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鱷王向你們說起過我?”楊廣想到它剛剛開口就稱呼自己為龍族大人,於是試探性的對它問道。
“是的,鱷王不但說起過大人您,他還讓我們這些手下在這周邊海域尋找過您,可惜一直沒有發現您的蹤影,如今總算是發現您了,還請您等稍等一下,等到我們殺掉那些人類之後帶您去見鱷王。”
這條和楊廣交流的鱷魚的回答讓楊廣有些無語了,它難道沒有發現自己就是和那些人類一夥的嗎?還是它故意視而不見?
“我也很想去見你們的鱷王,不過前面那些人類救過我的命,對我有大恩,你們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一次?”楊廣隻好攤牌了,他說完之後就緊緊的盯著那邊很是安靜的鱷群。
楊廣開口攤牌之後,鱷群那邊的聲音沒有再說話了,就在楊廣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那邊終於又開口了:“大人,實話告訴您吧,就算我們讓那些人類平安過了這片海域,但是後面還有很多深海巨獸守在那裡,這些人類是注定要死的。”
聽到鱷群後面還有深海巨獸守在那裡,楊廣就知道事情大條了,這些深海巨獸可不會給他這條陸地元獸面子的。百度搜索(鄉/\村/\小/\說/\網 ww.xingcnxiasuo.cm)更何況,從這次鱷群集體出擊,到後面深海巨獸埋伏,楊廣從裡面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恐怕這次那些通過海路回國的人類將要面臨船毀人亡的危機了!
“這樣吧,你們給我個面子如何?這次就當沒有看見這支船隊,我等到護送那些對我有恩的人回到安全地點後,我就去你們盤踞的那片海域見見你們的鱷王,你看這樣如何?”楊廣只是稍微一想,馬上就提出了一個建議。
“好的,既然大人開口了,我就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放過這群人類,不過他們絕對不能從我們守護的這片海域通過。”那邊的聲音這次沒有多做猶豫,馬上開口說道。
楊廣知道這估計也是對方擁有的最大的權限了,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話,這些鱷魚只不過是先鋒罷了!作為開路先鋒,對方當然不能讓敵人從自己這路通過,不然就是天大的失職了。
“多謝了,請帶我向鱷王問好,告訴鱷王,不久之後,我一定會去拜訪他。”楊廣鄭重的說道。
看到鱷群開始掉頭返回,一直緊張的盯著那邊的教宗總算是松了口氣!他叫楊廣過來也是想“死馬當活馬醫”的,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
“尤利西斯聖獸,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了。”看著被吊上來的楊廣,教宗馬上過來對他感謝道。
“您太客氣了,能夠幫到教會,我也很高興,不過冕下,現在危機還沒有徹底解決,有件事情還需您來決定。”楊廣也沒有怎麽居功自傲,馬上開口將鱷群後面那些正在守株待兔的深海巨獸之事說了出來。
“什麽?還有大批深海巨獸守在前面?”當聽完楊廣所說的消息後,教宗大驚失色的說道。
“是的,教宗冕下,所以現在要您決定我們到底是向前,還是向後了!”楊廣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了教宗。
聽完楊廣的話,教宗陷入了思索之中,楊廣也不催促,就在船上看著鱷群離去的方向出神。
“尤利西斯聖獸,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麽?”沉思了片刻後,教宗忽然詢問起楊廣對於船隊接下來該如何行動的看法。
“我遵從教宗冕下的決定,無論您選擇向前還是向後,我都讚成。”楊廣以為教宗是在試探什麽,馬上就學習塞烏那套面對教宗的方式來回應教宗。
“尤利西斯聖獸,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元獸,你與那些智慧普通的元獸絕對不同,我是真心向你請教你對此事的看法。”像是明白楊廣的顧慮一般,教宗臉上神情嚴肅的對楊廣說道。
看著教宗臉上那種信任的眼神,楊廣猶豫了,他確實心裡有些想法的,不過他怕說出來會惹的眾人反對,所以就不敢說了,再看了看教宗眼裡那種信任的眼神,楊廣決定還是搏一搏。
“教宗冕下,既然您要我說了,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我認為我們既不能現在前進,也不能返航回澳洲大陸,我們可以試著西進到我出生的科莫多群島那邊,這樣既能避免遭到前面那些深海巨獸的攻擊,又能防止出現回到澳洲大陸海港之後再也出不來的尷尬情況。”
一口氣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楊廣就不在說別的了,現在就等教宗自己決定該怎樣行動了。
其實,楊廣這個決定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看到恐鱷能夠靠著收攏那些同族手下混的如此好,現在都已經能夠稱王了,他心裡忽然很不平衡!他承認,他是嫉妒了!
所以,楊廣也想到了他那除了被他吃掉了一句科莫多巨蜥屍體以外,那些還從未謀面的同族。 他想回到科莫多群島周邊去看看,看能不能收攏一些同族過來當手下,既然現在他的個體實力還不能應對人類的威脅,那就要靠數量來提高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了。
“好,我們就按尤利西斯聖獸你的辦法去做,現在馬上向西開往弗洛勒斯島。”教宗考慮了一番之後,馬上對楊廣說道。
好在西面無戰事,也可能是這一大片海域已經被鱷群給“承包”了,所以楊廣他們這個船隊很是順利的停靠在了弗洛勒斯島。
“教宗冕下,我想帶著兩位妹妹去我們出生的那個島嶼看看,希望您能準許。”楊廣找到了剛剛接見了這個港口官員的教宗,對他說明了自己想要暫時離開的打算。
“唔,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下尤利西斯聖獸你了,這樣吧,你讓天空中那兩隻巨雕留下一只在這裡,這樣我們這邊有什麽要緊事情的話,也好隨時通知聖獸你。”
教宗聽到楊廣要暫時離去的時候,明顯有些不高興,不過他也知道不能連這點小事都不答應,畢竟他們現在停留在這裡,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再次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