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西陵村莊內,一隻鳳凰飛來,那隻鳳凰形狀像一隻龐大的五彩斑斕的雞:長嘴像雞喙、曲頸如鹿頸、寬背似龜背、彩尾若魚尾、五彩羽毛,身高六尺許。有人寫文讚其身上彩紋:首文曰德,翼文曰順,背文曰義,腹文曰信,膺文曰仁。其性格高潔,飲晨露,食嫩竹,棲千年梧桐樹。此刻,只見那鳳凰怒羽聳立,背上的西陵嫘祖也是橫眉怒目,桃臉陰沉,冷冷地望著姬軒轅他們說:“你們想要怎麽樣?我不是說了嗎,我們不學五谷種植之法,你們回吧。”
“嫘祖首領,百歲光陰如過客,不開口笑是癡呆。笑一笑啊。”姬軒轅訕訕笑道:“有些事你得給機會,讓他們向你解釋清楚,是吧。”
“油嘴滑舌,不要在這裡聒噪,沒空聽你胡說,我也不想聽你們解釋什麽,也沒什麽好解釋的,我說了,一句話,不想聽,不想學,你們走吧。”西陵嫘祖疾言厲色道。
“一個機會都不給嗎?”姬軒轅正顏厲色問。
“嗯。”
西陵嫘祖重重地嗯了一聲。此刻,她坐下的鳳凰也隨著西陵嫘祖“嗚嚶”一聲怒鳴,雙眼赤紅地盯著姬軒轅;應龍見鳳凰怒鳴,也不示弱,反擊一聲“嗷嗚”龍吟,赤目如燈,擊退鳳威,兩隻神鳥比他們主人提前較量了起來。
“嫘祖,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們可是真心實意前來幫助你們的,你卻不識好人心,有些過分了吧。你知道你眼前這人是誰嗎?他可是炎帝主管稼穡的西火官。我初識你時,以為你是位識大體,有教養,懂仁義,有禮貌的賢德女首領,今日見你如此對待前來幫你們的人,確實有些太可惡了。”姬軒轅聲色俱厲地吼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西陵氏族如此固執,到底有何依仗?”姬軒轅說完左手凝結翻天印,目光冷峻地盯著西陵嫘祖。
西陵嫘祖淒然一笑,冷笑道:“終於還是露出了你們的原形,難道我們連自己怎麽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嗎?非得強硬的逼迫我們學種田術嗎?這背後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西陵嫘祖說話犀利的同時,右手拿出一匹三色彩綢,娥眉如刀,表情冷豔,怒目而視。雙方似乎一觸即發。
應龍和鳳凰卻已經比起雄來了。
只見鳳凰曲頸伸展,昂首伸喙,雙翅張開,彩羽開屏,兩爪如鉤,鋒銳如刀,鳳威凜冽,破天裂地,啄向應龍。
應龍也早已恢復本尊,展開羽翼,逆鱗閃耀,恰似萬千刀片,割天切地,龍尾微翹,向鳳凰橫掃而去。
鳳凰展翅衝天而起,應龍昂首緊追而上。鳳凰避開橫掃而來的龍尾,鳳喙閃電般啄來,似要啄破天穹。應龍騰雲翻滾躲開,龍尾再次攔腰劈掃而去,天崩地搖。龍鳳皆受傷,鳳羽折斷,龍鱗脫落,天地為之暗淡。
西陵村莊前,姬軒轅隻用了二層力量擊出翻天印,嫘祖舞起三色彩綢裹住了翻天印,反擊向姬軒轅,姬軒轅雙手接過反擊而來的翻天印,又加重至三層力量重新擊出,同時,口念道法,將翻天印幻化成一個個虛無的翻天印圍住西陵嫘祖周身。西陵嫘祖手中的三色彩綢也像變魔術般,越放越長,將一個個翻天印包裹住,突然,一個翻天印飛速擊向嫘祖,嫘祖猝不及防,匆忙後退避讓。
“烏嗡——”空中的鳳凰突然一聲長鳴,丟下應龍,轉頭衝向姬軒轅,憤怒的長喙像箭矢般刺姬軒轅。
而姬軒轅擊出的翻天印,卻並沒有擊到西陵嫘祖的身上,而是隔著西陵嫘祖一指距的前方炸開了,
將西陵嫘祖手中的三色彩綢炸得粉碎,轉瞬間,那一個個翻天印也當即消失了。 此刻,姬軒轅發現鳳凰放棄了應龍, 抽身轉頭來攻擊他。姬軒轅心裡明白,肯定是自己剛才那一擊翻天印,對西陵嫘祖造成了危險,才使得鳳凰丟下應龍反身過來救她的主人西陵嫘祖。
姬軒轅也不敢懈怠,速忙再次凝結翻天印反擊向鳳凰,但鳳凰長喙直接穿透翻天印,啄向姬軒轅。姬軒轅閃身避開,又重新凝結翻天印,同時,口中默念道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俄頃,許多個手凝翻天印的姬軒轅將鳳凰團團圍往。鳳凰杏眼圓睜,卻也分不出那個是真實的姬軒轅。
鳳凰突然抬起雙爪撲殺而出,擊中一個姬軒轅,但擊中的那個姬軒轅,卻如氣球般破碎,連一點渣子都不見。鳳凰接二連三地擊殺姬軒轅,擊一個,破一個,又生出一個,周而複始,無窮盡似的姬軒轅,始終圍住她。
鳳凰就是找不到真實的姬軒轅,它像瘋了般,嗚嗡——嗚嗡——,怒吼著,渾身的五彩羽毛倒豎聳立,如刀似劍,橫砍縱刺,殺向姬軒轅,仍然是殺一個,死一個,又生一個,鳳凰仍舊找不到那個真實的姬軒轅。
姬軒轅凝結的翻天印卻遲遲沒有擊出……他好像在尋伺著什麽機會似的。
嗷嗚——,此時,應龍一聲長吟,飛進眾多姬軒轅的包圍圈內,突然伸出前爪扣殺向鳳凰。應龍突然偷襲,一擊得中。烏哇,鳳凰一聲沉悶的哀鳴,身上的五色羽毛落了一地,嘴角滲出點點血跡。
姬軒轅收回道法,將凝結的翻天印擊向前面的一座小山上,直接將小山擊垮了半邊。
“手下留情。”西陵嫘祖看到鳳凰出現了危險,猛地大聲驚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