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你走了之後,發生了太多事,共工旋意篡權,宛丘城大戰、女媧娘娘補天、宛丘城立約,從極淵取龍須、蜭尤屠城、王妃王子被擄、神農氏族遷徒、再造曲阜城、遺散風氏族、阪泉城英雄會……等等,這些事真的一言難盡,等消滅了蚩尤這個叛逆,回去再詳細講給你聽。”炎帝義憤填膺地指著蚩尤說。
“蚩尤叛變了?”姬軒轅看了炎帝一眼又盯著蚩尤問。
“是的。他不僅叛變了,還縱容其弟屠殺陳城,一座繁華的城市,滿城的百姓,遭到他們殘忍的屠殺,血流成河,財物冼劫一空,我們神農氏族被迫遷徒到曲阜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蚩尤那個叛徒所為。”炎帝切齒痛恨的吼道。
“蚩尤,你為何要這麽做,得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姬軒轅橫眉怒目地盯著蚩尤說。
蚩尤哈哈一笑,說:“姬軒轅,如今天下無主,豪傑紛爭,天下氏族在宛丘城訂立盟約,奪離徽琴者為天下王。說明天下氏族並未全部認同你薑石年為天下王,炎帝只是你自己封的,也只有部分氏族推舉。我乃九黎族大首領,也算是個英雄吧,有權利追求自己的理想。我離開神農氏族,並未帶走任何兵卒和土地,我不是神農氏族子民,何謂叛徒。我憑自己的力量奪得離徽琴,按氏族盟約,理應為天下王。但沒料到離徽琴純屬子虛烏有,它是風氏族為了逃脫神農氏族的滅族之禍,編出來的一個烏龍。姬軒轅,你說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是一個好士兵嗎?”
炎帝聽到蚩尤這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氣衝天地吼叫:“蚩尤,那陳城的血腥屠殺你怎麽說?”
“哈哈,攻佔宛丘城怎麽說?遣散風氏族怎麽說?”蚩尤狂笑著反問。
“你心裡比我更清楚,風氏族勾結你蚩尤殘害天下氏族首領,而我們只是替天下氏族舉正義,攻打他們,只是殺了個別凶殘之人,並沒有屠殺風氏族高層,更沒有殺戮百姓啊。”炎帝義正辭嚴地說。
“這有區別嗎,你趕走他們,讓他們無家可歸,漂泊南海荒蠻之天地間,比死更難受,薑石年,你不要假仁義,假慈悲了。”蚩尤也是說得也是大義凜然。
雙方相互爭論著。炎帝、刑天、姬軒轅自個兒站成一排,對面的蚩尤、祝融、共工不倒也相應站成一線,三三相對,勢力似乎旗鼓相當,互不相讓。
這當下,蜂尤、蟬尤率領的隊伍已經趕到了這裡,迅速將炎帝、姬軒轅、刑天三人圍住。有了軍隊和將領,蚩尤的膽氣一下子提升起來了,掃視著姬軒轅他們,厲聲說:“天下本就是弱肉強食,你薑石年強,你要充王,逼迫天下氏族臣服於你,誰不臣服,你就用武力鎮壓或威脅他們。今天,我蚩尤兵勇將強,戰勝了你薑石年,那麽,你薑石年就得臣服於我,世間之事,難道不是這樣的規律嗎?”
炎帝掃視包圍他們的將士,然後重重盯了蚩尤一眼,轉頭來望著姬軒轅,欲言又止。
此時的姬軒轅倒也從容不迫,招下天空中的應龍,緩緩地降落在他的面前,姬軒轅優雅地飄到應龍背上:“蚩尤,你不要擁重兵而威脅於我們,要戰,你還不一定會贏,即使贏了,那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蚩尤看那應龍與此聽從姬軒轅號令,心裡暗想:這姬軒轅難道學會了馭龍術, 如果神龍動手,那可不是一般人可抵抗的,
他曾吃過燭龍的虧,也看到過冰夷神龍厲害,這應龍肯定也不一般。蚩尤心裡有些發怵了,但表面上仍然一股傲骨豪氣。 那些包圍姬軒轅他們的將士看到應龍,心頭倏地一顫動,說不出是恐懼,還是震撼,突然引起了一陣騷動,將士們開始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著:
“驅使神龍來戰鬥,這人是誰?”
“聽說是炎帝的親弟,姬軒轅。”
“哦,炎帝親弟,那這一仗我們肯定要輸了。”
“蚩尤首領肯定有辦法制服神龍的。”
“也是,不是有一條冰夷神龍幫助我們蚩尤首領嗎?”
“你說冰夷神龍和姬軒轅的應龍,那條龍更厲害些?”
“不知道哩。也許是冰夷神龍。”
“我還沒看見過神龍戰鬥呢,它們戰鬥起來肯定毀天滅地,我們得離遠遠些,別殃及到了自己,白白丟掉了性命。”
將士們在低聲議論著,蚩尤沒有發出攻擊指令,他仍在與姬軒轅他們相持著,蚩尤好像在有意拖延時間似的。
果不其然,突然,天空傳來一聲輕描淡寫說笑聲:“應龍,一萬年還沒凍死啊,本領提高了嘛,甘願做人類的坐騎了。”
隨著聲音而至的是一條銀白色的冰龍,盤桓於天空上,吐著一口冷霧,望著應龍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兩天有急事,沒有更新。剛才動手寫了一部分,又接到電話要出去,沒辦法,隻得等明天續此節,貼上半節,道一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