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宮中,炎帝接見了“十巫”全體成員,相柳在其中作陪。
“巫鹹兄,今天殺了‘五鬼’,你們‘十巫’居首功,我代表天下百姓感謝你們。”炎帝和顏悅色地說。
“哎,慚愧啊,讓那‘五鬼’潛逃了,這是我們沒預料到的。”巫鹹不無遺憾地說。
“這事,我也感到驚訝,怎麽會突然來了個炸雷,給‘五鬼’劈開一條逃命的裂縫,這或許是天帝不讓我們除去他們吧。”炎帝自嘲道。
“炎帝,現在‘五鬼’已經逃走了,一時也難找到他們,我們就暫且告辭。”直性子的巫謝插話道。
“哈哈,巫謝巫師,你們在陳城玩幾天吧,也讓我們好盡地主之誼,以表謝意啊。”相柳微笑道。
“十位巫師,我薑石年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幾位巫師留在陳城,幫助我治理國家。”炎帝掃視‘十巫’,試探著問,“我封你們為王廷祭師,不知幾位巫師意下如何,可否屈身輔佐於我?”
“我們‘十巫’自由自在慣了的,如何受得住王廷的規矩管束呢,還是告辭的好。”直性子巫謝當即回絕。
年紀最小的巫真白了巫謝一眼,說:“巫謝,大哥大姐們沒說話,就你嘴尖舌長的幹嘛。”
巫謝反瞪了巫真一眼,嘴裡咕咕嚕嚕的嘟囔:不是嘛,你們還真想留這裡當官了啊。巫謝話說得含含糊糊,除了他自己知道說什麽,其他人都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麽話。
一時間,巫鹹、巫即他們幾個巫師皆低頭沉默不語。
炎帝宮裡寂靜了好一陣子,巫姑趨前一步,抱拳長揖,最先打破沉默。她畢竟是個女人,說話能夠進退裕余:“回稟炎帝,我們未來陳城就聽說炎帝弘毅寬厚,仁心仁義,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等願意聽從炎帝調遣,成就傳世之偉業。”
“好,好,好!”炎帝拍案而起,大聲連說三個好,“有你們十位巫師輔佐,何愁天下不歸一,哈哈。”
“恭賀炎帝,又得十名輔政大臣。”相柳站起來長揖道賀。
“相柳相,你布告天下,十位巫師為王廷祭師,主管祭祀天地宗祖之禮儀。”炎帝興奮地說。
“謝炎帝。”‘十巫’一齊長揖施禮,只有巫謝觀左右而被動施禮答謝。
這時,炎帝宮門前一陣喧鬧聲傳進來,炎帝身後的蜭尤立馬聞聲飛步到宮門,看到五個陌生人正在闖炎帝宮,與守衛打了起來,氣焰囂張:“還不讓開,知道我們是誰嘛,叫你們首領出來,我定要你們首領要了你們的狗命。“
“勿手,什麽人敢闖炎帝宮,還直呼我們炎帝的名諱,我看是你們不要命了。”蜭尤大聲喝道。
“你是誰,叫你們首領出來,說王廷白龍氏九隆前來傳達王命。”前面的打鬥停了下來,一位身著紅袍,袍前一隻白龍栩栩如生,身上臉龐皆是龍紋身,傲睨自若地往前邊走邊說。
蜭尤見對方說是王廷的白龍氏九隆,也不敢過於責難,但聲勢仍然張狂的斷喝:“等著,我前去通報。”蜭尤說完轉身進了炎帝宮裡。
“稟炎帝,外面來了一位王廷……啊,來了一位自稱是宛丘城的白龍氏九隆,帶著四個人硬闖炎帝宮,說是要傳達……命令。”蜭尤期期艾艾地說。
“哦,走,我們去看看。”炎帝說著走下王座,抬腳率先向炎帝宮門走去,相柳、“十巫”、蜭尤隨後跟著。幾個人來到炎帝宮門前,炎帝掃視了宮前幾位陌生人。
同樣,白龍氏九隆幾人也看向炎帝他們: “你們找我什麽事?”
“你是薑石年?”白龍氏九隆桀驁不馴的樣子。
“混帳,炎帝的名諱是你亂叫的。“相柳大聲呵斥道。
炎帝抬手示意相柳別說話,然後慢條斯理地說:“是的,我是薑石年。有事嗎?”
“我乃王廷白龍氏九隆,特奉王命前來神農氏征捐供,王廷今年受災嚴重,缺衣少糧,王命神農氏族首領薑石年捐供糧300斛,獸500頭。”白龍氏九隆倨傲地說。
“哈哈,說得輕巧,開口就是300斛糧,500頭獸,你們不知道我們神農氏族也遭了災嗎?”相柳義正詞嚴地說。
“哼哼,請問你是奉哪個王之命?當今,只有我們炎帝才是天下共主。”巫鹹威儀不可犯。
“伏羲王歸天之後,現在王廷由女媧娘娘主政,你們這群逆賊,難道想違抗女媧娘娘之命嗎?”白龍氏九隆咄咄逼人的大言相駭。
“女媧娘娘,乃伏羲王后,仁德賢淑、正己守道,怎麽會像你們這群宵小鼠輩,逆天意,行私利,假天子而令諸侯呢,請你們速速滾回去。”相柳慷慨陳詞。
“哈哈,果然與柏皇相預料一樣,知道你們不會甘願奉捐的,反正王命已經傳達,半月內不將捐供送達宛丘王城,王師馬上會征討叛逆之族,告辭。”白龍氏九隆說完轉身就走。
“哼,想走,沒那麽容易,炎帝宮既是你們想來就來,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嗎?眾將士,把這幾個假傳王命之人抓起來。”蜭尤舉起長戟跨步向前,大聲吼道。
白龍氏九隆轉身怒目而視,威風凜凜地說:“叛臣逆賊,還想困住我嗎,有本事上來一戰。”
蜭尤憤然邁步上前,炎帝一直沒有說話,此時,他看了一眼相柳,相柳明白炎帝的目光含意,立馬上前製止住蜭尤:“蜭尤,陣前不斬來使,放他們走吧。”
“哼,無名小輩。”白龍氏九隆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蜭尤氣得咬牙切齒,怒火滔天,但王命不敢違,隻得無可奈何地望著白龍氏九隆離去,不然,真的要與他好好的大戰一場。
就在炎帝他們與白龍氏九隆爭論之時,在陳城的日中之市上,女嬌遲遲未見妹妹女攸過來,便打聽織衣間的姐妹,她們告訴女嬌,說女攸跟陸吾出去了。女嬌聽到這消息,心裡突然掠過一陣涼意,感覺酸酸的不是滋味,立即丟下手頭的交易,拿出身上的五色彩帶幻化成黑蛇,放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探到了女攸的大概位置。
女攸也感應到了五色彩帶的信息:“陸吾哥,姐姐找來了。“
“她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陸吾正激吻著女攸潔白如雪般的胴體,聽到女攸的話,抬頭問。
“我們姐妹的五色彩帶,能夠互相通靈感應的。“女攸羞羞慚慚地說。
“哈哈,來就來唄,讓他看見了更好。“陸吾壞壞地笑。
女攸剜了陸吾一眼:“哼,陸吾哥你真壞,姐姐來了,會罵死我的。“
”不怕,有我在,她不敢罵你的,說不定她也想要……,哈哈哈哈“陸吾朗聲大笑。
“陸吾哥,你壞死了。“女攸揚起粉拳在陸吾的胸口上一陣狂擂,羞羞答答的嗔道, “快起來呀,姐姐到了。”
“不怕,我就是要讓你姐姐看到我們多恩愛,氣死她。”陸吾說著又“啵”地親了女攸一口,就在“啵”聲未落時,突然一道人影飄然落到他們前面:
“女攸,你們……“女嬌看到陸吾和女攸赤身祼體抱在一起,羞憤不已。
女攸趕忙抓起一件衣服遮住羞處,急赤白臉地辯解道:“姐,是陸吾哥,陸吾哥強……強行把我抱來……抱來要做……要做這事的。“
“無恥。不害羞的東西。“女嬌羞人答答地輕吼。
“女嬌,今天我就再無恥一回。“陸吾望著女嬌邪邪地笑,突然,只見陸吾赤祼身子衝向女嬌,女嬌猝不及防地被陸吾抱住,一個趔趄,和陸吾雙雙倒在了草地上,剛要喊叫,嘴卻被陸吾的唇堵住了,女嬌使勁擺動腦袋,紅唇終於脫開陸吾的嘴,大喊:”女攸,快幫……幫姐……“話沒說完又被陸吾的嘴堵住了。不一會兒,女嬌感覺渾身軟綿綿的,嬌喘起來。
女攸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眯眯笑,像自語,又像對女嬌說:“我才不幫你呢,我是被陸吾哥強著抱來的,你還是自己送來的,看你還罵我不,哼,你才可恥哩,嘻嘻“
女攸面若桃花般癡癡望著陸吾和女攸在那激戰,想著自己剛才也是這般瘋狂的,臉上不由火辢辢的潮紅,將近一盞茶的時間,突然,感覺到有人匆匆跑來,女攸驚駭地大喊:“陸吾哥,姐,有人來了,好像有好幾個人哩。“
陸吾和女嬌聽到女攸的話,戛然停止了運動,一聽,真的有人向他們這邊呼嘯著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