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過神來的李密,已經重新回到了戰場之上。 眼看著數萬瓦崗軍竟被李元霸一人追殺至丟盔棄甲,李密急忙怒吼一聲:“無知小兒!可敢與我李密一鬥!!!???”
李密這一聲呐喊,使足了力氣,聲音響徹雲霄,不僅李元霸,便是被殺得哭爹喊娘,無心再戰的瓦崗軍也紛紛訝異的回過頭去,驚喜道:“密公!!!”
同一時間,看完好戲的賈詡等人也回到了城樓之上,正聽見李密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咆哮!
賈詡笑眯眯的輕笑道:“這李密,剛剛被貧道戲耍了一番,沒想到才剛剛出來,便又如此有精神。”
一旁金翅大鵬有些不解的朝著賈詡問道:“國師叔叔,那李密分明第一關與第三關都失敗了,為什麽你還要把他放出來啊?”
沒等賈詡回答,釋夾饃便好笑的摸了摸金翅大鵬的小腦袋道:“你國師叔叔嚇嚇那李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拖延時間,讓現實世界的瓦崗軍加速潰敗,哈,這世界上哪有玩遊戲通不了關便不給人走的道理?”
金翅大鵬一呆,頗有些失望道:“虧我還挺期待他闖關失敗之後的懲罰呢,玩個遊戲沒有一點危險,這根本就一點都不好玩……”
一旁守城將聽得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湊到賈詡身邊訕笑道:“爸爸,你看那李密老狗不顧臉皮,已經親自出手了,我們要不要揮軍出擊,助那挑糞的壯士一臂之力?”
賈詡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李密不講信用,我們卻不能沒素質,大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不要和他們這群泥腿子一般見識……”
賈詡揮臂,右手猛地一甩,手臂瞬間拉長,朝著李密掐了過去!
李密正踏著輕功準備追殺李元霸呢,突然隻覺得耳後一陣疾風襲來,下意識的側身躲了一下。
賈詡一把抓空,瞬間勃然大怒,吼道:“我草泥馬了個大血比!老子抓你你還敢躲!?”
李密被賈詡一聲吼叫嚇破了膽,待回頭看見要抓自己的竟然是賈詡的時候,李密連忙賠著笑,主動將自己的脖子伸到了賈詡的手上,也不管賈詡隔著那麽遠能不能聽到,訕媚道:“誤會,都是誤會,大神不要生氣,小人這不是回來了嗎?”
賈詡的火氣這才消下去了一些,面色不善的朝著李密喊話道:“狗比李密,你給本道長聽著,剛才我們不是說好了,你和我都不允許出手嗎?你現在竟然還敢出爾反爾,是不是又想玩遊戲了?恩?”
李密一聽遊戲二字,臉色都青了,連連擺手道:“大神莫要誤會,小人只是想……只是想上前問問那孩子殺人殺得累不累,渴不渴,需不需要歇一歇、喝口水,在下先幫他頂一會而已……大神,誤會,誤會啊!”
李密這一句話說的,別說瓦崗賊眾聽得目瞪口呆,就是殺人正殺得興起的李元霸也莫名其妙的回過頭看了一眼李密,待看清了賈詡正掐著他脖子的時候,李元霸這才了然。
得了,不用說,這又是一個被賈詡毆打出心理陰影的可憐蟲。
李元霸上輩子被賈詡教訓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知道這瘋瘋癲癲的家夥是個不能惹的,如今這李密居然還敢玩火,當真是不怕晚上尿炕啊!
李元霸這邊殺得興起,卻猛然間又聽見瓦崗的號角與擂鼓聲音!
李元霸好奇的抬起了頭,遙遙朝著聲響傳來的方向看去,順手解決了三個想要趁機偷襲自己的笨蛋。
只見遠處密密麻麻的竟又多出了數萬大軍,
紛紛打著瓦崗的旗號,正朝著自己這邊衝殺過來! 那群瓦崗賊軍之中,不僅有衣衫襤褸的水匪強盜,竟然還有為數不少穿著隋軍製式鎧甲的正牌貨混在其中,而且,帶頭的那個人,自己似乎在哪見過……
李元霸沒文化,不認識這是誰的番號,可那正當中的翟字大旗實在是太過顯眼,明明白白的告訴了所有正在潰敗的瓦崗賊眾們:大龍頭翟讓來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原本已經被李元霸的勇武嚇破了膽的賊軍們紛紛重拾信心,高聲呐喊著:“大龍頭來了!大龍頭來了!”
而正被賈詡牢牢掐住的李密也仿佛看見了希望一般,朝著翟讓軍中高聲呼喊道:“大龍頭!快快救我!!!”
新趕來的翟讓遙遙聽見了李密的求援,眯著眼睛朝前方看了半晌也看不清李密在哪,不得已,翟讓只能朝著跟隨在他身邊的一員小將問道:“元慶,老夫老眼昏花,看不清戰況,方才仿佛聽見了法主的呼救聲,你眼力好,快快幫老夫看一看,是否法主陷入了苦戰?”
一旁的小將白面無須,英武不凡,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裴元慶!
裴元慶點了點頭,雙目一凝,正看見被賈詡死死掐住,難以動彈的李密!
裴元慶順著賈詡的胳膊朝著城樓上仔細看去,心中卻也微微心驚道:“這是何方妖道,竟能將手臂伸的如此之長……”
“!!!”
裴元慶剛剛看見了賈詡的臉,便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湧上了自己的心頭!
裴元慶驚駭莫名,捂著不斷跳動的心臟,暗暗驚歎道:“那妖道究竟是何來頭,為何我只是看他一眼,便覺得他能隨手將我打成重傷呢!?”
眼看裴元慶面色慘白,一旁翟讓關切的問道:“沒事吧,元慶?是否因為急行趕路,讓你太過疲累?唉,你畢竟還是個孩子,是老夫疏忽了……”
裴元慶定了定心神,搖搖頭,深呼吸道:“無妨……元慶有些走神了,讓大龍頭擔心了……”
翟讓信以為真,連連笑道:“原來如此,我便說元慶乃世之奇男子,蓋世偉英雄,有元慶在,勝抵百萬大軍啊……哎?”
翟讓疑惑的朝著努力想要反攻,卻依舊被殺得七零八落的瓦崗軍看去,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道:“元慶……老夫的眼睛似乎越來越不中用了,為何……為何老夫好像看見了一個毛孩子將我瓦崗的數萬大軍殺得四散而逃呢?”
裴元慶心中一驚,連忙再抬頭望去,正巧李元霸也不經意的看見了裴元慶,四目相視,李元霸朝著裴元慶挑釁一笑,繼續自己無盡的殺戮!
裴元慶自出道以來,何曾受過此等挑釁!?
不等翟讓發令,裴元慶提起雙錘便朝著對面那個同樣使雙錘的毛頭小子衝殺了過去,口中咆哮道:“癟三病癆鬼,可敢與我裴元慶一戰!?”
李元霸也被裴元慶這一聲吼喊出了真火,一錘甩飛圍攻自己的數十名瓦崗軍,踩著人頭便朝裴元慶衝了過去,怒道:“待爺爺一錘料理了你,看你可還能口出狂言!?”
戰場上一位銀盔銀甲,手持兩柄銀錘的白面小將與一位黑衣爛衫,手持兩柄黑色鐵錘的病癆鬼衝散了數萬大軍,不斷的貼近!
“轟隆隆!!!”
終於,在一聲驚天巨響之中,黑白兩柄巨錘終於交手,仿佛連大地都在震動!
裴元慶虎口劇痛,心中暗驚李元霸神勇,可李元霸心中的驚訝卻也絲毫不比裴元慶的少!
自從李元霸入門了龍象般若功後,得了一龍一象之力,自認為在人間界裡當再無敵手,可沒料到眼前這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竟然能擋得住自己的蓄力一錘!
更讓李元霸驚訝,甚至有些微微驚喜的卻是:這人也是個使錘的!
李元霸往後小退幾步,心中的殺意已經平複了許多,上下打量著裴元慶,感興趣道:“你是誰?快快報上名來!人間界竟然還有像你這般的強者?”
裴元慶揉了揉胳膊,針鋒相對道:“小小年紀,口氣挺大,吾乃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之子,白面霸王——裴元慶是也!小子,你是何人?可敢報上名來?”
李元霸嬉笑道:“白面霸王?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某也不怕告訴你,吾乃唐國公李淵四子,江湖人稱……黑面霸王,哈哈,如今我們霸王遇霸王,倒是可以痛快的耍一耍!”
裴元慶一眼就看出來了李元霸在變著法的嘲笑自己,當即怒不可遏,銀錘再出手,直直的朝著李元霸腦門上砸了過去,怒道:“小子猖狂,吃我一錘!”
李元霸不急不緩,將雙錘丟在地上,側身躲過,一彎腰,捉住了裴元慶胯下一字墨角睞麒麟的雙蹄,猛地一撕,朗聲笑道:“下來吧!!!”
隨著李元霸一聲呐喊,在裴元慶驚駭欲絕的眼神之中,自己胯下的寶馬竟被李元霸徒手撕碎!粉身碎骨!而自己也被摔在了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鬥!
裴元慶身形還未站穩,便兩步衝到已經死透的愛馬身邊,眼眶含淚道:“馬兒,馬兒,你隨我征戰多年,卻不料於今日遭此毒手……”
一旁李元霸無所謂的又從地上重新拿起了雙錘,衝著裴元慶嬉笑道:“不過是死了一匹馬而已,我怎麽看你像是死了親娘一般?我說你哭哭啼啼沒完沒了,像個娘們一般,我們還打不打了?”
裴元慶被李元霸一句話喚回了心神,雙目充滿血絲,怒視李元霸,咬牙切齒道:“打!打!!我裴元慶!一定要將你打到粉身碎骨,才解我心頭之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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