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無事,第二天早上格蕾絲在自己精準的生物鍾的幫助下於當地時間5點整準時起床。她現在沒什麽可做,既不用和其他士兵一起訓練,也不需要去找軍需官領裝備。少校已經把一切安排好,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一線戰鬥部隊的人把自己安排到一線戰鬥部隊中。 但是將自己的槍拆成一個個零件擦了一遍又一遍有校準了一遍又一遍後,閑得無聊的格蕾絲發現時間隻過去了15分鍾。重新溫習了一邊少校講解的戰術,複習了一下詹斯交給自己的一套格鬥技後,格蕾絲實在坐不住了,決定和同排的士兵先一起訓練一段時間,打發時間。
不得不說,阿富汗這鬼地方,空氣稀薄又充滿灰塵,情況比帝都還差上萬倍。全排才背著裝備慢跑了了幾百米就氣喘噓噓,鼻孔裡的鼻涕也全是濃黑濃黑的。若不是有自動修複技能,格蕾絲真不敢這麽糟蹋自己的生命。
一路上,到處可見不久前的首批部隊推翻塔利班政權的戰爭中所留下的彈坑和被炸毀的車輛、彈痕累累的建築物,甚至還有飛機的殘骸,滿目瘡痍,令人不難想象當初戰鬥的激烈。?
大風飛揚,沙塵撲面,十余米以外,聲音難辨、物影模糊。?
這裡的水沒經過衛生處理,只能用於洗滌,美軍喝的都是瓶裝礦泉水,要求每小時至少喝一瓶,以保持體內水分。
阿富汗,這塊貧瘠的土地上,平民們過的是窮困的生活,落後的禮教陋習限制人們的自由,製約社會的發展,同時,又有人以極端手段製造混亂,不惜濫殺無辜,破壞安寧和平。衝突、殺戮,這是人類的悲哀;而要製止這悲哀,就不能不拿起槍以暴製暴,這又是歷史邏輯的悲哀!?
閑得無聊到悲天憫人的格蕾絲覺得人類真的應該多一點理解,宗教之間也真的必須多幾分寬容。?
正當格蕾絲思考著哲學問題的時候,一個年輕士兵懷抱著一顆隨時可能炸得人血肉橫飛的地雷迎面跑來,嚇得格蕾絲差點扣動對準他腦袋的手槍的扳機。這貨嘴裡呱啦呱啦地說著,一副興高采烈的神情,然而格蕾絲根本沒有和他聊天的意思,隻想趕緊製止他的作死行為。
“停下!我叫你停下!”格蕾絲雙手持槍瞄準了這個坑貨的頭部。進入了25米范圍,視線穿過風沙組成的屏障,格蕾絲終於確認了從第二道內部防線向著她跑來的是連隊裡的新兵而非抱著炸彈打算和她同歸於盡的恐怖分子。
這個興奮過頭的新兵顯然有點懵,正對著槍口顫顫巍巍的他試圖放下手中的地雷向著將槍口隻想自己的格蕾絲舉起雙手。
“混蛋!別動!”格蕾絲一瞬間嚇得冷汗都下來了,誰知道這貨手中的地雷有沒有被觸發,一旦被放下自己有二分之一的幾率被這顆地雷在自己還沒正式參戰前就乾掉。
格蕾絲突然拔槍的行為引來了所有人的關注,在搞明白為什麽格蕾絲突然拔槍後,三支指著格蕾絲的突擊步槍隨即調轉槍口指向了那個新兵,幾個人同時跑向排長的帳篷。這下那個新兵顫的更厲害了,畢竟被手槍指著造成的恐懼和被三支突擊步槍指著的恐懼感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等待,漫長的等待,雙方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哪一方突然改變動作。新兵害怕自己被戰友不由分說打成篩子,格蕾絲和周圍的人害怕這個新兵手抖把所有人都報銷。終於,排長帶著爆破專家來了,不大工夫解除了引信。嚇得一身冷汗發覺到自己差點就要報銷的格蕾絲氣的不由分說拽著那個新兵就開始質問。
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個傻小子剛才去軍營門口發現路邊有一堆新土,懷疑是恐怖分子埋下的地雷。按照規定,他應該在可疑的位置做上警戒標識,然後盡快報告排爆兵,讓爆破專家去處理。但這貨不知是立功心切還是腦子抽筋,居然自己動手把地雷刨了出來,然後抱著地雷跑進軍營向上級報告。
好一出有驚無險,實在讓人啼笑皆非。無疑,他挨一頓批評是肯定的了,那些大兵的晚餐時間又多了一道笑料。
白天裡熱浪滾滾,陽光似乎存心將大地變作大烤箱,格蕾絲一天中不知道要出多少身的汗水,從冰櫃裡剛取出的礦泉水,幾分鍾內就成了溫水。
戰爭無情,為加強自我保護,下午連隊給士兵發放防彈板,這是最新產品,合成材料製成,厚一厘米,前後各一片,嵌入防彈背心的內裡,可防得住7.62毫米的穿甲彈。
但是格蕾絲知道,如果子彈撞擊力強的話,也會透過防彈板使人骨折,甚至震壞人的內髒。格蕾絲顯然用不上這種沉重的製式防彈衣,她在俱樂部定做的鈦鋼鎢鋼雙層高硬度的戰術背心防彈插板只有3公斤不到,被她一路穿了過來。
一到了晚上,軍營附近就傳來陣陣槍聲,格蕾絲甚至都能聞到濃濃的硝煙味,有時真就覺得如在夢中。在槍聲的陪伴下,格蕾絲在帳篷內拉好了防線,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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