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真,就憑你們這些螻蟻,還想打本神的主意。”將偷聽的神識收回來,犀牛巨獸有些不屑的說道。
“既然你們想發展基因移植技術,那就讓本神幫你們一把吧。”陰笑著看了看腳下的人類研究室,犀牛巨獸就開始行動起來。
接下來的一天,地球上十幾個人口大國與科技大國發生了一件特別離奇的事,那就是一夜之間,這些國家的聚居地就忽然出現了很多的傳單,這些傳單上竟然統統記載了同一種強大的秘術。
這種秘術叫做《獸血秘典》,據秘術上所說,不但修煉者可以通過修煉這種秘術來融合元獸精血獲得強大的戰鬥力,就是普通人類也可以冒險修煉這種秘術,一旦成功的話,他們就能夠馬上成為強大的修煉者。
這是一個騙局。各國政府在第一時間就宣布道,然後他們派人挨家挨戶的去收繳這些所謂的“神術”。但是這並不能讓所有的人相信,實在是上面寫的太合理逼真了,於是,有些不甘平凡,敢於冒險的人就偷偷修煉了起來。
《獸血秘典》是真正的秘典!這個消息不到兩天就傳遍了全球,因為有人通過修煉這種秘術成功的融合了元獸血脈,還有普通人成功的通過融合血脈覺醒了天賦神通。
轟!這個消息就像是在平靜的湖泊之中投放了一顆原子彈,消息很快就瘋傳到了全球各個地方,大量的人類開始修煉這種秘術。
冷靜!冷靜!這種秘術有著很嚴重的後果,這是幾大超級大國發出的警告。
他們在第一時間就通過實驗了解了這種秘術的效果,這種秘術確實成功率很高,可是卻有嚴重的後遺症,那就是會損壞人類的基因鏈,讓人類的壽命縮短大半,而且還能逐漸的迷失人的心智。
但是只有少數有主見或者疑心重的人類沒有修煉這種秘術,很多過的不如意甚至身負血仇的人類不顧警告開始修煉這種秘術。還有些人則是已經對自己的政府極度失望了,他們更本不相信政府的話了,政府說不讓修煉,他們更是要修煉。
“這一定是那隻犀牛巨獸的陰謀,我們一定要阻止那些人修煉這種邪惡的秘術。”看著桌上肯特那充滿憤怒語氣的電報,Z國一號首長與E國總統沉默了。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個陰謀,可是想要阻止這個陰謀卻不太現實,至少目前來說是這樣。只有等到一些修煉了秘術的人類被反噬之後,剩下的人類才會相信他們而放棄修煉,可是到時恐怕已經難以挽回了!
“馬上建立隔離區,將所有沒有修煉的人類遷移到裡面,然後盡全力向民眾說明情況,必要時,讓死士當眾給他們演示那嚴重的後遺症。”Z國一號首長馬上將自己這邊的計劃給另外兩方發了過去。
同意!
同意!
看完那兩邊的回信,一號首長的臉色馬上陰沉下來,那隻犀牛巨獸都沒有直接動用武力,就要將人類的根基斬斷了,這讓他對未來的事情很是擔憂。
所羅門島,楊廣此時已經回到了海邊蜥群所在的地方,他已經囑咐了塞烏,只要一有那隻犀牛巨獸的情報,就馬上讓在那邊等候的殷雄帶過來。
對於人類世界鬧得沸沸揚揚的秘術事件,楊廣也已經知道了,他也猜到了這是那隻犀牛巨獸的手筆,不過這與他關系不大。雖然覺得此獸的用心實在是歹毒,但是客觀上來說,這件事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嗯,想必現在那些人類已經亂了套了吧,現在可以進行第二步了,還是趕快完成這個開荒計劃,越早離開這裡越安全。”犀牛巨獸此時就漂浮在一個人類聚居區上空,看著下面那些跟軍警乾起來的變身人,他得意的自言自語道。
夜色深沉,那些在人類反擊之中退回深山老林的元獸此時正在巢穴之中休息,忽然,一道道無形的光波籠罩住它們,凡是被籠罩住的元獸無不陷入了沉睡之中。
楊廣此時正在入定修煉,當無形光波籠罩向他的時候,他像是發現了什麽般輕咦了一聲,不過很快他也陷入了沉睡。
楊廣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聲音先是向他講述一種名為《萬獸真經》的修煉功法;待到他記住這種功法之後,那個聲音又說起一種名為“獸奴改造術”的邪惡秘術;接下來那個聲音又講述了一種名為“獸神之誓”的契約之術,最後還傳授了他已經學會了的“通靈術”。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楊廣就醒來了,醒過來的他根本就不像是熟睡過一晚的樣子,倒像是與強敵連續戰鬥了一晚滿臉疲憊之色。
“這就是屬於神的力量麽?果然是神奇啊!”楊廣臉色複雜的抬頭看天自言自語道。
他可以肯定, 昨晚他在夢裡學習到的那些功法秘術是那隻犀牛巨獸傳授的,而且看這樣子,肯定不只他這一條元獸得到了傳授。等到楊廣強打著精神出去叫醒了玉嬌姐妹和摩幽等元獸一問,果然如此,他們都和他一樣在昨夜得到了神秘聲音的傳授。
不過,根據楊廣仔細的詢問,他發現,他和玉嬌姐妹還有摩幽等二階修為的元獸比摩羅等一階修為的元獸多出了“獸奴製造術”這個秘術。
“這天,要變了!”楊廣看著晴朗的天空輕歎一聲,然後他就回去補覺了。
“呼,這入夢傳法之術果然對神識的消耗很大,本神才傳法了不到十萬個三階之下的目標,消耗的神識起碼夠本神來回掃蕩這顆星球上百次了!”一座高大的山峰上,一臉疲憊的犀牛巨獸自言自語道。
“好了,在本神這個經典的開荒計劃實施之後,這些元獸要是還被那些七色人壓製的話,那說明它們根本就是廢物,這種廢物是不值得再投入資源的。”
“嘿嘿,臨走之前再給那些七色人送個大禮吧。”犀牛巨獸一臉怪笑的嘿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