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廣到達梵蒂岡上空之時,一眼就看見了聖像廣場那裡由信徒匯聚而成的人海,對於天主教宗如此隆重的接待,他心中還是很高興的,這代表對方並沒有因為當初自己離開那件事而疏遠自己。
為了回報教宗的這份優待,楊廣難得的沒有直接降落到教宗為他準備的那片空地,而是在廣場之外就降落了下來,然後變成人形,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著教宗走去。
盡管已經知道楊廣能夠化為人形,但是真的見到他由一條身長幾十米的恐龍,變成身高不到三米的人類後,那些初次見到他變身的人類還是忍不住發出一陣陣驚歎。
人群馬上為楊廣讓出一條大道,然後一些年輕的修女開始在道路上揮灑新鮮的花瓣,聖詩班唱起了聖詩,信徒們齊聲向天主祈禱,牧師們同時向楊廣祝福。
楊廣踩著滿地的鮮花,聆聽著信徒們的祈禱,帶著牧師的祝福,就這樣慢慢的向著教宗走去。他身邊的艾薩拉三女,很有默契的停止了腳步,這種待遇,不是她們消受的起的,不過她們心中卻湧起強烈的自豪感,因為,前面那個男人便是她們的丈夫與主人。
在保羅十三世身前三米處站定,楊廣向保羅十三世行了個天主教徒相見之時的禮節,保羅十三世亦還了一禮,然後開口道:“尤利西斯陛下,我們又見面了,歡迎你來到這個神聖之地,願主的榮光照耀著你。”
見到教宗那張比以前要蒼老不少的臉,楊廣知道對方這些日子的壓力肯定很大,他頗為感慨的答道:“是啊!說起來,吾與冕下,分別也不到三載,卻像是幾十年不見了一般,冕下要多多保重身體才是。”
今天在場的人,有不少楊廣的熟人,比如塞烏,還有那個當初給他送去《飛翼決》的雷蒙,還有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聖十字軍團小隊長勞倫,只是,查爾斯與圖靈這兩位曾與他並肩作戰過的人,卻不在這裡。
梵蒂岡不但是天主教會的總部,如今同樣是神聖聯盟的總部,這裡還生活著不少神聖聯盟別的高層,楊廣這次是打著訪問神聖聯盟的旗號,自然要與那些人會面。為了給保羅十三世面子,他硬是等到將三個多小時的變形術時間用完,才結束了與神聖聯盟高層的會談。
是夜,星光燦爛,明月高懸,楊廣暫居的大殿裡,天主教宗保羅十三世與塞烏,正在與他談論一些白天不方便商談的事情。
“尤利西斯,我還是這麽稱呼你吧,你也可以稱呼我為保羅,我想,你這次過來這裡,是為了那些龍族戰技是嗎?”與楊廣敘舊一番後,保羅十三世首先談起了正事。
盡管保羅十三世讓楊廣稱呼他為保羅,楊廣還是沒有這麽做,只聽他回答道:“是的,教宗冕下,當初塞烏跟吾說過,吾在三階之後,可以到梵蒂岡來觀看那些龍族戰技,這次吾訪問神聖聯盟,主要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楊廣回答的很是坦誠,他也不需要隱瞞什麽,他相信,保羅十三世一定不會食言而肥的。果然,見到楊廣沒有隱瞞自己,保羅十三世很是高興,他笑著說道:“當然,這是吾當初答應尤利西斯你的事情,當初若不是那些戰技不能拓印的話,吾早就給你拓印過去了,明天你便可以隨吾去那處戰技所在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楊廣載著保羅十三世向阿爾卑斯山脈飛去,那處藏有龍族戰技的地方,正是在阿爾卑斯山脈中。在保羅十三世的指點下,楊廣在阿爾卑斯山的一處雪峰下停了下來,在這座雪峰之下,竟然建有一座小型的修道院。
修道院的人早就得知了保羅十三世要來的消息,在楊廣降落下來後,裡面的苦修者馬上過來迎接他與教宗,保羅十三世在詢問修道院的負責人幾句話後,便與變成人形的楊廣,走進了修道院後面的一處山洞。
這處山洞明顯經常有人打掃維護,裡面沒有山洞中普遍存在的蜘蛛網與小蟲子,甚至在洞中還裝有照明用的電燈。山洞很深,楊廣與教宗走了大約二十分鍾,才來到那處刻有龍族戰技的石壁。
“尤利西斯,這上面便是那些龍族戰技了,這種文字吾也不認識,只是從教會內部的手劄中得知,這上面銘刻的是龍族戰技,那卷手劄是聖人弟子留下的,應該不會出錯。”保羅十三世指著洞中一處石壁對楊廣解釋道。
石壁是普通的花崗岩石壁,不過上面銘刻的文字,卻是血紅色的,這種顏色楊廣很是熟悉,在龍族傳承神殿外面那塊匾額上的幾個大字, 便是用這種顏料書寫的。
在楊廣獲得的龍族傳承知識中,石刻上的文字被稱為龍文,顧名思義,就是龍族使用的文字。雖然在傳承知識中有教他如何識別龍文,但是他從沒有接觸過龍文,想要翻譯出這石刻上的龍族戰技的話,恐怕還要花費一番功夫。
估算了一番自己翻譯出石刻上龍文所需的時間後,楊廣對保羅十三世說道:“教宗冕下,吾想要學會這上面的戰技,恐怕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您事務繁忙,還是先回去吧,麻煩您幫吾給艾薩拉她們帶個信,讓她們在梵蒂岡安心等吾回去。”
保羅十三世確實很忙,要不是楊廣的身份太過特殊的話,他才不會陪同過來,此時聽到楊廣如此說,他也不矯情,便對楊廣答道:“那吾就先回去了,吾會為你轉達艾薩拉王妃的,尤利西斯你盡管在這裡參悟這些戰技,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的話,可以與下面修道院的院長說,他若是幫不了你的話,吾會親自為幫你辦妥的。”
在保羅十三世離去之後,楊廣便吃力的翻譯起石壁上的龍文來,由於山洞狹窄,他每天只能逗留三個小時不到,這對他的翻譯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煩。