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劍無形
秦德雖然有著上品法寶在手,只是靈力的消耗也非常大。一輪下來,體內的靈力也消耗的七七八八,特別是每次攻擊都落空.
這種落空帶來的感覺,讓一向以實力說話的秦德,非常不舒服。
一旁的管家看到場中的兩人表面上無法分出勝負,只是他可明白,他這老爺的實力。
陽磊一個築基八重竟然能夠逼的秦德處處吃癟,而不落下風。倒是秦德,連番使用這一式鬼劍無形,額頭上的汗珠隱現。
他可不得不為自己早作打算。
越看著比試,管家的心也越懸著,他可不認為,他和秦廣那麽陷害了陽磊之後,陽磊會好心的會放他一條生路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即使當時他只是從謀。
“老爺,這廝想不到這些日子實力進步如此神速。你先頂著,奴才先去將周圍的家丁護衛召集過來。”管家不等秦德回應,已經邁開一小步子。
“也好。你可得速去速回。”秦德急道。如今的他也拿不準,是否能夠拿得住這個陽磊。
“想逃,沒那麽容易。”管家同樣也是昔日陷害陽磊的人。陽磊怎麽可能會讓他逃脫。
何況,對方若是真的叫上了別的護衛,到時候的戰局可就充滿了懸念。
“哼,別走,你對手可是我。”秦德不知不覺已經將陽磊作為他的對手。見陽磊想追殺管家,立刻揮出劍失朝著陽磊背部襲擊。
“可惡。”看著管家的背影,陽磊可不甘心就此放過他。背後攻擊到來的凌厲氣勁逼臨後背,陽磊不得不停住反擊。
嘭
兩下攻擊硬接之下,兩人被各自給震退。硬接攻擊之下,陽磊被攻擊的衝擊波劃出一段不短的路程。
秦德也不好過,靈力不及陽磊精純,致使被擊的後退數米,秦德忍不住讚道:“好小子,這赤天城中,除開金丹期,也只有你能糾纏我如此之久。”
陽磊趁機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快要跑的沒有聲影的管家,心中同樣也是為秦德的雄厚實力所折服。嘴角一翹道:“想逃,沒有那麽容易。”
陽磊手臂一揮,一團煙氣從儲物袋內飄出。正是那讓人寒栗的毛僵。
毛僵一出現,立刻按照陽磊的命令,朝著管家逃跑的防線追去。
“毛僵!”
還未等這秦德反應過來,遠處傳來幾聲打鬥的聲音,不一會兒,便看到毛僵拎小雞似的,將管家提到陽磊身前。
管家嘴角掛著血跡,驚恐地看著陽磊,之後看向秦德道:“老爺,救我!”
“放開他!”雖然知道陽磊不會,秦德還是提醒道:“小子,若是你放開他,我可以任由你離去。我父親可是金丹期的修士,再打下去,結果不外乎兩敗俱傷。而且,事後,你定然逃脫不了我秦家的追殺。只要你放開他,我保證既往不咎。”
“兩敗俱傷嗎?”陽磊嘴角冷冷一笑,那抹冷笑,讓秦德不寒而栗。
管家溢血的嘴角,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這一點點的鮮血還是讓毛僵的眼睛有著細微的波動。只是沒有陽磊的命令,它可不敢任意妄動。
陽磊淡淡道:“既然是你的戰利品,那就由你來處置。”
嚎
得到陽磊的允許,毛僵露出尖銳的牙齒,朝著管家的脖子咬去。可憐管家手腳被毛僵打斷,只能扭動身軀拚命地反抗。
如此,又怎麽能撼動的了力道著稱的毛僵。
不一會兒,管家的精血全部被毛僵所吞噬。變成一個毫無血色的乾屍。於此同時,陽磊取出在魂宗密室中獲得的勾魂珠,可見到一絲白色點點,被這勾魂珠吸引其中。
那絲白色的點點,正是管家的魂魄。
“勾魂珠!”秦德對這魂宗的寶物並不陌生。
看著陽磊手上那道比他手中,還大上一倍的勾魂珠,眼中習慣性地露出貪婪之色。只是看到地上慘死的管家,那絲經時間沉澱的貪婪快速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忌憚,發自內心的忌憚。
“你也是魂宗後代的弟子?”秦德忍不住問道。
“別和陽某攀親戚,陽某可並不認識你。”陽磊淡淡道。
秦德對陽磊擁有著勾魂珠,有著強大的好奇心。他可不會想到是陽磊進入魂宗內獲得的。
他可記得老祖說過,魂宗宗主遣散宗內弟子時,弟子將宗內的寶物一掃而光。隻留下一些當時弟子看不上的東西。而且,他還曾經幾次都進入到了遺跡中,一樣沒有尋找到有價值的寶物。
當然,除開那非常隱秘的密室。
“陽磊,你若是想的話,此刻走,我可以對你殺了我的管家既往不咎。”秦德臉色平淡地瞄了一眼那毛僵,迅速地看向陽磊。似乎也是在掩飾其心中的忌憚。
對方的如此行為,陽磊隻覺著感覺到好笑,戲謔道:“怎麽,陽某殺了你的管家,你就打算就此不聞不問嗎?”
“恩……。”秦德點點頭、
秦德總算知道陽磊為何知道他會追殺他,還朝著城外,特別是出了楊家所說的禁鬥范圍, 這不是傻,是陽磊有十足的信心能夠和他一戰。
不說陽磊這幾乎和他匹敵的實力,就是那個毛僵,他能夠感覺到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道:“區區一個管家,只能怪他不中用,一個管家而已,對於我來說,再找一個就是了。”
秦德越是如此說,陽磊心中得意越甚。這擺明了是他在向陽磊妥協求和。
陽磊繼續戲謔著,扔出一個重磅道:“令郎呢,實話告訴你,令郎可是死於陽某之手。”
“真的是你……”秦德眼睛通紅,殺氣暴漲,不過瞬間冷靜下來,今日的場面可不是他能夠撐著下去的。看著陽磊,強壓心中的怒氣,道:“我們修仙之人,對於這些凡俗之事,應該看穿,雖然我心中確實有氣,只是再戰鬥下去,你也討不到什麽好處。兩半俱傷的下場,在這野外,與你我都不利。”
“哎。”陽磊歎息道:“可笑呀,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薄情。親生之子尚且不顧,真是枉為人。只是你憑什麽說陽某不能留下你。”
“你……你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