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邊,一位一身潔白長裙,披著七色彩帶,儀態萬方的女子,站在海邊,眺望著天際那節萬仞龜腿穩穩落下後,嘴角露出了微微一笑,便俯身用海水清洗手上的血跡。這女子正是女媧娘娘。
那天在宛丘城中,與共工氏旋意鬥法作戰,她用五色土築堤攔水,用七彩銀河收了共工氏旋意的魔水泛濫,氣得共工氏旋意無計可施,潰敗而逃,丟下一句“得不到天下,就毀了天下”的詛咒,縱身躍起往東飛去。他這一行動,立即引起了女媧娘娘注意,她馬上想到共工旋意是要撞毀擎天柱,毀天坼地,泯滅人類。但女媧娘娘來不及阻止,一時又找不到最好的補救辦法,女媧娘娘腦子一靈閃,想到東海中的神夔,便趕赴東海砍掉夔的左後腿,正好趕在共工旋意撞斷不周山之時,便將夔腿臨時作為擎天柱,避免了天塌地陷,人類亡種。
可憐那共工旋意啊,就為這一怒,把不周山撞斷成三截,卻沒能遂他心願,反而害了鄉的性命,把一副皮瓤丟在不周山下,變成一座荒禿禿的山丘,還殃及了無故的夔,丟了一條腿。
唉,夔啊夔,恨的那個恨呀,卻恨不得女媧娘娘,恨只能恨,那暴躁性子的共工旋意,為什麽非要做那不可為之事。
女媧娘娘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返回宛丘城,心裡仍有絲絲痛惜,畢竟共工旋意為伏羲王輔政多年,她雖未殺伯仁,但伯仁卻是因她而死的,能有好心情嗎,只見她滿面愁容,娥眉微蹙,像對柏皇和“十一龍”他們說,又像自語:“唉,共工旋意生前沒有治理好水患,死時不僅壯烈,也為人類作出了貢獻。從此,大地西高東低,天下之水皆朝東流。”
柏皇和“十一龍“他們不知如何回答,皆默然不語。
突然,天空烏雲密布,雲層中好像有神獸在戰鬥。柏皇抬頭望向雲層之上,驚呼:“白瘟鬼趙公明!“
”十一龍“聞言皆舉頭朝西方望去,只見天際處一個身穿白袍,臉色蒼白毫無表情的人,兩眼凸兀如死魚眼,鼻尖嘴闊,手執一把白色折扇,正領著近萬厲鬼,與育蛇、黑蛇纏鬥著。這正是‘五鬼’之一的白瘟神趙公明,他是冥府掌管西方的一名催命瘟神首領,帶著小鬼奪人性命。
那頭育蛇全身赤紅,有千丈之長,扭動起來像一座活火山般,不停地向白瘟神趙公明攻擊。白瘟神趙公明撐開白折扇,像大鵬翅膀一般大,殺向育蛇。而育蛇好像不怕死般,勇往直前地攻擊白瘟神趙公明。白瘟神趙公明一扇鏟向育蛇,當即鏟斷掉了育蛇的蛇頭,可轉瞬間,育蛇又長出了一個蛇頭,而且比剛才還要大。白瘟神趙公明的白袍撕裂得像百納衣般,身體已是皮開肉綻,這時,育蛇又揚起巨大的尾巴甩向白瘟神趙公明。白瘟神趙公明慌忙用白折扇往上一擋,切斷了育蛇的尾巴,但育蛇巨大的斷尾還是將白瘟神趙公明撞得連連後退,折扇失落,而那育蛇尾巴馬上又長了出來,再次甩向白瘟神趙公明,剛才還沒有穩住身體的白瘟神趙公明再次遭到重擊,整個人跌落雲層,就在此時,那頭一直在與那群小鬼戰鬥的黑蛇,突然抽身而出,張開血盆大口將白瘟神趙公明吸進了肚子裡,而育蛇再次揚起巨大的尾巴,橫掃那群小鬼,全部被掃下雲層,黑蛇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將那掉下雲層的小鬼一個個吸進腹中,西邊天際終於現出一方亮光。
站在宛丘城王宮前的柏皇和“十一龍“看得目瞪口呆,心隨著這驚心動魄的戰鬥一顫一抖的緊張著,
直到戰鬥結束,光亮呈現才回過神來:“這定是‘十巫’在與白瘟神趙公明戰鬥。 ”皇柏像自語,又像是對“十一龍”說。 “如何見得?”青龍氏赫胥說。
“你看到過那頭育蛇斷頭斷尾之後,馬上長出來,而且不見一絲血跡嘛,只有‘十巫’中的巫彭和巫羅幻化的神通黑蛇和神通育蛇,才具有這般能耐。”
“哦”
“那不是說,‘十巫’正在搏殺瘟神‘五鬼’?”飛龍氏朱襄說。
“嗯,他們可能還在戰鬥。”柏皇若有所思地說。
聽到這話,“十一龍”齊齊地望向東方,果然看到一個穿青袍的人,手執一把杓子,提著一個罐子,領著近萬名小鬼正在與一頭巨大的黑羆和菌狗鬥得難分難解。
看到這一切,“十一龍”連忙轉頭望向南方:只見雲層之上一個穿著紅袍的人,拿著一把長劍,提著個皮袋,也領了近萬名小鬼,正與蜚蛭和天犬拚得個你死我活的。
他們又好奇地轉頭望向北方,正好看到一個穿黑袍的人掉下雲層,一把巨無霸的錘子比那黑袍人掉落得還要快,卻沒有看到一個小鬼,一頭花獅和委維昂首站在雲層上,威儀不可犯。
“十一龍“掃視了一周,目光再次落到柏皇身上,滿是疑問地望著他:“還有黃瘟鬼史文業沒有出現,應該就在頭頂之上,他掌管的轄區應該是中央區域。“柏皇依然一副愁眉鎖眼的深沉樣子。
“十一龍“聽到這話,速忙仰面望向深邃的天空,這一望,“十一龍”頓時一個個面容失色,目睜口呆……
此時,柏皇卻沒理會這些,悄然轉身進了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