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楊廣殺掉多少同類之後,那幾隻首領級企鵝終於發出了撤退的指令,早就被楊廣嚇到的那些普通企鵝,在聽到撤退命令後,紛紛趴在冰面上四散而逃。
呼!見到這些瘋狂的企鵝終於撤退了,已經殺得手軟腳軟的楊廣也是大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不懼這些企鵝的攻擊,不會出現蟻多咬死象的情況,但是這不代表他想任由那些企鵝攻擊他,能夠不戰鬥當然最好。
挑選一些元氣豐富的血肉進食之後,楊廣便繼續上路了,他如今還在西南極洲的冰原上,離他的目的地橫貫南極山脈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這天,當楊廣經過一個冰湖之時,他卻是有了重大發現,在湖邊的冰面上,他發現了一些帶血的企鵝羽毛,這代表著有企鵝在這裡死亡或者受傷了,無論是哪一種,都能證明水下有能夠威脅企鵝的生物。
沒有急於下水去查探,楊廣悄悄的躲到了一座小冰山後面,然後通過靈識來監控這片湖面。在楊廣等待了大約三小時後,一隻肥大的豹海豹鑽出了湖面,它探頭探腦的打量一番湖岸上的情況後,見到沒什麽危險,便爬到了湖邊的冰面上曬起了太陽。
如今的南極大陸正是極晝之時,陽光很是充足,這也是楊廣選擇這個時間點來南極大陸的主要原因之一若是極夜的話,他就是再想突破三階,也是不敢在極夜時間段來南極活動的。
由於豹海豹距離湖面只有十幾米,楊廣以龍身根本不可能抓住它,他隻好動用一次變形術變成了一隻白色海雕,然後從高空之中俯衝到達豹海豹身邊,再變為龍身將它抓住。
“不想死的話,就別亂動,本王問什麽,你就答什麽,若是膽敢有半句隱瞞,本王就拿你墊肚子。”抬起前肢壓在這隻才一階中期的豹海豹身上,楊廣語氣森然的對它警告道。
“您請問,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事,小的絕對全部告訴您。”豹海豹實在是被楊廣身上那股氣息給嚇到了,它從沒有見過氣息如此恐怖的生物。
“這裡的企鵝為何會變異?它們的大本營在哪裡?你們這些海豹、海獅等南極物種為什麽現在都不見了蹤影?”楊廣對豹海豹的態度還算滿意,他當即就詢問起他曾經詢問過信天翁首領的問題來。
“這些企鵝的變異原因,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它們食用了某種神奇的物品之後,才會變異成如今的樣子;至於它們的大本營在哪,小的也不清楚,但是它們最大的群落是在西北面那片冰山裡;而小的這種海豹與海獅之所以不見了蹤影,主要是那些企鵝如今勢力太大了,我們兩個種群的主要成員不得不遷徙到別的地方去了,也只有小的這種不舍的離開這裡的海豹,還在這裡小心的討生活。”豹海豹一口氣就將所有的它知道的情報講了出來。
“那麽,你覺得企鵝群裡面最強大的企鵝有本王強大麽?它們的數量有多少?本王是指它們身上的氣息。”楊廣對豹海豹的回答還算滿意,他便問起了企鵝群中的強者數量,只有那些強大的企鵝才是他此行的勁敵。
“這個小的實在是不清楚,畢竟小的每次見到大群企鵝後就直接逃跑了……。”豹海豹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等到親眼看著那隻豹海豹潛入湖水裡後,楊廣才繼續向著西北面行去,有了豹海豹提供的情報,他對於此行的目的地更清晰了然了。
隨著越接近橫貫南極山脈,腳下的地形越難走,在進入山脈之後,連楊廣這條科莫多龍王也不能再隨意奔跑了。前面就說過,除了極少數極端地形之外,科莫多巨蜥在大部分地形上都能如履平地,但是今天楊廣就遇到了這種極端地形了。
橫貫南極山脈是由東西南極板塊相撞之時形成的,它將整個南極大陸分割成了東西南極洲,不同於別的大陸上的山脈,它這座山脈最表層完全是由各種冰山形成的。
冰山與冰山之間還會形成深邃的冰淵,還有些冰山直接就是冰崖,在這種地形之中行走,楊廣的行進速度被降到了平均每小時三十公裡。
五天后,楊廣終於來到了豹海豹所說的最大企鵝群落所在地,這五天來,他有十幾次都差點掉進深不見底的冰淵,若不是有著強大的靈識與鋒利的利爪的話,他恐怕在這橫貫南極山脈裡走不到一天!
一座高大的冰山上,楊廣極目遠眺著那黑壓壓的,多如繁星的企鵝自言自語道。:“終於讓本王找到你們了,希望在你們這裡的收獲,能夠彌補本王受傷的心靈。”
雖然找到了疑似企鵝大本營的地方,但是如何進去成了困擾楊廣的難題,本來最理想的方法是他變成海雕從空中過去,但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不要這麽做。
最終,楊廣決定還是遵從自己的直覺,他來到這南極大陸,就是冥冥中的一種直覺指引著他下達的決定,既然如今直覺再次對他示警,他必須要重視起來。
既然不能直接飛進去,楊廣便開始在企鵝群周邊探查起來,既然這些企鵝選擇這個不是很適合它們棲息的山谷當做大本營,那麽就表示這裡肯定有什麽值得它們重視保護的東西。
通過兩天的觀察,楊廣終於有了突破性的發現。此時楊廣正在一條深邃的冰淵前駐足觀察,在他這個位置看下去,即使是在極晝之中,冰淵底下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朦朧。
通過這兩天對企鵝群的觀察,楊廣發現企鵝群裡有一條直達這個冰淵底下的路,不過那條路卻被許多一看就實力不凡的企鵝看守著,不能從那條路進入,楊廣隻好將注意打到了這邊來,他打算變身成海雕沿著冰淵飛到下面去探個究竟。
將方方面面都思考好後,楊廣便行動了,只見他身上光芒一閃,就由一條巨大的恐龍,變成了一隻翼展十幾米的海雕,然後他撲騰著翅膀向著冰淵之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