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殿主,這惡蛟凶猛,灑家先撤了。”再次被玉芸一道閃電擊中左臂之後,武勝頭陀覺得自己再不撤的話,可能就會命喪於此了,他對李仁傑大吼一聲打了個招呼後,便抽身向著遠處群山逃去。
被武勝這樣一吼,李仁傑的動作不由慢了半拍,楊廣豈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他龍尾忽的一甩,閃電般抽中了李仁傑的身子。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當即便從李仁傑身中響起,其身子更是如高爾夫球一般被抽得向遠處飛去。
抽飛李仁傑之後,楊廣又硬抗著至真道士的長劍,左爪將至元道士的長劍抓住,右爪拍中其胸膛,讓其步了李仁傑的後塵。
不待楊廣再回身攻擊至真道士,至真道士自己便抽身向著師兄跌落的地方飛去,一把抓住至元道士之後,他也是激發潛力帶著至元道士向遠處逃去,至於同樣受傷的李仁傑,他心裡只能說聲對不起了,卻是愛莫能助了。
許是知道自己正是生死存亡之際,李仁傑勉力抬起右拳在胸口猛捶了三拳,這三拳一捶完,他那凹陷下去的胸膛馬上鼓了起來,其臉色也像喝醉酒一般紅了起來。做完這一切,李仁傑就像毫發無傷一般,禦氣升空向著莽莽群山飛去,那速度比之先前還要快上許多。
“都是些狠角色啊!”看著至真道士與李仁傑如此果斷的使出激發潛力的秘術,楊廣語帶無奈之意的發出這聲感歎。
這時候,其余人類也都各使手段逃離了戰場,場上一時只剩下了楊廣這一方的人還浮在空中。
“下去搜索一番,他們人走得衝忙,東西肯定來不及收拾,裡面肯定有一些價值不菲的物品,找到了便歸你們自己所有。”見到敵人全部撤退之後,楊廣大手一揮,便下達了搜刮的命令。
然而,重要的物品一般都被那些人類隨身攜帶了,楊廣他們在下方找到的可堪入眼之物真的很少,也就是炎黃殿的藏書閣還有點看頭。
就像上次火燒全真道藏書閣一般,楊廣在搬空炎黃殿藏書閣之後,便將其付之一炬,不僅如此,炎黃殿總部所有的建築都被他點燃了,衝天而起的大火,在幾十裡外都能看到。
帶著從炎黃殿搜刮而來的物品,楊廣一行踏上了回國之路,下一趟他們來此之時,便是此處易主之日。
方一回到國內,楊廣一面讓龍姬開始悄悄的向南極運兵,一面又讓安德魯先試探性的從白令海峽進攻,他與玉嬌姐妹等人則是繼續坐鎮天龍峰,以擾亂人類聯盟的視線。
白令海峽,這條連接北冰洋與太平洋的海峽,一直是兵家必爭之地,上百年來,這裡都是e國與m國兩方勢力重兵把守之地,如今,這裡又成為了人類聯盟與科莫多王國的戰場。
安德魯雖是知曉了楊廣的具體計劃,但是其本人心中還是存了從正面戰場打過去的想法的,這次在得到楊廣調集過來的大量人類修煉者與熱武器輔助後,他心中更是充滿了戰意。
這次楊廣將除精銳部隊以外的全部戰力都調集到了阿拉斯加這裡,所以安德魯手中的兵力頗為強大。得到楊廣的命令後,他先是試探性的派一些炮灰部隊乘登陸艇向對岸登陸,但是這些登陸艇很快便被對岸的大炮給擊沉了。
見到不能強行登陸,安德魯又想出一個方法,他讓已經被淘汰下來的黑翼邪獸人充當運輸兵,將那些陸戰邪獸人運到對岸的偏僻處,然後向對岸的炮兵陣地發起突襲。
但是,已經將楚科奇半島打造成銅牆鐵壁的人類聯盟,很快便發現了那些邪獸人,暴露了目標的偷襲,自然是不能再成功,不但渡過白令海峽的陸戰邪獸人被全殲了,連黑翼邪獸人都被殲滅了不少。
不管是安德魯使用偷襲戰術,亦或是正面強攻,都被人類聯盟這邊的大炮與飛機給挫敗了。由上千門火炮形成的幾大炮兵陣地,將白令海峽這邊所有的陸地與海洋都覆蓋在了射程之內,不除掉這些大炮,安德魯絕對不可能讓大軍通過白令海峽。
安德魯的進攻雖然失敗了,但是卻完成了楊廣交給他的任務,成功將人類聯盟的大部分注意力牽扯了過來,只是如此,便可以讓楊廣給他記上一功了。
照例給龍血樹放完十升龍血之後,楊廣望著樹頂那顆鮮豔欲滴的龍血果喃喃道:“應該要成熟了吧。”
這顆龍血果經過他連續不停的放血培育之後,已經長到了柚子大小,顏色也轉為了似欲滴血的血紅色,這一切都已經符合了成熟龍血果的樣貌,
“陛下,龍姬姐姐來信說,她已經進入通道了。”這時候,柳生櫻雪來到龍血樹邊,向楊廣匯報了那隻秘密部隊的最新動向。
見到柳生櫻雪的修為還只是二階中期,楊廣龍睛一鼓,有些嚴厲的對其說道:“吾知道了, 櫻雪,你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快些將修為提升到三階,那些俗事讓下面的人去完成就行。”
當日,楊廣便帶領玉嬌等人向著白令海峽飛去,這天龍峰,只剩下武田千刃一名三階修煉者與他那些二階妃子在此留守。
楊廣到達阿拉斯加大營之後,安德魯便跪地向他請罰道:“陛下,下臣無能,至今毫無建樹,請陛下責罰。”
見到安德魯請罰,楊廣一時有些驚愕,但是他很快便示意潘多拉代自己扶起安德魯,然後對其安慰道:“邪侯言重了,你已經出色的完成了預定的計劃,本王獎賞你還來不及,怎會責罰你呢。”
“陛下交給下臣的這個任務,隨意派一名大將便能完成,下臣豈敢居功。”安德魯不知出於何種目的,雖然順勢起身了,卻還是連道不敢居功。
“好了,邪侯不必多言了,本王這次到來,是要進行計劃的最後一步,明天邪侯便安排一場大的進攻,本王與兩位王后也會出場的。”楊廣不想去猜測安德魯如何想,他很快將這個話題略過了,談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