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師兄?”童真等八人都看向丹王,如今事情已經不僅僅只是煉丹界的大賽,可是事關整個正道修真界的臉面。特別是丹會,一旦丹會冠軍被魔界的人奪去的消息傳揚出去,無法前往魔界泄氣的修士,就會將矛頭指向丹會。到時候丹會將會受到數不清人的指責。同時,丹會在修真界中的聲望,也必會是一個沉重著幾乎殞命的傷害。道:“師兄,值此刻,已經不能再憂慮了。此事事關重大,雖然他沒有犯規,只是畢竟是個魔修,絕對不能讓他獲得冠軍。”
童真的意思,丹王怎麽不懂。這是在說隨便安插一個理由,取消閻鐸海的參賽資格。雖然會收到正道心裡的指責,但是誰也不會將此事說出來,這畢竟是事關整個正道修真界的事情。權衡利弊,此法還是可行的。丹王眼神死看著周文,道:“再等等。”
被丹王注視的周文,怎麽沒有發現場中的異樣。感受到他師伯期待目光。心中也是無奈,他煉製的丹藥正好和鳳凰女相同,也是回春返童丹。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丹藥他前不久煉製過,一丹爐能夠出六顆丹藥。數量上確實能夠和閻鐸海相當,只是品質方面,就略有不遜。
“即使煉丹成功,最後也是贏不了他的。”周文一咬牙,和閻鐸海一樣,手指一勾,將快要成型的丹藥取出。
“他想幹嘛?”童真疑惑,看著周文的行為,想到了什麽,眼睛睜的大大的道:“他不會是想那樣吧?”
“是的,他在挑戰著極限。只是不知道究竟吸收了多少?”
“一定要成功呀!”童真心裡默默祈禱著。如今鳳凰女等人已經煉製完成,沒有翻盤的可能,如今能寄予希望的,也只有眼前的周文:“正道修真界的榮譽,可全靠你了!”
不僅童真,就連周圍圍觀的人,心中都在默默祈禱,希望周文成功。畢竟此事事關整個修真界。
而作為希望寄托的周文,卻感覺到無比的壓力。按照平常那樣按部就班地煉丹,已經沒有贏的可能。本來被別人獲得一次冠軍沒什麽大不了的,只是此人確是魔修,來自魔界。這就變味了,身為丹會中青年一代數一數二的人物,怎麽能讓堂堂正道丹會輸給四千年前的對頭。此次輸了,他將是丹會的罪人。
只是這提升丹藥品質的秘術,他也是最近從藥王那裡繼承到。之前實戰從未成功過。額頭米粒大的汗珠,可以看出,此刻他面臨的壓力好大。
丹藥一出,一道陣法在周文眼中逐漸成型。看著這一幕,藥尊眼中滿是疑惑,這聚靈法印明顯和他之前同出一轍。心中疑惑:這小子的師傅究竟是誰?
法印形成,可以看到周圍的靈氣朝著陣法匯聚。
“合。”
周文手一揮,陣法立即烙上丹藥上,初始沒有什麽,沒一會兒,可以看到周圍靈氣匯聚到丹藥中,引起丹藥內部能量蠕動。
“可惡,又是這樣。千萬別再炸開了!”時刻注意著丹藥變化的周文,看到丹藥出現這個舉動,雙拳緊張地握著。隨著周圍能量的匯聚,丹藥上陣法的紋路也變得逐漸的淡。周文心中不由祈禱道:“快點,快點,只要符印消失就成功了。”
緊張的,不僅僅只是周文,在場的眾人包括丹王,鳳凰女在內,都緊張看著周圍眼前的丹藥。這場正魔兩派煉丹的比試,就看此舉。敗了,丹會乃至正道將在魔修修士前,顏面掃地。所以,此刻周文只能勝,不能敗。丹藥上因為手法的不熟而產生蠕動的能量,放佛是連接心脈的血管,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嘭
在所有人都對周文寄予厚望時,丹藥最終承受不住靈力的注入,發生爆炸。這聲響聲將周文震的渾身一愣。
“敗了。”
“敗了。”
“失敗了。”
……
雖然不甘心,事情卻敗在所有人的面前。周文丹藥爆炸,將無緣競奪前十名,眼下時間不多,更別說贏這個閻鐸海。
看著失敗的周文,閻鐸海道:“真失望,想不到五千年前,常常名震修真正邪妖三界的藥尊的後人,竟然連他老人家的成名絕技都繼承不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地府之中,要是知道後代弟子如此不堪,又會做何種感想。”
閻鐸海竟然提及藥尊大名。丹王聽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非常的難看。現在又是比賽時間,總不能任性上去把人家痛打一頓吧,那樣只會落得個以大欺小,比不過就動手的下場。
閻鐸海道:“唉,總算是完成了師傅臨終前的重托,雖然不好玩。那獎品我也不要了,我對加入丹會沒興趣!”
“哼哼哼……”丹王臉色可是不好看到臨界點。(前面寫陽磊出來遊玩時,在廣場上看到藥尊的雕像。)
不好玩?常常盛大的丹會竟然被他當做一場遊戲。而且對方是個魔修不說,聽其意思,對方的師傅似乎還和藥尊有著某種不正常的關系。這關系很可能是敵對關系。
這下丹王丟的不僅是面子, 就是藥尊的面子也掛不住了。這一切來的太突然,突然到丹王沒有時間來做準備。畢竟一個修士是否魔修,單從表面有時候是很難看出來的。
“完了!”丹王無比的絕望,他個人丟面子事小,讓整個丹會,甚至是煉丹界神般的人物,藥尊的名聲也有所損毀。懊惱,氣氛,失望等情緒從心中湧起,面對閻鐸海再也提不起勁來。無力地做回到椅子上。
一旁的童真眼中流過一抹複雜的光芒,提議道:“師兄莫要氣妥,這裡可是藥王星,是正道的地盤。你看是不是我安排人,以除魔為名,將他立即給……”童真說到最後在脖子上用手比劃一下。
“不可,要是在丹藥未成宰了他還好說。此時他已經煉製好丹藥,大局已定。此刻動手,後果更加嚴重。”丹王說完已經無心繼續留在這裡,起身欲走道:“師弟,這丹會後面的事,就由你來主持吧!”
“師兄?”童真本想拉住,卻沒有伸手,畢竟今天的打擊太重了些。
不僅丹王,所有的人都如此。這也包括受器王的命令,故意來找丹王茬而來參加丹會的鳳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