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已經徹底惹火了薛凱,落到他手裡我肯定是死路一條,之前還有談判的余地,現在撕破臉的我們已經沒什麽好談的了。
薛凱的爪牙架著我就要往大二的教學樓走,一路上不斷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那是嘲笑,嘲笑我自不量力。
“你說這劉非圖哪來這麽大膽子,就這兩下子還敢和薛凱對著乾,這不是找死嗎。”
許多人紛紛附和,都是在說我自不量力,說我自尋死路的,可就是沒一個人想著救我。
就這麽一路被拖進大二的教學樓,薛凱吩咐他的小弟們把我帶到他的寢室去,我自知這次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沒過多久我就被幾個混子丟到了薛凱的寢室裡,薛凱一屁股坐在了床邊,然後緩緩地給自己點了一根煙,也給我丟了一根。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他這是什麽意思,把我打成這樣現在又給我煙?
還沒等我驚訝完,薛凱手機的打火機已經遞了過來,我還以為他是要給我點煙,我還傻傻地把頭伸了過去。
結果還沒等到煙被點燃,薛凱的手突然之間加速,一拳就砸在了我的鼻梁上,痛得我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鼻子傳來一陣酸楚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是因為被一拳擊中的原因,還是我的神經已經徹底崩潰了。
我抬起頭看著薛凱,他正一臉戲虐地看著我,那是勝利者的笑容,薛凱坐在床邊就像看著一隻寵物狗一樣地看著我。
薛凱見我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朝我勾勾手,示意我過去,我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擦掉了眼角的濕潤,正想站起來走過去。
沒想到見我剛想站起來,身後的幾個混子一腳就踹向我的膝蓋,我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剛好跪向了薛凱坐著的方向。
一行人見我跪下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薛凱開口說道:“我讓你過來,誰讓你走過來,給老子爬過來!”
我想反抗,我想把薛凱按在身下瘋狂地揮拳,可我做不到,經過前一輪的毆打,現在的我連奔跑的力氣都沒有,無窮無盡的屈辱讓我再也直不起腰。
薛凱問道:“你為什麽不求饒呢,你要是不求饒我的樂趣就會少很多啊。”
其實他這句話完全就是在戲弄我,他就是像讓我像隻哈巴狗一樣地對他低三下四,這樣他才有快感。
“求饒有什麽用,就算我求饒你也不會放過我,何必跟你這種垃圾多費力氣。”我撇了他一眼說道。
沒想到聽完我這話,薛凱不怒反笑,笑得那麽張狂,說道:“哈哈哈,劉非圖,我就喜歡你這有出息的樣子,你這逼裝得可以,我給你一百分。”
我沒有說話,無論我現在做什麽他也不會放過我的,我又何必向他屈服。
沒想到薛凱見我不出聲,直接就怒了,從床邊站了起來,衝上來對著我的臉直接就是一腳,原本被壓著跪在地上,這一腳直接把我踹了個人仰馬翻,往後倒去。
“m的劉非圖,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是不是,我一直沒動你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我想和你再多玩玩,你這種人就是拿來供我們玩的。”薛凱的話一字一句都在刺痛著我脆弱的靈魂,可他還沒說完,緩緩地吐出一口煙絲繼續說道。
“可是我沒想到原本被我視如死狗的你居然還敢反抗,這倒是讓我提起了幾分興趣,本想著收下你當走狗,你tm居然敢違背我,讓我丟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當英雄了嗎?告訴你,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坨屎,踩你我都覺得惡心。”
我已經不在乎他是不是還會打我了,只要他不打死我,我就還會繼續反抗,直到有一天讓他徹底的懼怕我為止。
可我的決心剛落不到幾秒,薛凱見我沉默不語,笑了笑道:“你還要跟我裝硬漢是嗎,可以,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聽到他的話我冷哼一聲,不過就是皮肉之苦嘛。
“你們去把他馬子給我找過來,今天大哥給你們上演一部愛情動作大片,刻成光盤給你們一人發一份,好給你們平時助助興。”薛凱嘴角一勾玩味地說道。
那些混子們原本就覺得沛玲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只是礙於薛凱看上了不敢有非分之想,可現在薛凱的話仿佛讓他們打了雞血一般,紛紛歡呼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我急了,他們不管怎麽折磨我都無所謂,是我輸了,哪怕他們弄殘我也沒辦法,可現在他居然想對沛玲出手,這我可不能再無動於衷了。
“薛凱你特麽要是感動沛玲一根汗毛我弄死你!”我大吼了起來。
可他根本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畢竟我只是他的手下敗將,他完全不在乎我的怒火,繼續指揮著他的小弟去找沛玲。
我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只求沛玲能躲起來不要被薛凱的人找到,可老天爺偏偏要和我開玩笑,不到十分鍾的功夫,沛玲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你特麽快跑啊,來幹什麽!”我都快哭了,別說薛凱會不會對她做什麽,光是有這種可能性我就受不了了。
沛玲看到我被打得滿臉是血,直接撲倒我懷裡嚎啕大哭了起來,我又想罵她,可看她這樣我又於心不忍,只能慢慢地拍了兩下她的肩膀,讓她別哭了。
“了不起了不起,苦命鴛鴦啊,不過美女你跟著這種廢物沒什麽前途,不如跟我吧,哥哥讓你好好享受生活!”薛凱一臉豬哥相,說話的時候還特意在享受二字上面加重了語氣,他的手下同樣一副色相,真是司馬昭之心。
“草泥馬的薛凱,有什麽事你衝我來,動一個女孩子算什麽本事。”
薛凱笑了一聲,那笑容很冷,冷得徹骨。
“哎喲,我還以為舌頭太直不會說求饒的話呢,想我放過她啊?可以啊,跪下來,說聲爺爺我錯了,我就放過她,怎麽樣?”
薛凱就像惡魔一樣,手裡緊緊地攢著我的弱點,讓我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想想現在的處境,再看看沛玲。
只要沛玲能不受傷害,尊嚴,我一樣可以不要,我牙一咬,直接跪了下來,說道:“對不起凱爺,我錯了。”
每一句話都是一根錐心的毒刺,把我僅存的一點尊嚴,扎得千瘡百孔。
“不是凱爺,是爺爺,說得誠懇一點好嗎。”一行人聽完薛凱的話哄堂大笑。
“對不起…爺…爺……”我牙根都要咬碎了, 被踐踏的尊嚴,還能再複原嗎?
原以為我已經這樣子低三下四了,薛凱應該會放過沛玲,沒想到還是我太天真了,他這種人的話,根本就不能信。
薛凱不但絲毫沒有放過沛玲的打算,反而把沛玲往他懷裡一拉,沛玲被這麽突如其來的一陣外力拉扯,整個人都倒在了薛凱懷裡,薛凱兩眼放光,仿佛狼進了羊群一樣,活生生就想吃了沛玲。
沛玲不斷地反抗著,可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力氣怎麽可能有薛凱這個大老爺們大,不但沒有掙脫,反而在掙扎的過程中露出了一抹雪白,這更加激起了薛凱的獸欲。
“草泥馬的薛凱,你住手,怎麽樣才能放她走,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你別動她。”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樣子一定會被自己嚇到,雙眼因為充血的關系顯得通紅。
沒想到薛凱這下來了興趣,停下了手上侵犯的動作,扭頭看著我說道:“哦?真的什麽都可以嗎?”
到了這個時候我只能認命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