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軒轅覥著臉跟著西陵嫘祖走到首領府:“呵呵,嫘祖,你這首領府真是不錯,蠻大的。”
西陵嫘祖突然轉身一笑:“你們幾個就在首領府住下吧。給你和那個小女孩單獨安排一間房。”
姬軒轅聽了一癡,突然醒過神來,反問道:“怎麽,你不喜歡這個小女孩啊?”
“哼,我喜不喜歡關你什麽事呢?要不要單獨安排,點個頭。”西陵嫘祖故意黑著臉說。
“你們首領府這麽大,不缺一間房吧,我們每人一間。至於其他嘛……”姬軒轅說到此處,故意拖著長音,兩眼盯著西陵嫘祖訕訕笑著,“……自願組合吧。”
“哼,無聊,無聊,無聊。”
“嘻嘻,這種事,你說,抄手問賊誰肯應。對吧。”姬軒轅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壞壞地笑說,“首領的住房,肯定華麗舒服,要不……要不……要不……”
“軒轅氏族的首領是個登徒子啊。”
“誰讓你要引‘狼’入室。”
“信不信我關門打‘狼’。”西陵嫘祖陰沉著臉說。
“小心,打不死狼,反被狼吃了,麽辦?”姬軒轅一語雙關地笑道。
西陵嫘祖不再吭聲,默然走了,鳳凰跟在她的身後,兩眼赤紅噴火,恨不得要燒死他們似的:“哼,一張狗嘴。”
“小心我這狗嘴吃了你啊。”應龍張開嘴把頭伸到鳳凰面前做了個鬼臉說。
鳳凰突然轉頭猛地啄了應龍一嘴,應龍猝不及防地嚇得往後猛地一退,碰撞到緊隨其後的方雷女節身上:“哎呀”。方雷女節痛得大叫一聲,應龍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應龍這一窘態,引得鳳凰也忍俊不禁:撲嗞,笑出聲來。氣得方雷女節暴跳如雷的吼叫:“你們要打,就到外面好好戰一場,不要在這裡打情罵俏的殃及我好不好啊。”
應龍看了方雷女節痛得齜牙咧嘴,忙俯下身子不迭地問:“哪裡傷著了,傷到哪裡了?”
“不用你管。”方雷女節翹著嘴氣洶洶地說著,咬著牙,抬腳一跛一拐的從應身和鳳凰身邊插身而去,追上姬軒轅,直接挽過姬軒轅的手臂,撒嬌的口吻說:“姬首領,應龍和鳳凰欺負我,你幫我教訓他們。”
方雷女節這句話,竟讓一直走在前邊的西陵嫘祖,突然回過頭來看了方雷女節一眼,目光中飽含著深長的意味。姬軒轅也偏轉頭來看著身旁的方雷女節:“應龍不是你要他變成人,陪你玩的嗎,怎麽就欺負你了。”
“哼,還不是鳳凰!”方雷女節脆生生地回答,讓姬軒轅都忍不住笑了,西陵嫘祖再次回首看了方雷女節,目光比先前柔和清澈了許多。
“你還笑,不幫我教訓應龍,我就……我就……不喜歡你了。”方雷女節翹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不知道用什麽詞最貼切,最後竟選了‘不喜歡你’來表達她心中的忿恨。
“撲嗞”。西陵嫘祖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丫頭,說話是直接呢,還是不愔世事,抑或是另有深意呢?
姬軒轅聽了,也顯出一臉的尷尬窘相,苦笑著望了西陵嫘祖一眼,一副無辜又無奈的樣子。
西陵嫘祖突然臉一陰,轉過頭去,繼續往首領府走去。走到一間房門前,站住,喊了一聲:“西陵紅珠,把這幾位客人安排住下。”說完直接進了自己房裡,隨手關上門。
很快,一個漂亮的女孩走過來,對姬軒轅他們喊:“姬首領,請這邊走,房子早幫你們收拾好了,
你們去看看,有什麽不滿意的, 告訴我。” “你怎麽知道我是首領,又知道我們會留宿,提前給我們安排房子呢?”姬軒轅疑惑地問道。
“哎喲,姬首領說笑了,你們可是我們西陵氏族的貴客,我們首領早就吩咐我們布置房間和客宴了。”
姬軒轅一笑,心道:這個西陵嫘祖還真能裝啊。隨後,幾個人隨著西陵紅珠分別進了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方雷女節卻沒有進自己的房間,而是調皮地先跟著姬軒轅進了他的房間,她在姬軒轅的房間裡左瞧瞧,右瞄瞄,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笑說:“姬首領,你這房間真好,嫘祖偏心。”
“你房間不好嗎?”
“喲,我還沒進去看呢,要是不好,我要跟你換。”方雷女節說笑著一蹦而起,跑了出去。又鑽進應龍的房間裡看了一番,然後去了他父親的房間看了看,再回到自己的房間:“嗯,不錯。”方雷女節很滿意西陵紅珠為她布置的住房。這個西陵紅珠是西陵嫘祖的侍女,她得到西陵嫘祖的命令後,心裡明白,這些人肯定是嫘祖首領最重要的客人。她便按照男女、年齡等各自特點,用心思先布置了這些房間,當然能夠取悅各自的心情啊。
姬軒轅躺在床上,又不由自主地暗笑:這個西陵嫘祖有意思,明明早就為他們準備好了住宿,卻故意裝出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竟然算準了,用那種方式能引著自己跟她一路走到這裡,厲害,厲害啊,這女人好像把自己看得很透似的。哼,我就看看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我非要給你來個唱反角,看你算計得了我不?!姬軒轅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