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驚天的雷光由賈詡掌心而發,一瞬間便打入了混亂魔所化的混亂雲氣之中,破壞了雲氣的組成結構! 賈詡一擊之下,直接將那混亂魔打回了人形!
緊接著,賈詡又面朝潮水一般的追兵,將雙手掌心對內,貼在雙眸兩側,高聲喝道:“天津飯!借你的招數一用!”
“馬了個雞,食詡太陽拳!!!”
霎那間,一道無比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整片黑夜!
所有追兵一瞬間被強光刺激,紛紛倒地,捂住雙眼哀嚎。
剛剛喘過來氣的宇文化及便又被強光直射,險些刺瞎了眼睛!
待到宇文化及恢復過來之後,再朝前看去,哪裡還有賈詡等人的身影?
宇文化及心中驚疑不定,總算明白了今天白天那種渾身不對勁的感覺是怎麽來的了。
那個以一敵百的小個子雖然只是個從者,但是在人間界的強者中,也足以傲視群雄。
但是最可怕的還是那隨手一掌便將自己法身震碎的少年人了,很明顯他並不是神仙界的人,也不是妖魔界的人,因為他能毫無顧忌的使用類似於法力的招數來對付自己手下的一群普通人!
而且如果他所言當真不錯的話,那麽已經失蹤好些日子的不詳魔與欺詐魔似乎也是被他所害!
“可惡!”
宇文化及遙遙望著黑夜中賈詡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喃喃道:“莫非人間界當真有強者可以僅憑武藝便可以殺死我妖魔界的大將嗎!?”
而直到此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司馬戩德這才裝作一副姍姍來遲的模樣,摸不著頭腦的打著哈欠走到宇文化及的身邊,奇怪道:“父親,怎麽了?大半夜吵吵鬧鬧的,孩兒都睡不著了……”
宇文化及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了司馬戩德一眼,那冰冷的眼神差點嚇得司馬戩德以為自己暴露了呢!
宇文化及轉過身子冷冷的看著司馬戩德問道:“成都,你方才在做什麽?為何現在才來?”
司馬戩德硬著頭皮訕笑道:“孩兒晚上休息的晚,實在是有些困倦了,剛剛才被吵醒……”
宇文化及冰冷一笑,瞳孔微縮道:“你玩女人玩到深夜,倒是好自在啊……可那不詳魔與欺詐魔卻倒是死的冤枉,辛勤工作的人死無葬身之地,而似你這種無能的廢物卻能活到現在,真是老天無眼!”
司馬戩德乾笑搓手道:“父親……到底怎麽了?”
宇文化及將司馬戩德一把抱住,死死的扣著司馬戩德的肩膀,語帶悲戚道:“便在剛才,殺害我等兄弟同胞之人在為父眼皮子底下揚長而去,而為父卻無可奈何,這是何等的悲哀……”
司馬戩德感受到宇文化及的真情流露,有些愕然,沒有想到這些妖魔竟然也有如此深厚的兄弟情誼。
“成都……不要再沉溺美色了……好不好?”
宇文化及將司馬戩德推開,昂首看著比自己高了快一個頭的兒子,懇求道:“好好練功,好好學法,為我們的兄弟們,報仇!”
司馬戩德略有些手足無措,眼神飄忽道:“這……父親,為何我們不向大聖求救呢?只要大聖出手,天下間還有誰能逃脫的了嗎??”
宇文化及眼見司馬戩德如此表現,哪還不清楚他根本不願意為了自己犧牲的同胞們去拚命,去報仇,一時間無比失望,甚至懊惱自己不應該將他也帶入人間界,不應該讓他見到這花花世界的諸多精彩,否則,現在的他,一定還是當年那豪情萬丈的鬥戰魔……
而不是如今這般的軟蛋。
“唉……”
宇文化及失望至極的搖了搖頭道:“大聖賜予我的元神黑蓮如今已被我送回了大聖身邊,除非我們重回魔界,否則我們根本聯系不上大聖……算了,那人所說也未必是真,畢竟以凡人之軀,連殺兩位異魔,這著實是有些匪夷所思,唉……”
司馬戩德聽了,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
還匪夷所思?
其他兩個自己不清楚,不過據說戰鬥力最強的這個鬥戰魔也是被一招秒殺的,另外兩個再厲害能牛到哪裡去?
這些魔界的走狗,打架不行,吹起牛來倒是一個頂一個的厲害!
而就在這時,打掃戰場、清點人數的侍衛方才發現,不僅剛剛走脫了四個潛入的刺客,就連被軟禁的傅君婥也一起消失不見了!
於是連忙派人來向宇文化及報告。
宇文化及聽完之後,面色陰晴不定,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司馬戩德倒是眼珠子一轉,想到個甩鍋的好辦法,試探性的朝著宇文化及問道:“父親……您看那些刺客,會不會是高句麗傅采林派來的人手?”
宇文化及搖了搖頭道:“以那些刺客的本事,絕不是區區傅采林能夠驅使得動的,而且如果他們當真是來營救傅君婥的話,那麽他們絕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救完人就走,很難嗎?”
司馬戩德有些撓頭道:“那傅君婥是如何逃走的啊?她身上可還綁著那條誰也解不開的緞帶呢!”
宇文化及冷笑一聲,遙遙望向洛陽的方向道:“這便就要去問那昏君了……那昏君一定是以為以你之色急,定然已經佔足了那傅君婥的便宜,於是在半夜我們熟睡之時,悄悄解開了傅君婥的束縛,想要利用她,乘我們不備,將我們通通乾掉!”
司馬戩德震驚道:“那昏君好歹毒的心思!”
宇文化及微微點了點頭,歎氣道:“如果當真如此的話,倒也是好事,至少可以確定,今晚那四個刺客絕對與昏君沒有乾系。”
司馬戩德大嘴一咧,險些笑出了聲。
宇文化及沒有注意到司馬戩德怪異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好在為父已經將楊公寶庫的消息告訴那羅刹女,她現在逃走,對我們的計劃也算是一件好事。”
司馬戩德聽了,心中一緊,面上卻不露聲色的問道:“父親,孩兒不是很理解……”
宇文化及回頭看了看司馬戩德,微微笑道:“成都,你可是奇怪,為何為父要將那楊公寶庫的消息告訴傅君婥?”
司馬戩德點了點頭,奇怪的問道:“父親既然已經知曉楊公寶庫的具體所在,為何不派遣軍士起開,為我們所用呢?”
宇文化及冷笑一聲,語帶玩味道:“楊公寶庫地處長安,乃是李淵的地盤,我們的將士便是能將寶庫起開,也絕帶不走數量眾多的兵甲與金銀,與其哪一天便宜了李淵,不如我們好好利用一下這楊公寶庫,為我們除去敵手,豈不更好?”
司馬戩德連忙一個馬屁跟上,豎起大拇指道:“父親智略過人!孩兒佩服佩服!”
宇文化及歎了口氣,張了張右手,又握緊了拳頭,無奈道:“隻恨在人間界爭霸不可使用妖魔界的法術,否則不用軍隊,隻消為父一人,便可將長安化為死城!”
司馬戩德哪有閑心思聽宇文化及吹牛,繼續打聽道:“那不知父親如何利用楊公寶庫為我宇文閥掃除障礙呢?”
宇文化及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成都,你這些日子,可曾看見你叔叔?”
司馬戩德莫名其妙道:“智及叔叔?沒有啊,怎麽了?”
宇文化及陰沉的笑了笑,說道:“你智及叔叔早已帶著我宇文閥的精銳潛入了楊公寶庫,在寶庫下埋滿了炸藥!待江湖上一旦傳出楊公寶庫的解法,諸多門閥以及那些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士聚集在地下寶庫之時,隻消我們點燃引線,在地下通道裡,他們想跑都沒地方跑!”
司馬戩德震驚道:“而且事後李淵還不得不為這件驚天謀殺案負責!因為除非早就知道楊公寶庫所在的我們,能在長安地下事先埋好如此之多的炸藥的,便只有他太原留守李淵!”
宇文化及詫異的看了一眼司馬戩德, 好奇道:“沒想到成都你竟然也能看透這一點?以往倒是為父小看了你。”
司馬戩德心中一驚,暗道險些露了馬腳,連忙訕笑道:“孩兒只是隨便說說,還是父親教育的好!”
宇文化及也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道:“不錯!如今我們宇文閥一統天下的障礙無非便是其他三大門閥以及自詡不凡的兩大隱世門派:魔門與慈航靜齋!其余所謂的反王、賊頭,皆不過乃是癬疥之疾,不足為慮,而那楊公寶庫之中,不僅有著招兵買馬的金銀鎧甲,更有魔門的傳世寶物——邪帝舍利!所以,如果事情進展的額順利,我們這一次,便能將所有的障礙全部掃平!”
司馬戩德常年駐扎宮中,自然沒有聽過這兩大什麽門派,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不屑冷哼道:“哈!魔門?”
宇文化及也是面露冷笑,不屑點頭道:“人間界的強者們總是自命不凡,一群腦子有問題的蠢貨又豈能真的理解,何謂:魔?”
司馬戩德如今得了這麽多消息,自然是要想辦法去和賈詡匯報了,於是試探性的朝著宇文化及問道:“父親,需要孩兒去江湖上散布消息,說那羅刹女知道楊公寶庫的秘密嗎?”
宇文化及搖了搖頭,冷笑道:“不必了,做得越多,錯的越多,為父已經將萬歲玉牌送給了傅君婥取信於她,她想讓全中原內亂起來,則必不會將我們暴露出來,我們……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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