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國師演的可真好!“ ”哪裡那裡,還是大師你演的傳神啊,哈哈哈……“
這一僧一俗兩個狼狽為奸的摳腳大漢恬不知恥的相互吹捧著,一點都不嫌臉紅。
剛剛制定的計劃想要實行,那就必須得等到晚上沒什麽人了才能方便行事,於是閑極無聊的賈詡和釋夾饃又開始翻閱起了自帶的小黃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時不時還有一兩句的點評,甚至偶爾賈詡與釋夾饃還會發生爭論,如果是不知情者看見這一幕,肯定會以為這兩貨正在研究學術著作呢!
要不說典藏版小黃書就是引人入勝,賈詡與釋夾饃二人一看起來便根本停不住,待到二人將整本書全部看完之後,卻驀然發現,時間竟然過了許久,不覺中,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賈詡懊惱的一大腿,歎氣道:“真是可惡啊,寡人著實沒有想到這本書寫的這麽好,竟然誤了我等的大事啊!”
釋夾饃在一旁連忙安慰道:“不怪國師,實在是我等學習起來實在是太過用功了,這是好事,國師何必自責?”
賈詡撓了撓頭,苦惱道:“那如今我們怎麽辦?”
釋夾饃想了想,提議道:“不如我們先睡一覺,起來再想這個問題吧?”
賈詡連連搖頭,擺手道:“夾饃你是懂我的,若是再等到今天晚上,那詡昨天定下的計劃便估計要忘光蛋了,實不相瞞,就是現在,詡都有點想不起來,你那藥叫做什麽名字了,詡記得好像挺時髦的……”
釋夾饃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藥在這呢,喚作‘觀音脫衣粉’,國師何必擔心,反正英雄救美不都是那一套麽,只要貧僧記得陷害宇文化及那狗賊便可以了,到時我們直接臨場發揮,眼神交流!”
賈詡想了想,還是搖頭道:“若是當著等到晚上,恐怕詡連這事都能忘完了,再說我倆足足一天一夜不曾用飯,你不嫌餓得慌嗎?”
釋夾饃摸了摸肚子,很認真的回答道:“不餓!”
賈詡眼神一變,作勢要打。
釋夾饃連忙肚子一捂,滿地打滾道:“哎呀,貧僧都快被餓死了,這可怎麽辦啊!?”
賈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道:“無妨,今日詡便讓你開開眼,知曉知曉詡的本事!”
說罷,賈詡走到了釋夾饃的背後,問道:“夾饃你可知道月光寶盒麽?”
釋夾饃點了點頭道:“知道啊,至尊寶用的那玩意麽?”
賈詡對著釋夾饃的大光頭比了比,點頭道:“沒錯,夾饃你可知道,滿月之時,月亮上的能量波動極其洶湧,能量充沛異常,會對許多東西產生影響,好比狼人看見滿月會變身,賽亞人看見滿月會變大猿猴……月光寶盒的原理也是一樣,利用滿月時候充沛的能量,來進行時空穿梭的……”
釋夾饃聽得莫名其妙道:“這都是封建迷信吧?月亮發的光是太陽折射出來的,若國師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現在青天白日的,桌子椅子還不都得成精了麽……”
賈詡讚同的點了點頭道:“沒錯,詡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夾饃你還是有一些文化常識的嘛,那麽大家既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唯物主義者,那麽接下來如果發生了一些不科學的事情,詡相信你也不會太驚訝吧?”
釋夾饃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賈詡便用食指關節輕輕的敲了敲釋夾饃的大光頭後腦杓道:“別回頭,別說話,且看詡神通!”
賈詡話音剛落,
只見得釋夾饃腦後突然浮現佛光,凝為三尺金輪,上有大鵬、鯨魚、龍女、童男、獅子、大象六種圖案,又有七珍八寶等虛影於光輪上流轉,好不耀眼。 賈詡哈哈大笑,雙手輕點佛光,掐訣道:“夾饃,借你背光一用!天地無極,乾坤妙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賈詡話音剛落,釋夾饃便覺眼前一陣恍惚,周遭的時空仿佛凝固了一般,時間被阻塞,空間也變得動蕩不安。
“聽我號令,時光倒流!”
賈詡一聲令下,原本被阻塞的時間猛然間倒流,原本屋外已稍露的微光,轉而再變得黑暗。
不過一息的功夫,賈詡便已收手,散了釋夾饃的佛光,悄悄的走到門口,取下了金翅大鵬變作的卍字,將他變回了人身。
悄悄的推開門,賈詡探出腦袋去,由船艙口往外看了看,回身朝著釋夾饃點頭道:“半夜三更,時間正好不差!”
金翅大鵬這邊還在恍惚,以為賈詡和自己說話呢,迷迷糊糊道:“怎麽?吃飯了嗎……”
釋夾饃走上前去拍了拍金翅大鵬的肩膀,笑道:“是啊,娘舅想必已經餓壞了吧,貧僧這便與國師一起出去找些吃的,如今陣法暫開,不能阻擋別人探視,你要在這裡好好看家,莫要被別人發現了蹤跡。”
金翅大鵬雖然聽得不太懂,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沒問題的,大外甥,我保證不惹事!”
一旁賈詡聽了之後卻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一般電視上如果演到了這一幕,結局不用說,肯定是當初信誓旦旦的那個混蛋鬧出了個大新聞,好在這是現實世界,應該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也許吧……
希望吧……
賈詡與釋夾饃二人暫別了金翅大鵬,偷偷的摸到了甲板上,迎著月光,發現這艘戰船已經拋錨入港,除了三兩個巡視的小兵之外,根本連一個人都沒有。
釋夾饃試探的朝著賈詡問道:“國師,現在怎麽辦,貧僧去抓個舌頭來問一問嗎?”
賈詡自得一笑,擺了擺手道:“詡既然出來乾壞事,那怎麽可能不事先打聽好路徑呢?你大可放心,詡在宇文化及身邊安插著一個金牌小臥底呢!跟我來!”
賈詡輕車熟路的帶著釋夾饃避開了值守侍衛的眼線,偷偷的上了船樓。
很顯然,宇文化及何等身份,當然不會和賈詡這群土鱉一塊住船艙了,船樓上總共也就那幾間房,再有司馬戩德這個內奸在,哪怕賈詡忘性再大,也不可能找不到如今傅君婥的住所的。
悄悄的摸到了傅君婥的房門外邊,賈詡舔了舔自己的右手食指,輕輕一戳,將傅君婥房門上的門紗給戳了個小窟窿,正夠賈詡探查。
賈詡左眼一閉一睜,瞳孔閃過一道細微的金光,悄悄的朝著裡面看了半天,而後回過頭小聲對釋夾饃點頭道:“沒錯,床上的確躺了個身材曲線玲瓏的,應該就是傅君婥沒錯了。”
釋夾饃有些擔心道:“萬一錯了呢?”
賈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那詡把她上了,也不吃虧啊!”
釋夾饃被賈詡一番話說的愣了半天,這才哭喪著臉道:“你是不吃虧,只是可惜了貧僧這萬年難得一見的好寶貝啊……”
賈詡將手掌貼在了傅君婥房門上,微微用力,一道微弱的電流便覆蓋了整個屋子。
再回頭,賈詡往釋夾饃臉上輕輕一抹,將他變作了宇文化及的容貌,扭頭示意道:“別羅嗦了,詡已經布了隔音法,你快點進去,我們依計行事!”
釋夾饃苦著臉,雖然滿心的不情願,但還是很敬業的整理了衣裳,站直了身體,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大門剛一推開,躺在床上休息的傅君婥便已經驚醒了起來,大聲喝道:“誰!?”
釋夾饃不慌不忙的走到桌子前,點上了油燈,將屋子照亮,讓傅君婥清清楚楚的看清了自己的面貌之後,輕笑道:“傅姑娘莫非不認得我了嗎?”
傅君婥美目一凝,冷聲道:“宇文狗賊,你來我房間做什麽?”
釋夾饃哈哈大笑,走到了傅君婥的床邊,輕輕捏了捏傅君婥滑嫩的臉蛋兒,嬉笑道:“美人兒是否在裝傻,我乃是正值壯年的男子,半夜入了美人香閨,你說……我會做些什麽呢?”
“你!!!……”
傅君婥心裡一驚,拚命的扭動著想要往後退去,可是如今她手腳全部被賈詡的混天綾所縛,哪裡動得了分毫!
傅君婥不甘心的嗔怒道:“宇文狗賊!你難道不想利用我師父去宰了那昏君了嗎?莫非你今日白天與我所說的, 全都是騙我的不成?”
躲在門外的賈詡側耳聽見這一段,揚眉自語道:“進展挺快啊,還好沒等到明天晚上再行動……”
釋夾饃大致也能猜到宇文化及說了些什麽,於是裝出一副色急的模樣,把玩著傅君婥的秀發道:“哦?那是否今晚本官強要了你,你便不會去找那昏君報仇了呢?哈哈哈……”
說罷,釋夾饃又從懷中掏出了小瓷瓶,在傅君婥眼前晃了晃,玩味道:“羅刹女,你可知這是什麽?”
傅君婥當然不知道,可就算釋夾饃不說,她也能猜到,這絕不是什麽好玩意。
事到如今,傅君婥卻反而不緊張了,嘲弄一般的對釋夾饃冷哼道:“宇文狗賊,你想要取了我的身子,卻不知你這無用的男人是否能解得開我身上昏君纏上的緞帶呢?”
釋夾饃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無妨,今日便是不能真個銷魂,本官也要佔足了便宜,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嘴嗎,哈哈哈……我們開始吧,小美人,吾兒成都在門外等著接他老子我的班呢,哈哈哈……”
直到此時,傅君婥才真正的慌了,驚恐道:“宇文狗賊!你禽獸不如!”
然而傅君婥如今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宇文化及那張醜惡的嘴臉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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