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忍點頭:“略有耳聞,當年正是因為你撞斷了天柱不周山,而後才有女媧娘娘以五彩神石補天之事,同時也因為天河之水傾瀉凡間,又有大禹治水的典故!” 賈詡聞言一愣,好奇道:“那豈不是兩樣事都與那猴子有關?”
張百忍點點頭,衝著共工笑道:“的確如此,說來那猴子也該謝謝你,否則他也難以出生,更無趁手的兵器可拿!”
共工一臉茫然道:“猴子?什麽猴子?”
張百忍笑著擺了擺手道:“沒事,你繼續說,我們聽著呢!”
共工張了張嘴,點頭繼續說道:“十四億年以前,我撞斷天柱後,天帝發怒,將我打入了不周山底,看押反天英雄刑天的屍身和他的玄鐵巨斧……”
賈詡扭頭看了張百忍一眼,疑惑道:“天帝?”
張百忍撇了撇嘴,擺手道:“不是我,當年寡人深居離恨天,天庭事務大多交由代理神處置,那個天帝,便是伯邑考的前任……”
張百忍話未說完,共工卻是大驚,訝異的指著張百忍道:“大神……您!”
張百忍一愣,隨即釋然笑道:“哎呀,露餡了!”
共工聞言,連忙離座,俯身拜倒在地,朝著張百忍連磕了三個響頭高呼道:“罪神共工,拜見陛下!”
張百忍連忙將共工扶起,搖頭道:“如今寡人微服出行,愛卿不必行此大禮,切起來與我們說道說道那珍瓏棋局的故事吧!”
共工激動的握著張百忍的雙手,感慨道:“罪神原本以為這一輩子便要終老於不周山底,不想今日卻有幸得見陛下天顏,罪神真是萬分榮幸!”
“可……”
共工旋又略有些猶豫的指了指張百忍的臉道:“陛下,十四萬年之前,罪神有幸見過陛下一面,那時陛下……”
張百忍摸了摸自己的臉,知道共工是在疑惑自己臉上為何沒有迷霧繚繞。
一旁賈詡也笑著起哄道:“老官,人家覺得你是假貨呢!還不快些把你那一臉的馬賽克再變出來,給人家看看,也好證明你真的乃是天界玉帝啊!”
張百忍瞪了賈詡一眼,搖身一變,現出了玉帝真身!
但見得張百忍龍袍披身,環繞有無盡神光護體,好一派神王風采!
而纏繞在張百忍面部的迷霧,共工卻無論如何也無法看透!
這更加說明了他的身份!
直至此時,共工才真的信了張百忍乃是天界玉皇,俯身又要下拜。
賈詡連忙拉起共工,給他按到座位上,不耐煩道:“你再沒完沒了的拜他,我們的正事卻給擔擱完了,快些說說那珍瓏棋局吧!”
共工暗自心驚,方才自己竟然毫無反抗之力便被此人按到了座位上,看來此人能與玉帝同行,果然也是深藏不露之輩啊!
待到張百忍變回凡人模樣,也點了點頭示意共工開講之後,共工這才不再矯情,開始訴說起來……
“說起來,那已經是十四億年之前的事情了……陛下您得道之後,便深居兜率宮,伴老君左右,可天界事務繁多,不能沒有人處理,是以,陛下那時便指派了一位代言神,暫且執掌天宮秩序……”
張百忍點了點頭道:“不錯,寡人尚還記得,那人似乎喚作帝俊!”
共工歎息道:“陛下說的正是,那帝俊雖然能力出眾,卻行事殘暴,言而無信,當年天帝曾允諾刑天,若他能擒得蚩尤,便將蚩尤的土地封給他,可是待到後來,
刑天當真殺了蚩尤的八十個兄弟,又生擒了蚩尤之後,天帝卻突然反悔,過河拆橋,想要誅殺刑天……” 賈詡揚眉插嘴道:“誰叫他光名字就起的這麽反動,沒記錯的話,當時刑天也是蚩尤的兄弟之一吧!哈,二五仔就是該死,帝俊做的沒錯!”
張百忍也點頭附和,顯然很是讚同帝俊的作為。
共工一時語塞,略有些尷尬。
好在二人並沒有再繼續多做品評,共工這才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而後刑天終究寡不敵眾,被天帝斬首,可那刑天頭顱雖斷,身軀卻穩如泰山,兀自不倒!此時,有麻衣大神出列,悄悄與刑天說了一句話,刑天屍身,這才轟然倒下!”
說到這裡,共工朝著二人笑道:“二位不妨猜猜,這麻衣大神,與刑天說了些什麽!”
賈詡一臉茫然道:“尼瑪比?”
張百忍也滿頭霧水道:“你國慶加班?”
……
共工滿頭大汗,決定還是不要和這兩個腦子有問題的互動為好。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共工苦笑道:“不是,不是,那麻衣大神說的乃是:你沒有頭,還有身體,一樣可以殺了天帝!”
賈詡與張百忍同時回神,不屑冷哼道:“特麽又一個二五仔!”
共工雖然不太懂‘二五仔’是個什麽意思,不過還是點頭道:“陛下您乃是天定的三界之主,您若坐於龍座,諸般天神無敢不服,可那帝俊畢竟只是個代言神,不論如何處理事務,總會得罪一部分神仙,是以,那麻衣也逐漸生出了取代帝俊的心思……”
“後來刑天取得了玄鐵巨斧,斬殺了帝俊,可卻最終被趕來救駕的諸多天神拿下,麻衣用魔火燒死了他的魂魄,隻留下了他的肉身和那柄玄鐵巨斧!”
“刑天死後,麻衣本想趁虛而人,登上天帝的寶座,可不想陛下您卻突然從兜率宮回來,宣旨封神,令下界伯邑考暫代天帝之位,又封四方帝位,共同執掌天宮……”
“三界事務繁多,四人處理自是比一人處理要好得許多,可那四席帝位,麻衣卻一席未入,是以當時,麻衣便起了反天之心!也想起了當年刑天的神兵——玄鐵巨斧!”
張百忍聞言,勃然大怒道:“這老狗還想殺我!?屎吃多蒙了心吧!”
共工連連擺手道:“非也,非也,陛下您乃是三界共主,法力無邊,麻衣自知哪怕有了玄鐵巨斧,也不可能會是您的對手,所以他並非是針對您,而是……”
賈詡下意識的接道:“而是說,在座的各位天神,都是辣雞?”
……
共工都快哭了,這特麽和神經病聊天好難受啊!
“不是的!”
共工無奈道:“麻衣當時想的是,如果將四方帝神全部殺死,那麽陛下您便不得不再立四方新帝神,而當時放眼天庭,不論資格、地位、閱歷以及處事手段,都沒有誰能夠比得過他,到時,陛下您自然不會再作他想,一定會選他作為代理神了!”
張百忍冷哼:“老狗癡心妄想!”
共工雖然很讚同張百忍的話,但是卻沒有再作表態,只是繼續說道:“而新的代理神——紫薇大帝伯邑考,也感似乎察覺到麻衣心有不忿,因此對刑天的屍體和那柄巨斧頗為忌諱。他上任的第二天,便命人將刑天的屍體和巨斧封在了不周山底,由我和青衣大神看守。”
“青衣……”
張百忍皺眉思索道:“寡人記得那好像是麻衣的弟弟吧!”
共工點頭道:“陛下記得不錯,青衣大神正是麻衣的弟弟,可二人從小不和,後來愈演愈烈,最終成了仇人!”
賈詡聽到這裡,不由嗤笑道:“伯邑考倒還真會選人!”
共工點了點頭,歎息道:“後來麻衣率眾來到不周山底,與青衣和我展幵了一場惡戰,打得非常慘烈。麻衣的十四個弟子,都被我和青衣殺死。但他們的人太多了,而且個個都是法力高強的大神,我們最後實在抵擋不住,這才關閉了石洞的大門,將所有的人都鎖在其內。”
張百忍揚眉道:“你們倒是忠心!”
共工搖了搖頭, 歎氣道:“與其說是忠心,其實不如說,他們兩兄弟,早就想有這麽一天,能夠拚死鬥上一場,真正的分個勝負罷了!”
“後來麻衣不信這石門能夠關得住自己,便讓自己的弟子前去破門,不料他的弟子卻全部反被石門震碎,魂飛魄散!麻衣這才知道,這石門的厲害!”
“青衣掌握了主動,提出了要與麻衣再對弈一盤的要求,而麻衣在猶豫一番之後,也答應了……”
“歸根到底,他們二兄弟之間的恩怨,也不過是從一盤棋開始,再由一盤棋結束,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其實到現在,青衣已經不怎麽怨恨麻衣了,他提出下棋,也有想要與麻衣和解的意思在,可是麻衣卻已經被天帝的寶座衝昏了頭腦,落子凶狠,氣勢洶洶!”
“原本以青衣的棋藝,應當是略勝麻衣一籌的,可是青衣對麻衣已無殺心,便失卻了先機,二人下了足足一千五百年,也未分勝負……”
“一千五百年?”
賈詡與張百忍紛紛咂舌道:“這兩人神經病吧!一千五百年,娃娃都能生他七八百了,他倆就隻下了一盤棋?”
共工可能也覺得這兩人是有點神經病,點頭附和道:“不錯!他倆下了這麽久,害的我也在一旁看了一千五百年,可累死我了!”
……
賈詡與張百忍嘴角有些抽搐!
感情你比這兩傻比還要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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