫻朝著仙女乾笑道:“姑娘不要害怕,我們是好人來著,剛才見你躺在地上,怕你著涼了,還給你燒了洗澡水呢!”
說罷,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真誠,柳淑嫻還指了指自己剛剛燒開的一大鍋開水。
不過仙女根本就沒注意柳淑嫻說了些什麽,就當柳淑嫻隨手從地上抓起鴨毛堵賈詡嘴的時候,仙女的眼光就落在那一地鴨毛上挪不開了。
仙女眼睛紅紅的,委屈的啜泣道:“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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