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情辦完,賈詡用下巴挑了挑李密道:“喂,我們這就走了,沈落雁你就自己去找吧,反正她的計劃你也清楚,應該就在這附近的居民宅裡,我們就不親自帶你們過去了啊!” 李密現在巴不得賈詡趕快滾蛋呢,哪裡還會出言挽留,一聽賈詡要走,心中興奮的都快尖叫起來了,可臉上還裝作一副遺憾的模樣道:“雖然在下心中不舍,可道長既然有事在身,李密也只能祝道長一路順風了……”
賈詡哪裡能不知道李密的小心思,嘴角一撇,挑眉道:“你先別得意,口是心非的和詡說客套話,萬一詡心情不好,又不想走了呢?”
李密老臉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狀,賈詡哈哈大笑,眼看釋夾饃與智能和尚帶著那數百僧兵過來,也不繼續刁難李密了,隨手捅了捅智能和尚,調笑道:“大和尚,還疼麽?貧道的太極拳怎麽樣,厲不厲害?”
智能和尚面帶尷尬,知道賈詡這是在嘲笑自己方才決鬥之時生了貪念,一套光明正大的達摩拳法竟被自己打出了凶神的感覺,這著實是有些諷刺了。
好在釋夾饃和淨念禪宗多少還有些牽掛,眼看智能吃癟,釋夾饃連忙插嘴道:“國師,天色不早,我們還是快走吧,如果我們在今夜趕不到下一座城池,便只能露宿野外了。”
賈詡點了點頭,朝著智能和尚一招手道:“和尚,前頭帶路!”
智能和尚先是朝守城將微微彎腰道謝,這才繞過了賈詡,走在前頭。
而後賈詡諸人跟上,後面還浩浩蕩蕩的尾行著數百人的和尚大軍。其場面極其壯觀,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以為這是在迎接佛祖呢!
當然,事實上佛祖也的確被他們迎到就是了。
一路過去,不斷有見到小股被李元霸衝散的瓦崗賊軍,除了認出李元霸和賈詡的部分賊頭之外,其余都有智能和尚派人上前交涉,讓他們去洛口倉與翟讓和李密匯合了。
太陽落下最後一絲余暉,終究還是被釋夾饃的烏鴉嘴說中了,走到現在,根本連下一座城池的影子都看不見,周圍也因為戰亂而荒無人煙,好在和尚們自己都帶著乾糧,尋著了一處已經荒無人煙的小村落,賈詡等人與這數百和尚、數十美人駐扎了下來。
賈詡等人身份特殊,自然是不可能和那些和尚尼姑們有說有笑的一塊吃大鍋飯了,因為從根本上來說,大家其實還是仇敵關系。
不過好在釋夾饃似乎很受智能和尚的喜歡,依著他的面子,智能和尚倒是親自送來了乾糧,讓賈詡一行今天晚上不至於餓肚子。
道過謝後,釋夾饃接過乾糧袋,走到了賈詡的身邊,將袋子打開,開始逐一分發。
金翅大鵬好奇的巴望著釋夾饃手中的袋子,詢問道:“大外甥,他們靜念禪宗據說是天下第一的宗門大派,那麽他們的夥食應該也是很不錯的吧?有肉嗎?”
釋夾饃哭笑不得的輕輕敲打了一下大鵬的小腦袋道:“娘舅你想些什麽呢,他們都是出家人,不殺生也不吃肉的。”
金翅大鵬捂著頭嘀咕道:“你還是佛祖呢,前些時候的狗肉湯也沒見你少喝點……”
賈詡扒拉扒拉乾糧袋,拿了一塊乾面餅,塞到嘴裡咬了一口,含含糊糊道:“他們境界還不夠,暫時還需要用這些形式化的東西來規范他們向善的思想,如果他們現在學我們,就是魔,等到他們領悟到了我們所在境界的時候,
他便是殺人放火,那也是佛,懂了麽,二比?” 釋夾饃滿頭大汗的捂住賈詡的大嘴巴,心虛道:“國師你可別瞎說,你這是在給我們佛門抹黑呢!”
賈詡不屑的撇了撇嘴道:“矯情!”
一人拿了塊面餅,唯一的一點鹹菜,讓給了金翅大鵬和李元霸兩個小孩子。
金翅大鵬這麽些年和釋夾饃走南闖北,什麽苦沒吃過,但是李元霸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那可都是生於富貴人家,從來沒有吃過如此難以下咽的東西,可眼看賈詡和釋夾饃吃的東西還不如自己的,李元霸也不敢有什麽意見,只能咬著牙,就當食屎了。
看著李元霸這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賈詡咂了咂嘴,嘖嘖有聲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想當年寡人與夾饃上山下鄉,挖煤種田的時候,那日子可比現在苦多了,每天還吃不飽,穿不暖,但我們不還是活的很開心麽,元霸你看看你那一副食屎的模樣……”
一旁柳淑嫻好奇的問道:“國師,上山下鄉是什麽啊?一種法術神通嗎?”
釋夾饃笑著解釋道:“所謂上山下鄉,就是為了讓新世紀的知識青年知道勞動的辛苦,體驗基層生活,知道和平來之不易的一次倡議……雖然是強製的,但是在當時的環境下的確很有必要。”
賈詡點了點頭,笑眯眯的叉了叉自己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鏡,嬉笑道:“小柳你可別看詡如今好像只會用拳頭說話,事實上當年詡和夾饃那可是國家承認的知識分子呢!”
釋夾饃不可置否,笑道:“畢竟三國第一軍師嘛,哈哈!”
賈詡一愣,狠狠的咬了一口面餅,不忿道:“說到這個詡就來氣,郭宇宙和豬哥狗貨這三個大笨蛋,哪裡比得上本國師?等詡過些日子回到三國,非得給他們全部料理了,讓史官在史書上明明白白寫下來:三國賈氏,詡,表字文和,於建安元年一人獨鬥郭嘉荀彧二人,完勝,而後於赤壁指揮若定,生擒諸葛孔明,乃天下第一軍師也!”
“噗嗤……”
一聲婉約柔和的啼笑聲從賈詡等人身後傳來,賈詡疑惑的回過頭去,正看見已經披著智能和尚袈裟遮住暴露肌膚的師妃暄。
師妃暄微微欠身,柔聲道:“道長所說,讓妃暄聽得入迷,打擾了諸位的雅興,妃暄著實抱歉。”
賈詡隨意的擺擺手道:“無所謂,人越多,詡牛比吹起來越有勁,只要你們不介意,幾百號人都坐過來,詡能給你們吹一整晚不帶喝水的,你們信不信?”
而一旁釋夾饃看了看師妃暄的表情,好奇道:“你是來找貧僧的?”
師妃暄微微吃了一驚,猶豫了片刻,還是輕頷素首道:“不錯,妃暄此來,的確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大師,還望大師為妃暄解惑。”
賈詡眉頭一挑,賤模賤樣的湊在釋夾饃耳邊嬉笑道:“夾饃,未曾想到你如今已經成了這般模樣,竟還有如此貌美的女子來找你談心,真是羨煞寡人啊!”
釋夾饃哭笑不得的一掌推開賈詡,給師妃暄挪了個空位道:“先坐吧,說來聽聽?”
師妃暄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釋夾饃的身邊,側首凝視著釋夾饃的雙眸,那雙眼睛裡,仿佛有悲憐萬物的大愛,又有受盡萬苦的大悟,再有洞徹萬事的大覺,更有普渡萬靈的大願。
那一雙眸子似有無盡深邃,更似有千言萬語,卻又無從說起。
師妃暄沉默良久,閉眼低喃道:“真是奇妙,明明妃暄心中有諸多疑問,諸多迷惘,可現在卻又仿佛一切都已經有了答案……”
釋夾饃雙手合十,微微笑道:“女施主是個有慧根的,只是你若要問心中的迷惘,在貧僧這裡,卻是得不到答案的。”
師妃暄一驚,睜開雙眼,像是初生的孩子一般,迷茫的看著釋夾饃。
釋夾饃昂首望天,笑道:“佛為覺者,亦是普渡者,佛會告訴你方法,卻不會直接給你答案,因為別人給的,終究不是你自己的,只有當你自己真正的領悟了,那才是真正的找到了答案……”
師妃暄嬌軀巨震,驚駭的看著釋夾饃那無比悲憫的面孔,如此陌生,卻又無比熟悉,捂著小嘴,失身道:“大師,莫非你便是……”
釋夾饃挑眉,一瞬間仿佛一切都恢復了原狀,任師妃暄如何細看,卻再也無法從釋夾饃臉上尋到方才那一閃而過的佛光。
師妃暄心中失落,低頭不語。
釋夾饃卻笑著輕撫師妃暄微垂的素首道:“雖然這些哲學上的事情,貧僧無法解答,可是你武藝上的困惑, 貧僧倒是可以指點一二……”
一旁賈詡面餅吃到一半,莫名其妙的怎了眨眼,迷惑道:“武藝……這個名字最近聽得好像有點多啊……”
師妃暄也終於回過神來,感覺到釋夾饃正撫摸著自己的頭頂,卻一點也不覺得羞怯,反而像是一位慈父,正在與他的女兒秉燭夜談,敦敦教誨。
師妃暄連忙搖頭,卻又恐怕抖落了釋夾饃的大手,輕聲道:“妃暄武功上並沒有什麽問題,有勞大師費心了。”
釋夾饃笑著搖了搖頭道:“你今日下午圍攻國師夫人的時候,不是突破後又掉落了下來嗎?這也叫沒問題?”
師妃暄心中一驚,連忙雙手合十,朝著釋夾饃微微拜道:“大師武功高強,妃暄佩服,可這應當是妃暄自己的修為還不夠,故而穩固不了境界,並非乃是武功出了問題,妃暄如今也並未感到身上有何不適,有勞大師費心了。”
釋夾饃還未說話,一旁已經吃完了飯的賈詡剔了剔牙,插嘴道:“喂,師妃暄,你們現在練得可還是慈航劍典麽?”
師妃暄雖然有些訝異賈詡知道自己門派的武功,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不錯,妃暄練的正是慈航劍典!”
賈詡朝著柳淑嫻一伸手道:“小柳,借斬妖劍來用用。”
柳淑嫻隨手一伸,變出了斬妖劍,遞在了賈詡的手中。
一旁看見這把武器的李元霸心都快要碎了,這特麽是老子的兵器!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